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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卻是無人敢在皇上面前說的啊,主子平時那么謹慎,怎的今天這么疏忽?看樣子是真的對出宮一事萬分期待啊……想到這里,善??粗黎な菹鞯纳硇?,想著永瑜平時的沉穩,不由得有些心疼,主子的穩重謹慎總是會讓他忽略掉年齡,可是現在想來,主子比自己的弟弟還要小上幾歲啊,呆在這個充滿著爾虞我詐的皇宮之內,主子必定過的很壓抑吧,更何況,聽說主子以前不得皇上重視,那時的狀況更加艱難吧……并不知道自己在善保的心里已經快成為受虐兒童,永瑜在自己的話出口的下一刻就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臉上的喜色褪去,離開跪下請罪。“兒臣逾矩了,請皇阿瑪責罰!”看著永瑜干脆無比的下跪請罪,乾隆面色復雜的盯著永瑜沉默,片刻,一聲清淺的嘆息,乾隆蹲下身,右手食指挑起了永瑜的下巴,讓永瑜的視線正對著他,雙眼緊緊的盯著永瑜,讓永瑜看清楚他的認真和慎重。“永瑜,朕說過,你在朕面前無需多禮,君無戲言,永瑜不需要懷疑朕的話!”一字一句清晰的在永瑜的耳邊回蕩,看著永瑜臉上掩飾不住的訝異,乾隆的嘴角浮現了淡淡笑意,有反應就好,他怕的是永瑜的沒反應!“永瑜,朕是皇上,但更是你的阿瑪,以后,就把我當成阿瑪,好不好?”永瑜臉色大變,“兒臣惶恐,請皇阿瑪收回成命,自古君臣有別,兒臣怎可有違祖訓?!”下意識的想要低頭避開乾隆的視線,只是下巴被乾隆用力的挑起無法下垂,于是只能微微的垂下眼簾,遮蔽眼中因為乾隆的話而翻騰起的各種情緒。乾隆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氣氛冷凝,炙熱的太陽也化不去此刻的冰凍,低低的氣壓沉重無比,讓周圍的奴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觸犯到憤怒中的乾隆,那可就小命不保了。永瑜似乎沒有感受到乾隆的怒氣,只是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更冷了幾分,剛剛還說什么只當阿瑪,現在自己只是拒絕而已就忍耐不怒氣了,呵,說的好聽,潛意識里面,還不是把他自己當君他當臣,只接受順從而不接受拒絕,他想要的,也只是一只怪怪聽話的寵物而不是有著自我意識的兒子吧!還珠之帝心歡瑜強勢宣告---正想著,永瑜突然間感覺到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已經撤去,剛想低下頭,纏上腰間的手讓他一愣,隨后一陣視線翻轉,身體被懸空了,永瑜低呼出聲,本能的反應讓他抓住了離他最近的東西穩定住自己。看著永瑜如小動物受驚后般慌亂無措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袍,乾隆感到異常的歡快,收了收手,把永瑜抱的更緊一點,來到了不遠處的石椅上坐下,讓永瑜坐在他的腿上,感覺被自己摟在懷里的嬌小身體和自己異常的契合,孩子獨有柔軟,埋在永瑜的脖頸間,可以聞見永瑜身上淡淡的清香,如同春日里剛露頭的青草,清新的令人心曠神怡。“呵呵呵……永瑜啊,你真是……”意味不明的話帶著溢于言表的愉悅,真實的沒有一絲陰霾,和剛剛的怒氣大相徑庭的表現令所有人都一頭霧水的摸不著頭腦,這皇上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怎么這心情比夏日的天氣還要難以捉摸??!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脖頸處,讓永瑜毫毛直立全身僵硬,被迫的窩在乾隆的懷里,這前所未有的親密姿態更是讓永瑜不自在到了極點,如同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嬰兒一般,讓他極沒有安全感,忍不住掙扎了一下,只是下一刻就被乾隆禁錮的更加緊,無法動彈。“皇阿瑪……”低低的呼喚被無措和慌亂填滿,永瑜這一次是真的慌了,他不知道乾隆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前一刻還充滿著怒氣,下一刻卻這般的抱著他,超越了界限的親昵讓他忐忑不安,這不是乾隆第一次抱他,之前也有過幾次了,只是沒有哪一次和這次一樣,在人來人往的外面抱著他,幾乎是把他整個人全部融入懷里,窒息的溫度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開,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的意料之外偏離了軌道,向著他無法掌握的方向蔓延。“永瑜,你現在不相信朕沒關系,總有一天,朕會成為你最為信任最為親近最為重要的人,朕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就是永瑜本身也不行……”乾隆的話很輕,僅是落在永瑜的耳邊,周圍的奴才們都沒有聽見,只是看見皇上親昵的蹭著九阿哥的脖頸,知道是大不敬之罪,可是在看見那種姿態后,腦子里卻還是忍不住想到了交頸鴛鴦,抵死的纏綿……若輕雷乍響,永瑜腦子中亂成一團,徹底的懵了,這個算什么?宣誓?不,是宣告吧,帶著強勢的闖入,不允許他的退縮,執意索取他的信任,話語中不可一世的霸道,令人無法拒絕……只是,永瑜勾起了唇角,微笑清淺如月,似為他白皙的臉龐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帶著冰涼的蒼白,溫柔中的蕭瑟撕裂出絲絲的嘲諷。“最信任最親近最重要?皇阿瑪,您是君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兒臣自然無法阻止您,可是,皇阿瑪,您不覺得您說的話太可笑了嗎?愛新覺羅家的子孫,何時會有那凌駕于君臣的父子?皇阿瑪,要知道,不是金口玉言了,就真的只需要說說就可以了,所有的事情,說的總比做的容易許多?!?/br>“永瑜這是不相信阿瑪的決心嗎?”乾隆并沒在意永瑜話中的諷刺意味,漫不經心的蹭了蹭永瑜的臉頰,涼涼的溫度,在這種炙熱的天氣中意外的舒爽,細膩的觸感,如最上等的絲綢,讓乾隆歡喜的再次蹭了蹭。“兒臣不敢?!卑腙H上眼,永瑜語氣淡然,他不是不相信乾隆的決心,而是不相信乾隆的君心,君心難測,太輕易改變了。“呵呵……”沒有戳穿永瑜話中的不信任,乾隆僅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沒關系,不信任也沒關系,總有一天,他會讓永瑜不得不信任,時時刻刻的相伴,溫水般的入侵,總是讓人無法拒絕,時間,是動情的最佳利器。奴才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自覺的站的稍遠了一些,而永瑜和乾隆的對話,自始自終都注意著音量,是以,這一場君不君臣不臣令人驚色的談話除了這兩個當事人外就無他人知曉,隨著乾隆意味不明的低笑,這一場談話落幕了,這是乾隆第一次在永瑜的面前展露了他的真實,也是永瑜第一次正面給予了乾隆心底深處的最薄涼的嘲諷,之后的兩人依舊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