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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鼻青眼腫的主子看著那個摔碎的花瓶長吁短嘆。“這小九也太狠心了,這么大的個兒,被扔到了還不破相???我對這張臉還挺滿意的呢!”說著,還一臉慶幸的摸著那張青青紫紫的臉,不小心碰到了瘀痕之處,忍不住哀哀叫疼了起來,對著那群石化的奴才跳腳,“啊喲喲,你們這群人愣著干嘛呢?沒看見爺快要破相了嗎?快、快去把孫太醫叫來給爺醫治,真是的,破相了還怎么讓爺去討皇額娘歡心啊……”被弘晝的叫喊聲驚醒,奴才們一邊在心里為自家主子的物盡利用鄙視一番,一邊匆匆的跑去叫孫太醫了,弘晝捧著臉一邊哀嚎著一邊對著守在門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小明子等人揮揮手,“等小九把東西扔完了再進去收拾吧!”說完就晃悠的離開了,真是的,他這個做弟弟做叔叔的容易么這?為了他四哥的追子大業,不僅要貢獻出他無上的智慧想辦法出主意讓小九消氣(和親王乃確定乃真的是在幫小九消氣而不是增加小九的憤怒指數嗎?),還要貢獻出rou體來讓小九發泄(喂,說話不帶這么有歧義的,小心乃家小心眼的四哥把你咔嚓了?。。?,更要貢獻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來讓小九砸個干凈。要知道,這房間里面的東西可都是那些大臣們送來的東西中最高檔次的了,聽著那乒乒乓乓的聲音,唉喲,rou疼死了,這要辦多少次喪事才能夠補得回來啊,要知道里面有個花瓶他挺喜歡的,現在都沒了,哎,這年頭,叔叔不好當啊,一邊唉聲嘆去的和親王不禁忙里偷閑慶幸一番——幸好沒把壓箱底的寶貝放出來!不過……弘晝回頭看著大門未關的房間嘿嘿一笑,他是答應了小九不把這場談話說給任何人聽,可是小九啊,你難道認為,四哥把你放出來散心會只派一些太監宮女就會放心嗎?按照你這個恨不得逃的遠遠的態度,四哥沒把御林軍派來那估計還是怕你反彈,不過,暗衛什么的可不會少,估計現在,那些個暗衛早就報告一份交到四哥手里了啊,果然,愛情這東西,不論愛不愛,都是件費腦子的活啊,都把那個沉穩冷靜的小九折騰的這般大意了,幸好自己沒愛上個誰啊,真是先見之明啊先見之明……晃著腦袋,睿智英明的和親王得意的咧嘴笑開,只是下一刻,得意的笑容馬上被猙獰取代,啊喲,小九下手還真不留情,疼死爺了!而此刻在房里摔了一地東西的永瑜發現沒東西摔了之后才停了下來,蒼白的臉色因為剛剛的一番動作而染上了血色,一直泛著空洞的哀傷的眼也第一次這般的無憂,只是單純的浮現出了一股哭笑不得的怒氣,喘息著坐在床上,永瑜握拳——該死的愛新覺羅·弘晝,敢出這種餿主意,下次爺我見你一次砸一次,砸不死你也心疼死你,別以為爺不知道你愛財!靜坐了片刻喘勻了氣息后,永瑜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雖然這個五叔比較抽風,出的主意也荒唐透頂,一天到晚沒大沒小沒個正經的,不過,還真不錯呢,找個人談過之后,盡管問題沒有解決,但心中卻再也沒有之前那般死命掙扎也掙脫不了的苦悶了,甚至因為剛剛的一陣發泄,心情竟前所未有的輕松,這樣想來,這五叔還真的很不錯,最起碼可以讓他盡情的砸東西發泄一下,嗯,以后多多互動一下吧!……不過,壓回來嗎?永瑜側著頭想象了一下那種場景,然后他發現他驚、悚、了,抖了抖身體,永瑜連忙把自己的思維拉了回來,真是的,自己怎么會真的去想那個抽風五叔的話啊,太恐怖了,果然,愛新覺羅·弘晝的話不可當真啊不可當真,下一次,去書房砸吧,聽說那里面有很多是五叔心儀的寶貝啊……御書房,乾隆在看完暗衛的報告后,知道永瑜并不恨自己后心情大好,突然間覺得希望那是噌噌噌的漲啊,前段時間自己太緊張了,把永瑜逼的太緊,竟然忘記了永瑜那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接下來,看來要盡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啊,不過,乾隆瞇起了眼,壓回來嗎?弘晝是不是最近太閑把腦子養殘了?竟然敢給永瑜出這種餿主意,哼,現在還需要你讓永瑜開心,等以后再找你慢慢算總帳!——于是,這貨就是典型的卸磨殺驢的農夫啊。只是……乾隆摸著下巴思索,自己是不是適當的運用一些苦rou計讓永瑜心軟一下?可是,這苦rou計一不小心就會弄巧成拙,讓永瑜更加憤怒的怎么辦?難道……自己要等個刺客臨門的時候來一場高技巧的“意外”?此時的乾隆沒有想過,不久的將來,他現在的這些胡思亂想竟然會成為真實,只是,假意外成為真的了意外,沒有刻意的編導是最真實的心意,刻入骨髓的保護,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苦rou計”。作者有話要說:于是,弘晝君,乃就是世上最盡職的吉祥物了~\(≧▽≦)/~啦啦啦皮埃斯:淺淺知道很容易就把小九寫的弱了啦,有部分原因是淺淺把小九當成了一個委屈的孩子來描述的,自然會比較軟弱,另一部分原因自然是淺淺文筆有限啦→_→乃這貨有這東西嗎?嘛嘛,反正不喜歡淺淺文的肯定有,不過,淺淺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打算棄文的筒子可以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嗎?盡管理智能夠接受,可是還是會難過的啦,要知道,淺淺雖然猥瑣無敵,可是屬性是悶那啥來著,很BLX的TVT~~~“主子……”“四哥來了?”沒等管家說完,和親王就已經“未卜先知”了,滿臉的無奈,而被截斷話的管家的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但眼中卻有著和自家主子相似的無奈。弘晝無力的拍了拍管家的肩。“幸苦你了,下去吧……”管家頓時雙眼淚汪汪了,主子啊,您也知道奴才的幸苦啊,那為毛您還每天要派奴才去迎接皇上啊口胡!“……嗻?!?/br>等到滿臉怨念的管家退下后,弘晝對墻興嘆了半天,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才晃悠晃悠的走出了書房,熟門熟路的來到了永瑜住的地方,沒有進永瑜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