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
書迷正在閱讀:當前男友成了我的黑粉、[全職X紙片人]關于談戀愛降手速這個事、我保證不親你[重生]、君臣授受不親、俗世呀、星際之嫁給司令大人、嬌女謀心、這樣寵你一點不為過、正逢時節落秋雨、甜品店里的妖精們
可以問我一個問題?!?/br> “真的嗎?”姜夏咬著半截筷子抬起頭來,笑容稚嫩青澀,她說:“那我可以問公子的名字嗎?” 少年微怔,他提起竹箸,給姜夏碗里夾了幾根青菜。 “懷瑜,我叫懷瑜?!?/br> 公子收回手,笑眼微彎,敲了敲姜夏的頭,“你記住了?” “是?!苯娜嘀l頂笑道:“謝謝懷瑜公子?!?/br> “好了,到你了?!?/br> 姜夏點點頭,她看著這只說名字卻不提姓氏的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眸子,笑道:“因為——我要我這刀,成為天下第二?!?/br> 所以喚它第二。 她亦是藏一半說一半,公子卻聰明地領會出:“所以說,刀第二,你第一嗎?” 窗外光線正好,女孩子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膚色白里透紅。 她就說吧,不要在比自己聰明的人面前玩小把戲。 “對?!苯亩ǘㄌ鹧垌?,眉宇間都是倔,她說:“我要這刀做第二,除了我,沒人能做第一?!?/br> “天真?!惫訐u頭,從面具下飲了一口清酒,似懷戀道:“我少不更事時,也曾這樣想。想過做天下第一?!?/br> “可這世間,總有比你強的人,他們會死死壓制著你,你明白這種感覺嗎?所有的抱負、想法,都要經過另一個人批準后,才可以?!?/br> “可是——這里不是公子的修羅門嗎?”姜夏仰起頭,似懂非懂說:“我們所有人,從左右使,四司命和長老們,再到八部部首,不都是聽公子您的嗎?” “那又如何?!鄙倌旯硬[了瞇眼睛,又長又黑的睫毛似壓下滔天的恨意,姜夏只聽見他說:“若有一人…殺了你父親,架空了你,卻所有人都覺得他好,這樣一個人,是你的話,可以容忍嗎?” 姜夏只聽見自己突突的心跳聲。 殺父之仇,架空之恨,這樣的經歷怎么都像那個人,那個在當朝國師手下養著的小廢物,太子…楚懷瑜。 懷瑜—— 公子剛說的,是這兩個字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站錯隊喔,國師才是戚生,前世,并不認識姜夏,這個世界后任務性質也會改變,再重逢。 PS:發現有人在微博吐槽我寫的文小學生情節,瑪麗蘇加雷,這我不承認,我最多承認傻白甜加蘇,嘻嘻,慢慢來吧,不可能一口氣吃成胖子,也感謝各位擔當了,我只能慢慢進步,期待以后用更成熟的作品回報大家。 最后,非常感謝妹子們的雷(一直沒有感謝一波,因為不想給大家看了有投雷的壓力,好像不投作者就沒動力了,我不影響,只有留言能影響我,昨天沒更就是被另一篇文的留言影響了,我覺得任何不要一上來就質問我的留言都ok啊,你不要隨隨便便就說我怎么怎么,心平氣和的指出我都會改的。) 以下感謝—— 月色涼如水·妹子,愛我就請說出來好嗎?你一個人偷偷投雷我現在才發現呀,謝謝你,么么啾一個~ 夏夜微涼·妹子,此文第一個雷,也是我瞎jb寫了這么久,從當作者起最大的一個雷,很感謝,意義遠遠超過它的價值,那就是被認可了,鞠躬鳴謝~ 燼靜鏡景·妹子,從我一開始就跟著的小姑娘,小吃貨,還要給我投雷,謝謝每一次的陪伴,不知道感冒好了沒有? 最后,營養液感謝來一波—— 燼靜鏡景,(是熟臉,嘻嘻) 夏夜微涼,(還是熟臉,嘻嘻嘻) 吃皮蛋豆腐,(謝了,老伙計) ja,(謝謝,是催更和看不夠的熟臉) 豳歌,(感謝~) 未知的迷茫,(也是熟臉,嘻嘻嘻嘻~) 希望舊友不要走,希望新友成舊友——這大概是每個作者都希望的吧?總之感恩,相遇不易,以文會友,愿每個讀到這里的你2018幸福安康,悶聲發大財! ☆、天下第一的逆襲(6) 媽耶…… 姜夏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難怪、難怪修羅門門主要刺殺桓容,這既是國師,也是隱形攝政王的青年,估計七年來,早被太子楚懷瑜恨在心底,積怨已深。 姜夏在心中暗暗嘆服,公子深藏不露,甘愿被世人誤解為國師手下的一塊朽木,卻暗中謀劃,用七年時間一步一步建立起修羅門這樣一個組織。 只為了最后盡收權于手中。 他是太子,也是公子。 若沒了“攝政王”,江湖和朝堂都將穩穩握在他手。 這才是一個廢物的自我修養??! 出乎意料地,姜夏睜大的杏眼里全是小粉絲的敬仰和佩服。 沒有同情,或者憐憫。 這讓公子覺得,他對這個孩子又多了幾分喜歡。一開始,楚懷瑜只是聽說姜夏病發的隱忍,聽說她忍著不喊不叫,甚至是疼昏過去才本能流了眼淚,便覺得,像從前的自己,從前那個…早沒了母親、又沒了父親的自己。 像那個勢微的三皇子。 他的母親是西域女子,因貌美被先皇帶回宮中。 而右使明媚,便是母親從前的丫·鬟,擅長蠱·術和媚·術。至于左使白夜,是母親從江邊偶然救起的一個墜涯的孩子。一并繼承了母親醫毒的本事。 可惜母親醫者不能自醫,紅顏早逝,只留下他們陪在幼年楚懷瑜左右,一并助他暗中扶植勢力。 到如今,七年隱忍。 公子想,他足夠、也早該,拿回本屬于自己的東西了。 什么狗屁二十歲還權,及冠就歸政他通通不信,桓容那個道貌岸然的家伙,他該死。 是他親手殺了他父親,就在楚懷瑜面前,那年容桓十七歲,他七歲,毫無還手之力。就看著先皇的頭·顱像皮球一樣滾下金鑾殿,然后剌出一道刺目驚心的血印。 公子的暈血,便源于此。 更過分的是,桓容自己不喜歡女子打擾,便把宮中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換做了男子。 以至于…楚懷瑜的童年印象里都是糙得不能再糙的漢子,他似乎,便對女子沒多大感覺了。 恐怕也絕不會跟他那個被斬下首·級的父親一樣,貪戀美色,昏庸無道。 而這些年,他隱忍藏鋒,更是沒有功夫近女色,說起來比桓鏡都要可憐一點,他才十五歲,好歹小楚懷瑜兩歲,要年輕。 說起桓鏡…… 他其實是天機門的人。 ——楚懷瑜很清楚這一點,他之所以重用他,是因為他是叛徒。 被天機門逐出的叛徒。 桓鏡十三歲到修羅門那一年,奄奄一息。 他是受了九九八十一道刑罰才被逐出山門的。且是掌門桓容親手執的刑。 所以楚懷瑜說他道貌岸然。 順理成章的,既然是國師桓容驅逐的天機門弟子,那就是他修羅門的朋友。 楚懷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