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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能左右殿試?”柳彬終于忍不住,跟卿昱嗆了聲,“便是明公子位高權重,這話傳出去,也不太好吧?” 卿昱微笑:“你大可傳出去,看好不好?!?/br> 柳彬黑著臉閉嘴了。 不管對這明公子好不好,他的好友吳運鐵定會落得個舞弊的嫌疑,科舉之路肯定毀了。 卿昱沒理睬柳彬,繼續問吳運,他父親擅長什么,公孫先生是否還有其他弟子。 吳運硬著頭皮回答,總覺得有不好預感。 卿昱和吳運說了小半盞茶的功夫,終于心滿意足的點頭道:“吳員外郎看來對分內之事還是很盡心。公孫先生真沒其他弟子了?” 吳運尷尬道:“沒了沒了,真的只有老師和父親二人?!?/br> 卿昱終于把話題轉向旁邊傻坐了許久的柳彬身上,他打量了一下柳彬,面露嫌棄道:“你父親不錯,怎么教出你這個傻兒子?你快去與你父親修書一封,讓他早點動身進京,好好教導一下你吧。不然說不準他還沒回京,你這淺薄的眼力和狂妄的脾氣,不知道還會得罪多少人。今天你還好遇上的是我,我脾氣好,不和小輩計較?!?/br> 小……小輩?!明公子你年紀看上去比我們都小吧?柳彬和吳運再次面面相覷。 于云瑞打圓場道:“多謝公子……蔚之,快謝謝公子提點?!?/br> 柳彬心里很是窩火。他都被人貶低成這樣子了,還要謝謝對方提點? 吳運又拉了柳彬袖子一下,柳彬這才不情不愿的道謝。 吳運心里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于云瑞可是在誠王如日中天的時候,連誠王府長吏都敢打的牛人?,F在他卻對這明公子十分卑微恭順,這明公子到底是何身份? 吳運腦袋里一團漿糊。 卿昱又問了柳彬許多他父親的事。不過柳彬多年游學在外,又醉心學問,并不了解他父親太多。 卿昱又是一臉恨鐵不成鋼。 你看看人家吳運,對他父親工作了如指掌,明擺著他父親嘗嘗教導他這些庶務。學問學問,不是閉門造車,既然有志于官場,官場的道理官場的工作,作為官宦世家的人,好歹耳濡目染學上一些吧?難道還等著考完科舉,等當官了再慢慢適應?明明可以先人一步,偏偏自己不先出發。 蠢,真是蠢! ☆、第78章 白萌喝完了一盞茶,見小皇帝還在絮絮叨叨,道:“好了,明弈,天色已晚,該回家了?!?/br> 卿昱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日頭的確已經西沉,道:“這么晚了?回去了回去了,萌……白公子,我們走?!?/br> 幾人“=_=”。他們都已經知道這白公子是個女的了,不用掩飾了。 于云瑞默默縮在一旁當鵪鶉,看著這被皇帝訓得可憐兮兮的兩人不敢說話?,F在帝后決定回宮了,他終于松了口氣。 于是卿昱和白萌揚長而去,留下被訓得一臉迷茫的吳運和柳彬。 卿昱和白萌沒說于云瑞可以留下,于云瑞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離開。走之前,他給了兩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這人真是不可理喻!”待人走之后,柳彬忿忿道,“看來那于承祥也不是個可交之人!難道他上次被革了功名,就去了傲骨嗎?!” “白……”吳運皺眉頭喃喃自語,“白家的女子……” 柳彬疑惑道:“子遠,你在說什么?” 吳運苦笑:“我只是有了不太好的猜測?!?/br> 柳彬道:“怎么了?” 吳運道:“那于承祥之前不是說白公子乃是皇后宗族子弟嗎?” 柳彬點頭:“這又如何?” 吳運道:“可那白公子是女子……” 柳彬好奇道:“這是白家與哪家權貴結親了?子遠已經猜出那目中無人的貴人是哪家子弟了?” 吳運道:“蔚之,你醉心學問,又生長在京外,對京中權貴之事不了解。但你也應該聽說過,白學士乃是寒門士子,他為孤母帶大,家中并無關系太近的宗親?!?/br> 柳彬道:“這個我倒是略知一二?!?/br> 吳運又道:“白學士得中狀元,又成了榮王府的乘龍快婿,白家宗族雖因白學士聚集起來,但這科舉哪是這么好考的?現在白家也就只白學士一人在朝,其余白家人低調得很,白學士對宗族管教很嚴格。至少目前為止,我從未聽說過白家宗族有何不好傳聞?!?/br> “白家宗族子弟入京趕考,若有白學士書信舉薦,白學士的同僚,甚至榮王府都會照拂一二。所以于承祥陪伴這人在京游玩也算正常。只是于承祥的性子并不是阿諛奉承之人,他對白公子和同行的明公子太過謙卑,實在不正常?!?/br> “我因此猜測,那明公子地位肯定不一般。聯想白家和榮王府走得近,我本以為那明公子可能是宗室子弟?!眳沁\皺眉。 柳彬想了想,道:“若是宗室子弟,有這脾氣也算正常。那么,子遠的意思是,這明公子是榮王府的人?” 吳運搖頭:“榮王世子接替鎮北侯出鎮邊疆,幾位王府公子都被他帶走了。關鍵不是這個,而是白學士現在丁憂,白府人不在京城,白氏女子不可能來投。而白學士只兩女兒,其中一位庶女被厲太后無故杖責而死,另一位……” 吳運手指指了指天上。 柳彬立刻道:“子遠,你這猜測也太離奇了吧?!” 吳運道:“我也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抱歉!我現在要立刻回家,將此事稟于父親!蔚之,你也最好修書一封給柳大人?!?/br> 柳彬還是覺得吳運所說太過奇異,不過他的確應該將今日之事告訴父親,讓父親拿下主意。雖然他今日已經壓抑著脾氣,但貴人明顯對他沒有好感。開春父親就要回京述職,不知今日他是否得罪貴人,是否會給父親惹麻煩。 柳彬不由嘆息:“唉,這官場……” 還未進入官場,就遭遇官場霸凌(卿昱:并沒有。)的柳彬表示心好累。 ———————————————— 吳運急急匆匆回家。 工部近日加班也加的厲害,直到入夜,吳曦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披星戴月歸家。 他見吳運還在等他,道:“怎么?有學問上的事要問?” 吳運道:“不是。我今日遇到了一貴人,心里不安,想與父親商議一下?!?/br> 吳曦道:“我且換身衣服,你去書房等我。我順便考校一下你的功課。雖然你只圖一個不好不差的名次,但天下人才攘攘,若你沒有入一甲的本事,就做不到收放自如,安心求得一個二甲的位置?!?/br> 吳運道:“是,父親?!?/br> 吳曦換掉了官服,用熱水洗了臉后,才回到書房。 他見吳運一副急促不安的樣子,道:“難得見到你小子這么不安,說吧,你見到什么什么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