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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想不到這也成為了他目睹過的最大的一場屠殺,哪怕過了百余年他對此仍是心有余悸,儼然成為了最深的夢魘。 剛到村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向人襲來,地上倒著幾個身首分離的人,他們的手都無一例外地伸向村外的方向,遺露出最后對生的渴望。 蘭若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直犯惡心,心下大駭,這真是自己的同族所做的么?手段竟如此的殘忍、暴虐。同行的師兄們都握緊了手中的佩劍,覺得怒火中燒。 “妖都該死?!苯洺槭灼圬撎m若的葉楨惡狠狠地說道。 蘭若還沒做出反應,昔懷倏地從劍鞘中抽出了佩劍,冷冷地說道:“葉師弟失言了,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br> 帶路的村民聽了葉楨與昔懷的對話,忍不住附和:“對,這位大俠說的對。是妖都該死,要不是這些妖,我們整個村莊的人怎么會被殺的只剩下我啊?!闭f完,他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昔懷拿出尋妖司南施法,卻發現司南的尾端一直亂動個不停,根本沒辦法確定妖的方位。 “妖氣太強烈了,對方絕對不容小覷。得到下山資歷三年以上的跟我進村搜尋妖的下落,其余人待在原地等待命令,有事用內力傳音聯系?!蔽魬压麛嘞铝畹?。 “師姐,我也要跟你一起進村子?!碧m若堅定地說道。 “不可以。你的法力太弱了,進村后我們是分散尋找的,萬一正好被你遇到了那只妖會有危險的?!蔽魬蚜ⅠR搖頭否決。 “師姐,你放心吧。再怎么說我也是她的同族,我相信至少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碧m若堅持道。 昔懷一向對蘭若百依百順,想來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在他的堅持下便同意了。 村民不滿地說道:“哎哎,女俠,你讓厲害的人都進村子了,那妖如果出現了,剩下的這些人能打得過那個妖女嗎?” 被命令原地待命的清陽門弟子憤憤地看了村民一眼。 “大伯你盡管放心,清陽門的多人劍陣乃天下第一,絕對有把握護好你的?!蔽魬呀忉屃艘痪?,便帶領著其他弟子匆匆進入村子了。 “哼?,F在知道怕了,當初是怎么惹上這么厲害的妖的?”留守的弟子中有人嘲諷道。 村民顯然沒有聽出這話語中的譏諷意味,說道:“還不是柳秀才不知怎么和那個妖女相識了,還娶她進了村、生了娃。后來一個捉妖的道長路過我們村子,在村子里歇腳,告訴我們柳家的媳婦是妖怪阿。那妖女見自己在村子里待不下去了,說我們壞了她的家庭,就干脆殺光了我們村里人。你說,這妖壞不壞?我的小孫孫還那么小啊,也被這妖女殺了?!贝迕裾f著說著,又是老淚縱橫。 “這妖也太可恨了吧,真該千刀萬剮。不能和自己相公一起過日子了,就這樣遷怒這些無辜的人阿?!贝蠹壹娂姼胶?。 “你說這個妖還有個孩子?那孩子呢?”有人突然問道。 “妖的孩子還能是個啥,妖唄。她娘禍害了我們村子,難道還留著她,去禍害其他人?死啦,死得好阿,哈哈哈哈?!贝迕衲艘话蜒蹨I,像是從這件事中得到了無限的快感。 作者有話要說: 蘭若的身份可以說是很特殊的,他是一只在人間的修行門派下長大的妖。而他的特殊身份也注定引起心思詭秘之人的注意。人真的能接納妖么?有多少雙眼睛注視著他…… 求收藏!欲知后事如何,啪(拍驚堂木),請點收藏! ☆、屠村噩夢(二) 蘭若隨著自己對同族隱隱的感覺走著,一路上見到尸體大多是身首分離的,有老人,也有小孩,手段實在是令人發指。 那濃烈的血腥味熏得蘭若發暈,原來這就是同門平時接觸的妖——殘忍嗜殺,視生命為無物。 他在一處院落的木門前止住了腳步,他感覺自己要找的那個妖就在里面,躊躇了一下后,他輕輕地推開了那扇木門。 這處院落不同于別處的鮮血橫流,十分的整潔干凈,一片死寂襯得這里有幾分詭異。 蘭若屏息,盡可能地放輕了腳步朝偏屋走去——那里的妖氣最為濃烈。 蘭若推開木門,只見一個女子坐在搖籃邊,邊做著小孩子的布鞋邊呢喃著歌謠。 女子忽然止住了歌聲,對著搖籃中的“嬰兒”柔聲說道:“錦兒乖乖睡覺,娘親會保護你的。任何傷害你的人,娘親都不會放過的?!?/br> 女子抬眼望著蘭若,目光中存在著nongnong的警惕,開口道:“你是何人?明明是妖,為何穿著清陽門的服飾?” 蘭若被那眼神盯得有些發怵,見她對清陽門有很深的敵意,解釋道:“我是清陽門的弟子,但你別怕,清陽門從不是見妖就殺的荒唐門派?!?/br> “清陽門會收一只妖為門中弟子?”女子不可置信地說道。 “那你也不是嫁與人為妻?” “呵?!迸虞p蔑地笑了一聲,“那是我此生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所以你是來幫那些人類來殺我的,嗯?我的同族?!?/br> “不是的!我想著有些話,你可能不愿意跟人類說,但是可以和我講。我相信妖和人之間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為何要殺光這個村子里的人?”蘭若想起了一路上看到的慘況,簡直與人間地獄無異,“里面還有不少老人和小孩,你為何要遷怒于無辜的他們?” “無辜?他們人類死了就是無辜的受害者,那我的孩子呢?她又何嘗不無辜?難道因為她是妖的女兒,所以就死不足惜嗎?”女子被戳到了痛處,絕望地吼叫道。 蘭若聞言,不動聲色地走近了幾步,仔細望向搖籃。只見里面躺著一具被燒焦的嬰兒的尸體,忍不住干嘔了幾下。 “這是你的孩子?究竟發生了什么?”蘭若皺著眉問道。 女子看著蘭若,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對他的問題置若罔聞:“還有你相信但并不意味著你是對的。妖與人之間的恨已經在我們兩個族群的血液里流淌了上萬年了,我們終究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任何想跨越那條鴻溝的妖或者是人,都會自食惡果?!?/br> 她不想講自己與那個男人曾經相濡以沫的愛情;她不想提那些平日和氣的鄰里在知道她是妖之后,瘋狂地想要處死她與她的孩子的行徑;她更不想回憶起丈夫為了自己能在這個村子里繼續立足而親手交出親生骨rou的噩夢。她這一生的荒唐自知便足夠了。 正當蘭若還在思索女子的那句話的意思時,一個身影從外迅疾地閃進,凌厲的劍鋒直指女子,“蘭若,你真是讓人失望。今天若非我趕到,你是不是要放走這妖怪?”來者正是葉楨。 女子輕易地便避開了葉楨的攻勢,出招攻守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