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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瑪,晴兒沒有侮辱九阿哥啊,您不能因為喜愛九阿哥就這樣誤會晴兒啊?!鼻鐑簻I眼婆娑的看著乾隆,她不敢相信,那個雖然不是親阿瑪但一直對她溫和慈愛的皇阿瑪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盲目的相信九阿哥維護九阿哥,難道皇阿瑪他看不出來,九阿哥是在利用他報一己之私嗎?“皇阿瑪,請您對晴兒和新月仁慈一點寬容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就好,求您相信晴兒,晴兒對皇阿瑪的敬愛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少的,皇阿瑪,您要明鑒啊……”如同喊冤似得,晴兒一臉真摯的表明著她對乾隆的尊敬和愛戴,委曲求全般的求著相信,在說到不會比任何人少時,那目光似無意的掃過了永瑜的臉,眼中滿是堅定之色,讓乾隆看了怒火更旺,她以為她是誰?哪怕她對他的敬對他的愛比海深他都不屑于要,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人的愛,他要來都嫌累贅!“晴兒,朕看著皇額娘的面子上面,對你已經足夠寬容,但是目前看來,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對你而言太溫和了,還是需要更加深刻一點的告誡才能讓你銘記!”“皇上、九阿哥,太后求見?!眳菚鴣砀皆谇〉亩呅÷暦A告著,打斷了乾隆想要立懲晴兒的話,皺了皺眉,乾隆讓人請太后進殿,永瑜拉了拉乾隆的衣袖示意讓他下去,乾隆放下了永瑜,也從玉座上起身,迎上了進來的太后。“皇額娘怎么來了?”“永瑜給皇瑪麼請安了?!?/br>“好好,永瑜不必多禮?!碧罂从黎馍诲e,心中也甚是安心了,轉頭,就說起了她來的目的,“哀家聽說晴兒惹的皇帝生氣了,過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br>乾隆笑笑隨口就推脫,“沒什么,只是些小事,哪里需要驚動皇額娘??!”“什么小事?小事需要晴兒這么跪著哭的這么傷心?”對于晴兒,雖然說那次晴兒的話讓太后覺得有些心寒,但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現在看到跪在地上臉上慘白雙目哭的紅腫的樣子,還是很心疼的,語氣之中,難免就有了偏幫之意,“皇帝啊,究竟多大的事情需要鬧的這么僵硬?你可別忘了,晴兒也是你的女兒,如果和你說的不是什么大事的話,罵幾句就算了吧?!?/br>晴兒一聽太后的話,哭的更加的凄慘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看向太后,可憐兮兮的盈滿著委屈,嘴里更是帶著哭腔喊了一句,“太后……”那小模樣,沒有一處不再訴說著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只差沒來一句晴兒冤枉了。晴兒的這一聲哀求越發的讓太后心軟了,“皇帝啊,你看你都把晴兒嚇成什么樣了,女兒家的易受驚,看在哀家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回去哀家會好好教訓的?!?/br>對于太后的求情,乾隆沒有松口,只是淡淡的反問了一句,“皇額娘可知晴兒犯得是什么罪?”“罪?這有這么嚴重嗎?晴兒究竟做什么了?”她只是接到奴才的稟告說皇上震怒把晴兒和新月帶到了養心殿,其他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弄清楚。“新月私闖上書房被永瑜攔住,晴兒非但不幫忙勸阻新月還污蔑永瑜,皇額娘,晴兒呆在你身邊這么久,宮里規矩可是足夠熟悉了,難道她不知道,沒有諭令,女子不可入上書房嗎?污蔑皇子,哪怕是格格,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算了的?!?/br>“晴格格可是還自稱是御前侍衛的主子呢!”在乾隆說完后,永瑜也決定再次添火加柴,別說他小人愛告狀,他可從沒有想過要做個清高君子呢。永瑜甩甩尾巴,笑的狡猾兮兮的,讓乾隆忍不住趁著太后注意力不在,偷偷的在那光滑的臉頰上掐了一把,引來了永瑜氣鼓鼓的一瞪。“什么?晴兒,你真的這樣說的?”太后震驚的看向晴兒,御前侍衛可以說是皇帝的私人侍衛,主子兩字豈是隨便誰可以說出口的?“不是這樣的,太后——”搖著頭,晴兒梨花帶雨可憐哭泣,轉向九阿哥的視線,是那么的哀怨,帶著隱隱的控訴,“九阿哥,晴兒已經說過了,那只是晴兒眼拙一時錯眼之下的口誤,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冤枉晴兒?晴兒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么要處處針對我?是,晴兒知道今天是晴兒的不是,晴兒因為心急口氣沖了點急了點,可是晴兒是無心的啊,俗話說不知者無罪,九阿哥難道就不能有一顆寬宏大量的心嗎?何苦這么緊咬著不放,來誤會晴兒對皇阿瑪敬若神明的心情呢!皇阿瑪,太后,你們要相信晴兒,晴兒對皇阿瑪的尊敬,天地可鑒,絕無半點拂逆之心啊……”晴兒的話把太后給繞暈了,這事怎么又和永瑜有關了呢?聽晴兒的意思,這還是永瑜故意冤枉晴兒的?太后對此有些不相信,對于永瑜,雖說親近相處只有那么一兩年,可是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無論在哪一點上,永瑜都不會是那種無緣無故就針對別人的小人,更何況,能被皇帝和弘晝同時那么看中喜愛的阿哥,太后相信其的優秀,雖然太后疼愛晴兒,但她更疼愛弘晝最重視皇帝,不可能為了晴兒而逆了皇帝。“口誤?晴兒,這么說你真的說過?”到底是照顧了太后幾年的人,晴兒聽出了太后語氣中漸漸褪去的維護之意,腦子再怎么缺東西,晴兒也知道,太后此刻唯一的救命符,她不能夠放棄?;艁y急促的開口,“太后,晴兒真的是因為一時情急沒看清楚那是御前侍衛,而且,也是有九阿哥對那些御前侍衛發號命令在前,才會導致晴兒錯眼的啊,太后,若說晴兒有錯,也只是錯在不知九阿哥竟會大膽的對御前侍衛下令,太后,請相信晴兒啊——”太后暗道不好,這晴兒,從前養著看上去是個不錯的,腦子也挺清楚的,怎么到了現在還沒弄清楚皇帝的禁忌呢?回宮兩年,連她都看得出永瑜就是皇帝的逆鱗不可犯,晴兒年紀輕輕的怎么這般的看不清?她這樣明里暗里的指責永瑜的不是,不是在皇帝的憤怒之上火上澆油嗎?莫說這晴兒話中的事實究竟是什么,就是永瑜命令了御前侍衛,難道晴兒想不到,既然御前侍衛聽了永瑜的令,那么之前肯定是有皇帝的授命的,要不然,永瑜怎么可能做出這般大逆不道之事?果然,太后才想完,就聽見了乾隆開口說到,“怎么,聽你的口氣,還是永瑜的錯不成?御前侍衛聽令永瑜是朕的意思,晴兒你有意見?”“不,皇阿瑪,為什么您要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誤會晴兒?晴兒并不知道是皇阿瑪的命令啊,晴兒并非有意的,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