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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比,他心里的火又上來了,甚至生出幾分為什么是葉綺羅不是姜夏的想法。 · 深夜。 這場鬧劇一出,姜夏就知道自己差不多該離開了。 她如果始終留在葉家,再怎么對比,葉綺羅也始終是葉家大小姐,但她如果主動離開,意義就會更重幾分。 更何況,現在葉家上上下下都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姐,雖然勉強能分清,卻總還是別扭的。 連他們都覺得別扭,葉綺羅會不覺得嗎?她也曾和葉司令夫婦提過,給一大筆錢送走好了,可他們沒一個聽她的。 可想而知,葉綺羅對姜夏的敵意不會少,她表現得那樣明顯,姜夏就做了這小白花,悄悄留書離開,等到時候,葉家人肯定會多多少少覺得她是被葉綺羅逼走的。 雖然是陰了一把,但姜夏不覺得愧疚,因為葉綺羅連溫檸的四分之一可愛都沒有,這樣的女主,姜夏真想推翻再立! 作者有話要說: 說多更就多更,愿考試的孩子看的開心~ 陸葉傻傻分不清楚,我要昏古七了…… ☆、女金主的小奶狗(4) 而她離開的另一個理由——是因為陸尋。 當紅流量小生,女主葉綺羅心上的白月光,另一個男二。 姜夏決定,紅線給他們。 一個花心浪蕩,一個驕傲蠻橫,絕配。 至于戚生那樣的男孩子,他值得更好的,這個男二,姜夏一定會保護好他。更何況,戚生在數學上的貢獻無可估量,這樣的人就不該被情情愛愛困擾。 就像系統說的,除了喜歡,我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 深夜,姜夏走得悄無聲息。 只在房間里留下了一封書信,托俠女的福,她繼承這女子武功的同時,也一并學會了簪花小楷。 眉清目秀的字端雅娟麗,一字一句極其誠懇,葉司令看著這全篇無一字怨言,只有感激的致謝信,心底被撼動了幾分。 字如其人,姜夏那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讓無法不去心疼。 更讓葉司令夫婦感嘆的是,那孩子什么也沒拿走,連唯一接受的他們一套衣服,都工工整整疊好放在了床邊,她怎么被撿回來,就怎么離去,而這短短一月里,她給他們老兩口留下的東西,那些歡樂與感動,遠不是金錢可以比擬的。 葉司令長時間沉默不語,終于在與妻子對視后決定,讓小兒子連夜把人找回來。 接到電話時,陸時遷正在應酬,燕京的副書記,如此高位,免不了要來回于這些歡樂場,逢場作戲。 只可惜礙于隱疾,他的身邊不似其他高官那樣美人環繞,在聽到姜夏離開的消息后,陸時遷那雙始終慵懶的眸凝滯了半秒。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叩,終于在一輪又一輪的敬酒后,坐不住了。 提起西裝外套,這是陸時遷踏入官場以來,第一次提前離開聚會,且沒有正當理由。 · 時值夏末,深夜的燕京已經開始冷起來了。 走在空無人煙的大街上,姜夏試著聚起一絲內力取暖,效果還不錯。她身上穿著俠女原來的黑色勁裝,手持長劍,在現代人眼里,更像是劇組里跑龍套的。 姜夏也正有此意,怎么接近流量小生陸尋呢?這不就是方法嗎? 燕京有一個影視城,挨著火車站,全國各地討生活的人或多或少都去過,有的一飛沖天,但更多的是在泥層里掙扎。 姜夏也不知道自己會掙扎多久,她緊握著鐵劍,經過火車站,一步一步走近影視城,卻在這時,聽到后面有人喊她:“媳…婦、兒?!?/br> 媳…婦、兒?這么結巴?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轉過身,一雙眼睛在夜色下灼灼其華。 這一回眸,戚生愣了愣。 這不是他的媳婦兒綺羅,雖然剛剛在車站口擦肩而過,她們是那樣的相似,以至于他跨過欄桿就追了上來。 可這個女孩子,眼里眉里,氣質都完全是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雖然護短,但戚生也不得不承認她比媳婦兒好看。 姜夏歪了歪頭,就在剛剛,垃圾系統已經告訴她,這是另一個男二,女主葉綺羅作為童養媳那家人的孩子,戚生,七月生。 也是始終純善的數學天才。 因為葉綺羅被小舅舅葉時遷帶回燕京,戚生抵不住思念,不顧葉綺羅的要求,違背她的意愿還是尋到了燕京來。 隔著一米之遙,姜夏看向眼前的男孩子,二十歲,個子卻已經十分高挑,188左右,漆黑的發,漆黑的眼珠,殷紅的唇,小麥色的肌膚,從頭到腳透著少年氣,又或者說是年輕人的朝氣。 尤其是他那雙眸,內眼角微深,眼珠稍一凝視,就像一頭雪狼盯著獵物般。 因為不善言語,加之還有些自閉,雖然這些年在葉綺羅的調·教下已經好多了,所以戚生說話仍是不夠流暢的,以至于他半天那一句媳婦兒,都叫的不利索。 姜夏卻笑了笑,她正想找這小狼狗呢,結果自己送上門來了。 走上前,她問眼前的男孩子,“愿不愿意和我走,給你一個住的地方?!?/br> 戚生又是愣了愣,他初來大城市,始終記得娘說過,越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可眼前這張臉,和葉綺羅那樣相似的臉,莫名就讓少年信服。 “好、好的?!彼目慕O絆,卻堅定地跟在了姜夏身后。甚至主動幫她提過有些重的鐵劍,可哪知那個女人,竟然帶他去了賭·場! · 紅燈酒綠,紙醉金迷。 戚生看傻了眼,和家鄉清澈的山水不同,這個大都市的一切都讓他排斥,感到無比不舒服。 姜夏給他遞過來一杯檸檬茶,“先忍忍,清醒清醒?!边€要靠你掙錢找地方住呢。 沒錯,她看中了戚生在數學上的造詣,借著少年天生對數字的敏感,就帶他來進行一些有技巧性的賭·博,以便掙錢。 她什么也沒拿從葉家出來,肯定也沒錢呀。 戚生雖然不舒服,還是聽姜夏的話喝下去了,出乎意料地好喝,讓他一掃舟車勞頓的疲憊。 姜夏看他狀態稍微調整好一點了,就帶著他到處下注。 當然,本金也是戚生的。 很快,聰明的少年就上手了,他們兵分兩路,各下各的注。 整晚下來,饒是姜夏從前是個老司機,也不如戚生這個有天賦的后起新秀。她穩打穩賺,辛辛苦苦才翻了本金十倍,但在錢如流水的賭·場里仍是不起眼的小錢。 戚生卻不一樣。 他頭腦聰明,十分敏感,又敢豪賭,生生以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翻了一百倍。 到現在,姜夏手里拿著十萬,戚生整整一百萬。 原本兩萬的本金,一分為二,再匯一起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