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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那是星際宴會用油,一般人吃不到。一斤油,要上百萬星幣,相當于一枚極品核晶的能量。我這么說吧!極品核晶每一萬頭喪獸里未必能出一枚,有價無市。菜籽油就是這樣,哪怕有人愿意出這個價,也根本買不到?!?/br>任飛目瞪口呆,一斤油上百萬,這是什么概念?這么說來,他要趕快擬制出油菜來,趕快種植出菜籽,這樣一斤油上百萬,賣個十幾斤油,就能在宜居星球買一套房子。賣上幾十斤油,自己離人生贏家就不遠了??!這箱任飛做著人生贏家的美夢,那廂一枚飛彈投下,在隔壁爆炸,院墻瞬間崩塌。任飛立即招呼孩子們回房間,墻外巡邏的大兵們立即戒備。旁邊一駕輕甲飛馳而上,任飛抬頭,正是昨天送自己回來的那駕。顏鉞怎么這么早過來?還有,剛剛投彈的是什么人?不待任飛想明白,又一聲爆炸聲傳來,隔壁的房子被炸飛,墨醒一臉戒備的沖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任飛看到墨醒的眼睛變成了紅色。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系了個短披風,披風無風自動,發出烈烈響動。墨醒原地縱身一躍,任飛看到上空濃煙中藏頭露尾的偷襲飛艇。顏鉞的飛艇忽而拔高,接著猛然一個俯沖。流光彈發出破空的滋拉聲,敵方的側冀被流光彈灼傷,機翼金屬融化,滴落到墨醒院子的噴泉里,發出滋拉一聲,水汽蒸騰,讓本來就烏煙瘴氣的視野更加模糊。任飛問桑迪:“這里經常有這種襲擊嗎?”桑迪搖頭:“不,喪獸都對付不過來,人類怎么會自相殘殺?我猜他們是沖著墨醒來的!墨醒是墨菲基地頭子的唯一的兒子,只要殺了他,肯定能激怒墨菲?!?/br>任飛道:“墨醒不是說他有個弟弟嗎?而且他的弟弟也叫墨菲?”任飛不明白了,哪有兒子和老子叫一個名的?桑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話音未落,激光彈閃過,任飛和桑迪立即俯身趴下。說時遲那時快,顏鉞架勢機甲猛然側身,機甲貼著任飛的窗戶險險飛過,擋住直沖二人而來的流光彈。激光彈激中顏鉞的機甲,轟然一聲巨響,機甲墜地。在機甲墜地前,顏鉞成功脫身逃離。一個翻身躍上房頂,看清楚了敵方的三駕偷襲飛艇,吐掉嘴唇被磕裂的血腥味,罵了一句:“媽勒個巴子!鄭淵旗那個八字胡小矮子,專干他娘的偷襲勾當!”任飛和桑迪再次抬起頭,兩人暗自松一口氣,互看一眼,默默道:“好險……”桑迪歡呼道:“顏司令好厲害!”任飛干笑一聲:“看上去是還不錯?!?/br>半空中的墨醒也沒閑著,被擊中左冀的那駕飛艇已經搖搖欲墜。墨醒赤紅色的眼睛發出凌厲的光,直視那駕對他做出兩次襲擊的飛艇。山呼海嘯一般的颶風平地而起,颶風中有如有著成千上萬鋒利的刀片,攪rou機一般將卷入颶風中的所有物品化為齏粉。而在颶風以外,卻是依舊風和日麗,不受半點影響。颶風忽而大盛,其間似有火龍出沒,炙熱的溫度仿佛可以融化一切。那架飛流光彈擊中的飛艇被卷入颶風中央,飛艇如同春日薄冰,不肖片刻便被融化殆盡。如果不是地面上殘留下的金屬融化物,任飛直以為那駕飛艇根本就沒存在過。與此同時,另外兩駕飛艇自殺式的朝顏鉞和桑迪所在的樓房撞來!任飛忍不住驚呼,這飛艇仿佛是無人偵查艇,因為被融化的飛艇中根本沒有尸體。也正是因為無人cao控,體積小,才會避過顏鉞并不先進的偵查設備潛入進來。任飛抱著桑迪,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凜然,心想讓我死吧!也許死了以后就能回去了。可惜事與愿違,任飛只覺得周身的空氣都被撕裂了,他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個全息空間。而這個全息空間又與他擬制植物時那柔和的全息空間不同。這個空間里的粒子物質仿佛每一個都具有極強的破壞殺傷力,所到之處,仿佛能將一切化為齏粉。任飛忍不住抬頭去看,只見剛剛朝自己撞來的那兩駕飛艇從艇頭開始消失,這種消失不是直接消失,而是像淡出一樣逐步淡化。從艇頭,艇身,再向艇尾,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后,只余地上的一攤白色粉沫。任飛愣在那里,他懷中的桑迪喃喃說了一句:“火離子颶風,高能核輻射……”☆、第19章桑迪驚嘆道:“。。。天哪,我第一次見識這兩種高能量殺傷力A級能力。難怪星聯會對墨菲束手無策,難怪就連墨菲也不愿與顏鉞為敵……顏鉞的高能核輻射……簡直太恐怖了……”而此時的任飛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單單是驚訝嗎?不,那種原本自己世界的世界觀完全分崩離析的感覺,讓任飛倍感無力挽回。哦,對,他穿越了,來到一個不再是晴空朗月人獸相安無事的普通年代。這是個弱rou強食,人類處于食物鏈上,和獸類爭命的時代了。可是一個血rou之軀,是怎樣誕生及cao控這樣毀天滅地的能量的?任飛緩緩站起身,顏鉞從窗外一個閃身鉆了進來,他身后跟著墨醒,兩人分別按住任飛和桑迪,將他們二人按倒在地板上。任飛感覺到手肘撞擊地板時傳來的疼痛,卻在下一秒聽到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隔壁的房間瞬間被移為平地,就連他的房子也跟著顫動。數秒后,任飛心有余悸的睜開眼,只見他們身上已經撲滿了煤灰粉塵。任飛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煤灰,卻感覺身旁的墨醒情緒有些不對。他血紅色的眼睛剛恢復正常,卻再次隱隱現出紅色,仿佛有火要噴出來。任飛轉頭看去,卻發現桑迪的屏蔽器不知道什么時候斷裂掉到了地上。任飛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立即撿起屏蔽器給桑迪掛上。桑迪戒備的看著墨醒,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衣服袖子里握著匕首。墨醒的情緒卻又被強行按壓住了,只是神色驚詫的看了一眼桑迪。桑迪手心里全部都是汗,袖子里的匕首上都浸滿了汗漬。墨醒卻又恢復了一開始的輕松無厘頭:“小兄弟,別那么緊張,我又不是強搶民女的壞人,你怕我做什么?別害怕別害怕,放輕松!哎呀,我又不會吃了你,大不了以后離你五步遠還不行嗎?”說著自己后退了五步,卻一屁股碰到書桌的棱角,墨醒夸張的叫了一聲:“??!媽蛋,菊花要被撞裂了?!?/br>這個尷尬的小小插曲,被墨醒插科打諢混過去了。任飛也松了口氣,墨醒看上去不像是會像其他野生Dom似的會強行對輔助者進行標記的人??墒禽o助者那甜美的氣息,以及綁定輔助者后所得到的好處,不是一般主戰者可以抵抗得了的。氣氛緩解下來,任飛起身去收拾滿地的狼藉,這才現他書桌上的箱子上落滿了建筑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