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書迷正在閱讀:當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全職X紙片人]關于談戀愛降手速這個事、我保證不親你[重生]、君臣授受不親、俗世呀、星際之嫁給司令大人、嬌女謀心、這樣寵你一點不為過、正逢時節落秋雨、甜品店里的妖精們
得不承認,在這個世界上,現實近乎嚴格。 不同階·級的人生來就注定不一樣,什么不分三六九等只是美好的愿望,連考試都要排個名次,怎么能奢望社會上更加寬容呢? 你的出生,已是命數。 你也不得不承認,它真的決定了你人生的很大一部分,這個世界上,跨越階·級的太少,你所看到的,也只是寥寥個例。 但大多數的你我,都未必能成為那萬里挑一的幸運兒。 所以需要努力。 信命,卻不認命。 倘若失敗,便也淡然。 至少努力過,這世上最大的遺憾就是你本可以。 命是命,作為是作為。 因為也有種說法,命是可以改的,它取決于你的努力,還有對機遇的把控。 可那些東西到底有些虛無,我們真正能做的,還是只有去努力。 或許真正努力一把,才能知道絕望? · 所以說—— 姜夏是真的有些絕望。 幾乎什么方法都試了,可她一聯系不上系統,二離不開這個世界。 只能跟著桓容這個直男,大江南北到處晃悠。 他還總是張口閉口機遇,玄機,運勢,命數。 姜夏想,如果不是長得好看,她早就想方設法弄死桓容了。 好吧,其實不是因為好看,只是因為,有些像那個少年。像那個沉默寡言的天才。 便是這樣跟著,也甘愿。 有時候,某個瞬間,她甚至都有些分不清兩個人。 比如—— 國師大人真的缺乏生活經驗,但好在他學得快,二人走在途中,面臨彈盡糧絕時,桓容便真的如戚生般,從地下賭場賺得滿缽出來。 自然而然,有打手在后邊追趕,桓容倒是當做樂趣,帶人兜好幾個圈子后,又鬼魅般出現,笑笑說:“我憑自己本事算出的大小,你為什么要追?!?/br> 便是諸如這般,桓容離了宮廷,走在市井小民中,越來越像一個人,他總是煙白帷帽遮面,無人得見那欺霜賽雪的容顏,也無人知他是國師。 只是頗有人羨慕姜夏,因她身邊的男子氣度不凡,定然是某方貴人,且他品格端良。絲毫無紈绔子弟的流俗之氣。 何以見得呢? 青年顯然是富貴之人,可他絲毫未看重自己,只是住普通的小店,吃普通的飯菜,過著最普通的生活,卻在每到一處時,替窮人瞧病,分文不取,甚至大散銀錢。 這讓那些鄉紳情何以容。 最終也不過是詆毀桓容的錢不干凈而已。 但怎么會不干凈?經由賭場這一媒介,青年很好地從富人階層取出部分流散到窮人階層。 但也只是部分。 桓容很清楚,社會需要階·級,也需要秩序,這些東西不可能一下打破,那會天下大亂,就說歷史上的農民起義,也不過是階·級替換,換血而已,那些階·級仍在。 無可否認,這是一個國家的根本,桓容也從來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他始終是心系天下的。但正如那句誰也不是圣人,這些年中,他也滿手血·腥。 古往今來,任何事情,必有犧牲,這是大勢所趨,也是無可奈何,所謂天下安定,也不過是大部分人安定。 每到這時,桓容便覺得自己渺小,渺小又可笑,他堅持著太義,同時也懷疑著大義。 或許,這便是二十年來他永無法得道的原因。 既懷疑道,又如何能入道。 他不似桓鏡,總那般單純地相信,這樣的赤子之誠,才能不墮圣心。 桓容似乎看到了這點,便愈發珍惜每一日,很多東西都虛無的,只有今日,才是今日。 學會珍惜每一個今日,已是難得,他開始走得慢一點,也注意到了身邊的人,態度突飛猛進。 一開始,若下雨時,皎若明月的青年是絲毫不會顧及身邊女子的,他不僅仍自己戴著帷帽走在雨中,甚至若街邊行過踏踏馬蹄,那些馬車濺起路面的水時,他都是愛干凈地叫姜夏。 然后猝不及防,把那女孩子的肩掰過來,擋在自己身前。 一并擋住所有濺起的雨水。 …… 至少一開始,桓容多多少少還是把人當兄弟看的。 但同時也很奇怪。 似乎能欺負姜夏的,只有他自己。 那是恰逢上元節,街頭巷尾張燈結彩,他們已遠離盛京,到了邊陲小鎮,小鎮民俗尚不夠開化,行為舉止也野蠻。 姜夏不過在擁壤的人群中與桓容走散了,便眨眼間,被幾個高頭大漢綁了,賣進了妓·院。 他們似乎是慣犯,專對付外地人,結果無非是逼著女子的親人們來高價贖,如若不然,就真的做的妓·子。 便是這般毫不講道理,山窮水惡的地方,不認王·法皇帝,愛抱團,十分霸道。 桓容永遠會記得那日。 若可以,他會在一開始讓姜夏牽住他的手,而不是僅僅抓住衣袖,但這世上沒有后悔藥,桓容也沒有。 因為熱鬧,人群悄然沖散了他和她,他又是那樣一個愛干凈的人,心思便多在人擠人上,及至姜夏不見了,才猛然發覺。 而后,捻指輕算的瞬間,他已找到她在哪里,便是頭一次在民間施展出神入化的輕功,瞬移般無影無蹤。 顯然,妓院里的人也料想不到,料想不到他這般快。 只是把姜夏和其他拐來的女子扔到了一起,圈在籠子里,還未揭開黑布,等待競拍。 那日眾人只記得,那個身量極高的青年拔出身后劍,抬袖瞬間已劃破籠子上的黑布,不過一道劍芒而過,已威懾四方。 隨后,他揭下帷帽,如瀑般一頭黑發半散半束,竟有幾分仙風道骨,可那帷帽下的容顏更是叫人驚艷,甚至屏息。 這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一景一物,都似配不上這個人,配不上他一身風華。哪怕素衣白裳,桓容只是抬眸,也叫人挪不開眼。 他的目光,卻始終看著姜夏。 就那么安定人心地望著她。 劍芒掃開擋路的人,不過寥寥數秒,已走至她身前。 伸出手,說:“我來晚了?!?/br> 哪里會晚? 姜夏難得展顏輕笑,這個瞬間,便是她覺得桓容最像戚生的瞬間,叫人從頭到腳暖意融融到心底。 她也難得使了小性子,對桓容說:“要帶她們一起走?!?/br> 話音落,籠中其他女子連連點頭。 桓容望著她半秒,笑意愈發分明,而后他低首一笑,“這有些難?!?/br> “你可真是麻煩?!?/br> 話雖如此,他還是依言,一個也不落,妓院的人卻不肯了。 又召了大批護院,問桓容道:“你是何人?怎敢如此囂張?!?/br> “桓容?!鼻嗄晁菩Ψ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