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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的茶道總算是入了門,不像之前一樣只會蠻飲,白白浪費了公子精心烹制的茶?!笨涨鄳崙嵉卣f道。 顧白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空青見顧白沒反應又繼續說道:“那公子前幾日吩咐我刻好的木牌該怎么辦?” “留著下次用吧。辛苦你了,空青?!?/br> 空青心里一暖,但臉上仍是氣鼓鼓的模樣,犟嘴道:“我刻的比那家伙刻的好看多了,要用也該我的先用。我去找來給公子看看,讓公子評評!”說完便跑開去了。 顧白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著稀缺的藥材這幾日該去哪里采購……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顧白(暴走):入藥缺了好幾味藥,怎么辦吶! 作者(悄悄地遁了):別看我……沒收藏,沒點擊的,我沒有買藥錢的…… 蘭若(拍胸脯):白啊,你別擔心。清陽門藏了不少珍貴藥材的,統統都是你的! 師傅及師姐(吐血):敗家爺們…… ☆、幽蘭入谷 一輛裝飾華美的馬車疾馳在小道上,揚起了陣陣塵埃?!坝?!”馬車夫緊緊地拉住了馬的韁繩,不讓馬再向前一步。 一個黃衣女子掀開了馬車的錦簾探出頭來問道:“怎么了,不是還沒到嗎?” 車夫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一指入谷處的一棵大樹上懸掛著的木牌,面有難色地說道:“蓉屏姑娘還是自己看吧……” 黃衣女子望了一眼那木牌,輕輕地“哼”了一聲,跳下了馬車。 蓉屏走到那樹前,兩只手背到身后相握著,掃了一眼木牌上的字,不滿地開口道:“這字嘛,我是看懂了,但這規矩我是不懂,定這規矩的人我就更是不懂了?!?/br> “蓉屏姑娘,今日既然五人已滿,我們還是明日早些時候再來吧?!避嚪騽竦?。 坐在馬車內的青衣女子聽這兩人的對話,大抵也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淡淡地說道:“蓉屏上車吧?!迸拥穆曇舨桓?,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不行!”蓉屏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小姐的腿傷已經不能再耽誤了!是蓉屏不好,沒有照顧好小姐。小姐一直說沒事,竟就這樣傻傻地由著小姐了……” 她轉過頭去面對著車夫,原本哀傷自責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駕車進谷,我給你加一兩銀子!” “不……不是啊……” “五兩!” “蓉屏姑娘……” “十兩!” “姑娘你給我再多錢,我也不能駕車進谷啊。這一愁谷的規矩不能壞啊?!避嚪虻恼Z氣近乎哀求。 “蓉屏勿再胡鬧,還不快上車?!避囍腥说穆曇粢央[隱帶著怒氣。 “呵。是哪個不懂規矩要闖谷?”一席紫衣無聲地落在了蓉屏身后,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蓉屏驚訝地轉過身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子,她定了定心神問道:“敢問公子是何人?” 蘭若并未回答:“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只需要記住的是既要入這一愁谷,便要守這里的規矩?!?/br> 蓉屏勾起嘴角一笑:“若是這規矩本就不該被遵守呢?簡直枉為醫者!” “蓉屏姑娘怎么能這么說呢?”車夫像是為蓉屏的話所氣惱,嚷嚷道。 “原來是你啊。你的老母親可好些了?”蘭若這才注意到了車夫,面色也和緩了些。 “蘭先生,多虧了顧大夫的醫術,我家老娘可好多了,都能下床去村子里溜達溜達了,人的氣色啊也好起來了?!避嚪驖M臉的感激,話中也滿是恭敬。 “那就好。養家可真是不容易啊,要應付這些難纏不知禮的客人。哼?!闭f完,他便徑直向大樹走去,換下了木牌欲離開此地。 “公子請留步?!?/br> 蘭若一回頭只見馬車上一青衣女子半掀錦簾正對著他淺笑,雖稱不上絕色,但眉目間別有一股風韻,像是從那古畫里走出來的美人。 “何事?”蘭若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 “婢女蓉屏沖撞了公子,小女幽蘭代屏兒向公子賠禮了,還望公子海涵?!庇奶m溫婉地一笑。 蘭若一愣,支支吾吾地說:“賠禮倒是不用。只是顧白比任何人都想快點醫治好病人,他有自己的苦衷,你們不要如此誤解他。你既腿上有傷,就早點回去休息,明日早些時候再來吧?!闭f完便飛身離開了。 “還不快上車?!庇奶m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 “是,小姐?!比仄另槒牡厣狭笋R車,臉上帶著些許沮喪。 馬車慢慢行駛在小道上,幽蘭心有所思。 蓉屏從小是個溫和略帶嬌憨的女子,但自那件事后,她的性子便變得潑辣起來,原因無他,她要護著她家孤苦無依的小姐,不能讓別人欺侮了她家小姐。而幽蘭又何嘗不知。 “蓉屏,前路還有很長。在殺了他之前,我不會讓自己倒下的,你放心吧。這一路走來,多虧你一直陪著我?!庇奶m安撫地拍了拍蓉屏的手,因不經意間觸及了往事,幽蘭眼中已分明有了哀傷,平日里深藏著的哀傷。 “小姐……”蓉屏的眼眶微微濕潤了。主仆兩人像是受傷了的小獸,只敢偷偷地舔舐傷口,因為任何細微的血腥味都可能引來伺機欲動的獵人。 “我好想他啊……”幽蘭靠在馬車座位上,望著馬車頂,眼神深遠,像是回憶起了很久之前的往事。 “嗯?”蓉屏邊拭淚邊疑惑地看著她家小姐。 “玦央……”她失神地念出了這個讓她牽念了十年的名字,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蓉屏聞言一個激靈,只覺得寒徹心扉。 “尹弗鈺,該結束了……”幽蘭睜開了眼睛,一笑,滿是蒼涼。 “怎么去了這么久?”顧白正坐在院子里搗藥,抬眼看了一眼來人淡淡地問道。 “沒什么,只是在谷口遇到了一個無理取鬧的人?!碧m若在顧白身邊坐下,用一只手支在桌上撐著臉,看著顧白搗藥,“你的生活里全是這些藥材,不覺得無聊?” “怎么會。這是我的全部樂趣?!鳖櫚椎穆曇糨p而堅定,并未停下手中的活,繼續搗著藥,在這淡淡的藥香中,他仿佛能忘卻俗世的一切。 “我呢,活了這么久,見過書癡,也見過武癡。你這個藥癡我倒是第一次見到,著實有趣?!碧m若打趣道。 顧白聞言并不與之爭辯,只淡然一笑。 “你這個師傅啊,自己怪里怪氣的,還定下這么個規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想借此揚名,顯得高人一等呢?!碧m若不滿地抱怨道,他向來在顧白面前想什么便說什么。 “師傅,他,也是為了我好?!鳖櫚走呎f邊搗著藥,“我小時患有心疾,因一次變故,命懸一線,是師傅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