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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傾心相許的女子后有倒戈的意向。于是,本來還珠格格的劇情里面那個在一方不知情的情況下認父差點認到床上去的行徑到了這里,就變成了在雙方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兄妹差點滾上床的洗具嗎?當然了,前者那是紫薇花不愿意,后者那肯定是因為還沒時間滾,畢竟兩個都是秉持著“真愛無敵”意念的人。永瑜摸了摸下巴思忖,為了確保自己在這場戲中的勝利者的地位,自己要不要推波助瀾讓這對有情人的感情更深一點呢?也不需要太深,只要在他們知道彼此的身份之前,落下個“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地步就行了!61、交賦信任乾隆和紀曉嵐傅恒等人商定完這一次微服出巡的名單后回到內室,看到的就是一手撐著下巴,雙目放空,另一只手百無聊賴的婆娑著玉佩的永瑜,旁邊的桌子上是一封密信,估計是他讓暗衛幫永瑜收集的資料吧。放輕了腳步走過去,乾隆把還在發呆的永瑜抱起來,自己在永瑜一開始坐的椅子上面坐下,摟著永瑜親昵的蹭了蹭,“永瑜是不是無聊了?再等等就可以南下了,永瑜再忍些日子啊?!?/br>低沉悅耳的嗓音中有著明顯的安撫,在永瑜的耳邊徘徊,熱氣呼的耳朵癢癢的,縮了縮脖子,永瑜放飛外太空的思緒也全部歸位了。“阿瑪,這些……”指了指桌子上面那封密信,“為什么要給我呢?”nongnong的疑惑,永瑜揚起頭望著乾隆,表情中絲絲的茫然,難道真的如他所想的一樣,乾隆準備把自己的老婆兒子都給自己折騰著玩嗎?這樣的寵溺和縱容,重的讓他心顫。“為什么?”乾隆的視線從信封上面淡淡掃視了一眼,對于永瑜的疑惑,回答的理所當然,“永瑜不是想要這些嗎?既然永瑜想要,阿瑪自然要幫你啊?!?/br>“可是……”“可是什么?”把永瑜的急躁看在眼里,乾隆低著頭望入了永瑜的眼中,直直的,不讓永瑜避開,一字一字,慎重的找不出一絲的謊言跡象,如同水滴石穿的恒久,悠遠綿長卻永不改變,“無論是什么,只要永瑜想要,阿瑪就給!”握著玉佩的手掌猛的收緊,圓潤的邊陷入了掌心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鈍鈍的刺疼著的似乎不止手心,牽連入身,絲絲縷縷的滲入,匯聚到了那個一直跳動著的地方,一下一下,隨著跳動疼了起來。“阿瑪,這玉佩,又是什么?”一個字一個字,緩慢的從嘴里吐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似千言萬語凝咽,說的無比的艱難,對于那個答案,永瑜的心開始生出了恐慌,他希望,他的猜測是錯誤的,因為只有那樣,他才可以告訴自己,乾隆說的乾隆做的都是謊言,只是下一刻,乾隆的回答狠狠的擊碎了他的壁壘,讓他無法從支離破碎的堡壘中逃離這個男人下的名為寵溺的陷阱。“這玉佩是圣祖爺交給我,沒有真正的名字,若一定要說,你可以把它當成我的私人玉符,有了它,永瑜做事就可以方便多了吧?”說到最后一句,乾隆雙眼亮亮的看著永瑜,充滿著希冀的光芒,那個樣子,和某種喜歡搖著尾巴對著主人邀賞的動物極其的相似,毛茸茸的讓人很想去拍拍頭以示嘉賞。只是永瑜此刻完全沒有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欲·望,他的內心早就被這個被確定的答案震亂了方寸。這個玉佩他聽說過的,不,或者說,只要是朝中有些分量的臣子們都知道有這個玉佩的存在,只是也僅僅限于知道而已,沒有人親眼看見過,只是所有人都萬分確定這個玉佩是真實存在的,其作用之重大,可以把他當成第二個玉璽,是君令的象征,見玉佩如見皇上親臨,不可違抗無一例外。只是這樣重要的東西乾隆竟然給了他,這該是無人獲得的殊榮了吧?畢竟,帝王多猜疑,別說是這種足以令天下的玉佩了,就是單單有坐擁江山零星一角的可能都會成為帝王除去的對象。“為什么……”低低的問更似自言自語,含在口中的疑惑消失在涼涼的空氣之中,就此消散,下一秒,永瑜猛的望著乾隆,他不想再這樣折騰自己了,“為什么要把這么重要的玉佩給我?”“為什么……”乾隆沒有回避永瑜的視線,那雙黑的如墨的眼中滿滿的溫柔點綴,就像是看著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含著世人皆知的喜愛,“哪有什么為什么呢,只是阿瑪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和永瑜分享,僅此而已?!?/br>“可是這個不同??!”永瑜低吼著,眼中浮現出困獸才有的掙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在把你的半壁江山親手送出去!你是帝王,你不該這樣,不該??!”是的,不該這樣對自己,好像自己在他眼里是可以和江山比重的珍寶,更不該這般輕松的說,想要一切都與自己分享!分享?他知不知道,一個皇帝說出的分享那意味著什么?!他怎么可以這樣說?他不該這樣說,不該這樣不拿江山當回事的輕輕松松送人,更不該送給他還說的那樣的認真,最不該的是,他怎么可以這樣超出一個帝王甚至超出一個父親的寵溺限度的對他,用行動推翻了利用自己的觀點,逼著自己承認他接受他……“是,我是帝王,可是永瑜,我早就說過,在你面前,我不想為君,我不想你看到的只是一個君主,我想寵著你,我樂意寵著你,我喜歡寵著你,你只需要接受就好,其他的,不需要去擔心,有我在……”把略顯激動的永瑜壓在自己的懷里,乾隆說的很平靜但更認真,沒錯,他這是在逼著永瑜真正的接受他,他以為他可以不急的,但每每看到永瑜對著別人笑的真實對著自己卻有充滿著防備時,那種不甘那種嫉妒那么酸澀幾乎讓他發狂,他等不下去了,他要永瑜會對著自己笑對著自己怒對著自己撒嬌會主動的靠近自己親近自己。他知道永瑜其實很喜歡肌膚相觸的親昵感,只是這種喜歡僅限于和自己接受的人,所以自己隨時隨地的喜歡牽著永瑜抱著永瑜,讓永瑜一點點的熟悉著接受著他的氣息,直到最后的習慣,等永瑜習慣了他的接觸,那么那個時候,永瑜的心里也不會太排斥自己了。他也知道永瑜對他承認的人其實很任性,那么他就一點點的放大限度去寵去縱容,讓永瑜不知不覺的在他的面前放下拘謹的面具滿滿的習慣任性,永瑜不肯主動那就讓他來,他主動的去寵主動的去靠近,他也心喜的發現永瑜那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