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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上,是‘測試者’,‘寄生體’,‘失敗寄生體’,以及‘有抗體的學生’。第一日時,病毒未完全發作,因為有不少學生沒有喝水。這時對手只是‘測試者’和‘普通學生’。而現在第二日,‘失敗寄生體’出現了,被人為引誘到尸體堆放處,同時,我相信‘成功寄生體’也出現了。他們比起‘普通學生’,甚至‘測試者’中的異能者,身體素質要高的多。因此,第二日之后,我們的主要對手變成了‘成功寄生體’。“至于歷屆‘前一百名’畢業的只剩四五十個,我的猜測是,畢業的全是成功寄生體。失敗寄生體因為喪失理智,估計無法繼續奪卡,退一步說,失敗寄生體就算進入前一百名,也會被抹殺。而前一百名中的‘有抗體的學生’,屬于高素質roux體,國家會使用什么手段將他們囚禁并強制繁殖,非前一百名的學生,則成為這一屆的‘羔羊’?!?/br>“叮咚——”【支線任務2:救救那些孩子!】那些被篩選后的優秀人才,到底要面對怎樣的“光明”未來呢?(獎勵:【E等血脈】SE-3寄生體)(已完成)眾人面前任務面板跳出來,只見【支線任務2】變成了灰色。花枝玉噘嘴:“便宜你小子了。不過給你比給那個女的強?!?/br>“馬上一場惡戰要來了,”原容嘆氣,“如他所說,寄生體現在應該……已經蘇醒了?!?/br>事實上,在五人心緒萬千的此時,安全區已經出事了。劉小麗和同桌劉雪蓮把卡交給打劫的人后,一直跟著“自衛隊”躲在安全區。她和同桌為了防止水和食物被打劫,早早就吃了,二人為了防止體力不支,減少活動量,縮在角落一動不動。但不知是受驚還是受涼,她的同桌昨晚發起低燒,頭暈到站不住。她只好一路攙扶著神志不清的劉雪蓮。所幸,第二日中午,劉雪蓮退燒了。也許生病消耗了太多體能,劉雪蓮一直在抱怨餓。你餓我就不餓嗎?劉小麗煩躁的想,我照顧你兩天我還沒說什么呢。但她只能不住安慰她忍忍,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在她不住沉入饑餓帶來的絕望憂愁時,突然脖上傳來巨大的刺痛。她震驚的回頭,卻見劉雪蓮不知何時撲在了她的身上,更讓她嚇到失聲的是,一條腐黑而張著膿包吸盤的詭異長舌,正從劉雪蓮張開到不可思議寬度的血盆巨口中伸出,刺入了她的脖子!她能瞬間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劇痛的,一股一股的從身體里流失到那條腐爛長舌里!劉雪蓮竟然是怪物!她顧不得大叫,下意識的從身邊摸東西砸去,試圖掙脫劉雪蓮的禁錮,可是沒用,劉雪蓮的力氣不知何時竟變得這么大了!仿佛是兩只鐵鉗鉗住的她的身體,她竟弄不動比她瘦小的多的劉雪蓮!二人動靜太大,驚醒一旁睡覺的同學不滿的抱怨,一睜眼卻震驚的尖叫起來。這一聲尖叫驚動了周圍麻木的人,也都不敢置信的跑的跑,叫的叫。門口的教師抬眼一看,冷笑一聲,推開擠到過道要逃跑的學生,拎起劉雪蓮和已經失去意識的劉雪莉。廣播一會兒后響起:“注意,注意,劉小麗因在安全區使用暴力,流放非安全區。請同學們引以為戒;再播一遍,劉小麗……”在安全區冷眼旁觀的一個女生,突然開口對瑟瑟發抖的朋友說:“咱們離開安全區吧?”朋友不解:“離開?又能去哪呢?”“反正咱們沒卡,也沒食物,沒什么可被打劫的了。這里也有了怪物,咱們不如躲到別處安全?!?/br>那個朋友也是個沒主見的,想著女生不會害她,同意了。她沒看到,那個女生面對她的背影舔了舔漆黑的舌尖。而和兩個劉姓同班的幾個同學,聽到廣播后瞬間背后冷汗密布,一些不好的想法涌上心頭。不知道二人姓名的人或許以為被流放非安全區的是兇手,而同班同學卻知道,被流放的竟是受害者!這說明……劉雪蓮,或許已經不能稱為劉雪蓮,而是寄生者,還在學校,而且被保護著!想到這,他們不敢再留在安全區,想要出去,卻被門口教師攔了下來。他們張著尖牙密布,隱約能看到腐黑長舌的嘴笑起來:“你們是幾班的呀?”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天使接近答案啦哈哈哈哈不知有沒有人注意……我們主角小弟團內有人要被坑啦……我,宇宙第一厚臉皮,繼續打滾求評論求塞灌溉……榮華高中部分存稿已經結束啦,很粗長請放心,感染版人狼村細綱完成~最后給妹紙們一個巨大的么么-3333-第33章榮華高中(十三)是夜。這一天收獲不大。許是有人散播了主教學樓有團伙定期打劫的消息,花枝玉和羅釋只拿到四十五張卡。蔣秋生又坐在昏暗的小充電臺燈下一張張數卡,然后用膠布裹好,放在包里。“五百五十張整,”他嘆口氣,“很多了,但還不夠。我很擔心‘她’是否已經拿到一百一十張以上了?!?/br>幾人對視一眼,花枝玉開口:“要老這么想,咱們非得搶到全部一千一百多張才穩?!?/br>蔣秋生認真的反駁:“不,只需一千一百六十三張的六分之五,也就是九百七十張以上,就穩了?!?/br>女孩兒翻個白眼。墻上鐘表時針靜靜的走到二十一上。新的安全區在高一一班到六班,就在他們兩層的腳下。“今晚怎么辦?別告訴我就這么待著。有句話說得好,‘最可怕的是比你優秀的人還比你努力’?!?/br>“花家二小姐竟走投無路做起微商?花家的江山終于倒了嗎?”蔣秋生夸張的驚訝,“這個新聞我一定要發出去?!?/br>“我建議你把所有嘲諷我的腦力用在找卡上,”花枝玉嘲諷,“想必蔣三少區區一張【神格復制卡】不會放在眼里,倒時候卡不夠,你把自己那份子分給別人如何?”眼見著二人又開始每日分量的斗嘴,原容深深嘆口氣。他象征性的拍拍桌子,示意二人冷靜。墻上的表還在一板一眼的走著,窗外起了風,藍色棉布的窗簾不受控制的揚進室內,臨近入夏的晚風清爽舒適,只是有些難以察覺的血腥氣。“我們做一個假設,‘她’對安全區所有人都用了對付原永龍的招數。安全區雖無卡人居多,但仍有小部分人有卡。上次去時,我約莫估計安全區有一百二十人左右。假設四分之一,也就是三十人左右有卡?!?/br>“加上一班的五十張,‘她’至少八十張卡,”蔣秋生接上,“安全區出現前,她應該還有些手段得卡,先假設和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