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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一定感興趣。若要改革科舉,阻力就太大了?!?/br> 卿昱得意道:“朕已經想好了??婆e是沒辦法立刻將這些內容都加入, 但是還可以官員再培訓啊?!?/br> 白萌疑惑:“官員再培訓?” 卿昱道:“武科改革的時候,不是讓涉足武官行業的人都得培訓嗎?早就有武官抱怨, 說他們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嘿嘿嘿?!?/br> 白萌一聽就明白了:“明弈的意思是,將官員再培訓做成一個常態化的事?所有官員,都得抽時間再學習,再考試?” 卿昱道:“是啊。你看,那些人好不容易考上科舉當上官之后,很多人就將書本放到一邊,也不努力鉆研公務,以為科舉就是學習的頂點了。這怎么行呢?科舉應該是起|點嘛?;畹嚼蠈W到老,要幫朕管理天下的官員必不能懶惰啊?!?/br> 卿昱越說越覺得有道理:“這四書五經是基礎,考過了科舉,就等于基礎打牢了,這下子,就可以學習其他東西了。以為真憑著半部論語就能治理天下了嗎?” 白萌這么冷靜執著淡定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她想著反正又不是自己被小皇帝的奇思妙想折磨,就順著小皇帝的話來吧。 “既然明弈已經決定,就召見內閣詢問一下吧?!卑酌裙麛嗨﹀?,“明弈既然知道官員懶惰,這推行肯定有很大阻力?!?/br> 卿昱挺起胸膛,霸氣道:“哼哼,朕決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不就是讓他們繼續學習,難道他們要說自己懶惰,不學?不學朕就逼著他們學!” 白萌:“……” 白萌:“明弈一定可以的!” 反正不是我倒霉。造成這種局面的白萌非常不負責任想。 卿昱眨眨眼睛,猛地撲到白萌身邊把白萌抱住蹭:“萌萌啊,幫朕想想怎樣的說辭能說服他們吧!朕知道萌萌一定會有辦法!” 白萌:“……” 她按住眉頭,覺得自己是在自找麻煩。 白萌道:“何不將汪晏召來問問?明弈就道這是夢中天神所授天書,定要盡快讓天下人修習,不然天神會震怒。反正這機器效果,對現在人而言,和天書也差不多了。我再畫些應用這些機器的圖紙,明弈一并拿給汪晏吧?!?/br> 甩鍋甩鍋。 卿昱道:“好!朕將汪晏叫來,和萌萌一起商議?!?/br> 白萌:“……” 這真是甩不掉鍋嗎? 卿昱做懇求賣萌狀。 白萌扶額嘆氣:“好……” 卿昱=v=,勝利! —————————————————————— 汪晏進宮之后,被卿昱這一番話嚇了個半死。 這怎么還扯到神靈了? 他皺著眉頭翻看書本,以及圖紙,最后不得不承認,這些知識精妙,圖紙神奇,絕非現在的人能拿出來的。 這個時代的讀書人并非死讀書,厲害的讀書人于自然科學人文科學都有涉獵,汪晏也精通數理,所以這些知識對他而言并不算難接受,難理解。 汪晏道:“陛下所說可是事實?必須向全天下推廣這些知識?” 卿昱裝得特別像,他眉頭緊鎖唉聲嘆氣:“那授予朕天書的神人是這么說的。但這些知識精妙,能吃透之人有多少?朕是想,先盡量讓官員學會這些,再將書籍刊印,黎民百姓能學多少學多少,學不會,至少要會運用這些機器。雖然神人未說接受不了就收回這些東西,但以防萬一……汪卿,朕真的舍不得這些東西?!?/br> 汪晏道:“草民明白。擁有這些東西,大承的國力定會日新月異。只是那神人……可信嗎?” 卿昱道:“當然是可信的。雖然那神人蒙著臉,故意壓低聲音,但朕看著面紗中有一紅痣,和太|祖穆皇后一模一樣。而且她也說,感謝朕,朕心想,是不是因為官銀之事,徹底洗清了懿德太子的污名?” 汪晏大驚失色。 卿昱道:“太|祖穆皇后乃是奇女子,一生創造奇跡無數,若是神人下凡渡劫,也挺正常的。反正我們卿家都是如此說的。當年穆皇后也并非是病逝,而是突然沉睡亡故,就跟仙人離體飛升似的……” 汪晏道:“陛下,這個皇家的私事,還是別和草民說了吧?” 他并不想知道這么多! 卿昱眨了眨眼睛,道:“哦。對了,朕的皇后也是神人下凡,所以這也是朕能肯定穆皇后是神人的原因。所以夢中的朕很淡定啊?!?/br> 汪晏:“……” 我都說了你不要告訴我這些!陛下你不要太過分了! 等等,皇后也是…… 白萌微笑,微笑……她真想擰卿昱的臉頰rou! 汪晏道:“……那、那……” 不知道說什么好了_(:з」∠)_,汪晏心累。 卿昱還在嘴上跑馬車:“據說這天地馬上要大變,天災人禍兵亂不斷,還有妖魔化身外族,帶領外族入侵華夏大地,所以神人紛紛下凡,想助凡人一臂之力。這件事汪卿要保密啊,朕只跟你一個人說了?!?/br> 汪晏:“……” 他這時候是不是該跪下磕頭,痛哭流涕的謝謝皇帝的厚愛信任? 但是他現在心里一點都不感動,反而有點崩潰怎么辦? 汪晏苦笑:“陛下這真是為難草民了?!?/br> 卿昱道:“不為難不為難。以后要你做的事還多著呢。有些事不方便讓官員去做,就全靠你了。對了,汪益身體還好嗎?” 汪晏:“……” 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汪晏:“家父身體還好,謝陛下掛念?!?/br> 卿昱點頭:“那你可以讓他分擔點你的工作?!?/br> 汪晏:“……” 汪晏是個孝順的好孩子,于是他立刻道:“陛下,家父雖然身體還不錯,但年紀老邁,現在多走幾步路就喘氣,恐不能為陛下所用了?!?/br> 卿昱懷疑道:“真的?” 汪晏硬著頭皮道:“家父年輕時勞累過度,生過多場大病,身體虧損的嚴重。雖然他現在身體看著還成,只是不能再勞累了?!?/br> 汪晏想著被“返聘”的于東江,就覺得,絕對不能讓自己父親被皇帝陛下抓苦力。 這種強度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