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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感到悲哀。 她雖教育兒子的方法不對,但將兒子視為心尖是事實。卿昱曾深深羨慕過太后對誠國公的溺愛。 可惜,她過度的愛,養育出了一匹白眼狼。 ☆、第52章 汪太后雖然和皇帝關系不睦, 但畢竟是太后,死后的哀榮還是不能少的。 在擬定謚號的時候, 朝臣爭論很激烈。有的人認為應該剝奪汪太后的謚號, 有的認汪太后的罪還沒到剝奪謚號的程度。 最終卿昱并沒有剝奪汪太后的謚號。他和朝臣商議后, 給汪太后謚號為“厲”。 “厲”表示“暴慢無親”、“殺戮無辜”。汪太后對皇帝不親,對宮人殘暴,還杖責死了臣女,這個“厲”的惡謚很準確。 汪太后也是目前承朝唯一一個有惡謚的太(皇)后。不過至少比沒有謚號好。 在選定陵墓的時候, 本來朝臣是認為汪太后沒資格進入先帝陵墓。卿昱力排眾議,表示汪太后在作為皇后的時候還是盡職盡責,可以和父皇一個陵墓。 私底下, 卿昱對白萌說,現在國庫空虛, 他可不想花錢再給汪太后修個陵墓。 “父皇陵墓還有那么多間空著的墓室?!鼻潢诺?,“反正汪太后九泉之下見到父皇, 也不敢撒野?!?/br> 白萌夸獎卿昱:“這樣很正確,不能為了面子,損害自己的利益?!?/br> 卿昱得意:“朕是那么蠢的人嗎?” 于是汪太后進入先帝陵墓成了定局。遠在京外的汪益聽聞此事之后,忍不住熱淚盈眶,不斷對著自己的小孫兒說皇帝仁慈, 讓小孫兒一定長大后一定要好好皇帝效力。 汪晏也終于下定決心。即使沒有回報, 即使荊棘遍地, 他也要為這個符合自己理想的圣明君主效力。 朝野之中也是對卿昱的評價也很高, 卿昱這小氣吧唧, 不想為汪太后修建陵墓的行為,就這么成為了他“仁君”的標志性行為之一了。 之后史書不知道怎么,把白萌扯了進去。在后世史書中,卿昱變成了支持將汪太后趕出先帝陵墓的人,是白萌經過多次勸說,才讓卿昱改變了主意。 白萌只能表示,不我不是,這件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小皇帝的小氣行為變成了仁君行為也就罷了,吃瓜喝茶的自己怎么也被扯進來,這還真是千古之謎。 太后薨為國喪。國喪期間,官宦百日內不準有嫁娶喜事,也不能在家中大擺宴席,甚至連音樂聲都不能傳出來。且這百日內,官府的朱批朱印,都要換成藍色的。 軍隊和平民也在四十九日內不能有嫁娶、宴席、音樂,并且禁止屠宰。 即使民間對這個汪太后評價再低,這些表面上的功夫都得做。 只是民眾身上穿著素色,臉上卻喜氣洋洋,還真是詭異的很。 在國喪期間,誠國公又被彈劾了。 有人彈劾,在國喪期間,聽聞有音樂從誠國公府中傳出。 誠國公辯解,他是自己彈奏音樂思念亡母,并非用音樂享樂。 官員心里呵呵。你用歡快的音樂思念亡母,這還真是很思念啊。 卿昱這時候正在忙國武監的事,不想搭理這些小事,便“相信”了誠國公的辯解,表示自己“相信”死的是誠國公的親生母親,誠國公肯定心里是悲痛的,不可能做出這種不孝行為。 私下,他讓人告訴那位彈劾的官員,自己此舉是為了宗室的臉面,以后會秋后算賬。 那官員雖然心里生氣,在同僚的勸說下還是放棄繼續和誠國公死磕了。 誠國公以為自己蒙混過關,更加變本加厲,在府里花天酒地。 誠王妃勸說了幾次,又挨了打,還被誠國公關了起來。 這時候不知道她有沒有后悔自己非要扒著誠國公不放,不肯和誠國公和離的行為。 但見她現在都沒遣人去宮內求救,大概她心里還是不悔的吧。 汪太后薨,原本留在長壽宮照顧她的四妃終于可以搬出來了。 這四妃給汪太后哭靈,一個比一個哭得凄慘。從這哭靈的專業程度,真難想象這四女和汪太后的去世有關系。 在汪太后下葬之后,這四妃也就是常伴佛堂的命了。只是對她們而言,可能常伴佛堂,也比守在長壽宮備受折磨好吧?;氐阶约旱膶m殿,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地盤。 白萌猜到了她們的心思之后,沒有從中作梗,多加阻攔。她重新選了四座偏遠的宮殿,讓四妃搬了進去。 四妃沒有任何異議,老老實實的搬了進去。 如果她們今后還是這么老實,卿昱就不會動把她們送進皇恩寺的念頭。不然,卿昱這個恐女癥大概還是會忍不住。 汪太后出殯,白萌要帶領命婦哭靈。卿昱可舍不得,他直接以皇后病倒為由,免了白萌這苦差事。 朝臣都知道白萌的庶妹死在汪太后手中,汪太后還多次想害死白萌,白萌不往她棺材上吐唾沫就算好脾氣,還給她哭靈?這要哭得出來才有鬼了。 雖然其他來哭的人實際上也哭不出來就是了。 借著哭靈的機會,誠王妃終于有機會被放出來。 誠王妃比之前更加蒼老,但她的神情十分堅毅,似乎一切挫折都打不倒她。 白萌看誠王妃這精神飽滿的樣子,忍不住嘴角直抽。 這堅毅,真是用錯了地方。 誠王妃專門到鳳寧宮“探望”白萌。從誠王妃的言行中,白萌感覺到,誠王妃不是真心探望自己,而是來查探自己是否真病了。 聽著誠王妃話里話外都是,白萌不去哭靈是不孝順的意思,白萌覺得這姑娘腦子已經完全壞掉了。 對于腦袋已經壞掉的人,白萌是不會在意的。但卿昱會在意。 他派御醫強行給誠王妃驗傷治療,然后派人去訓斥誠國公,罰俸一年,并讓誠王妃回府修養,躲懶的誠國公到宮里守靈,不準回去,吃喝都得在宮里。 白萌道:“你在意這些做什么?她要哭靈,哪能日日來我這里。你不是在忙國武監的事嗎?做得如何了?” 卿昱道:“一些文臣對專門建立一個培養武官的學院,還是很排斥。不過朕決心要做,就沒有做不成的事?!?/br> 卿昱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白萌道:“那你唉聲嘆氣什么?” 卿昱擠到白萌身邊,靠在白萌身邊道:“這不是還有其他事煩惱嗎?推廣新作物的事很不順。即便是有了皇莊的例子,可那些達官貴人,土豪鄉紳仍舊不愿意種植。這推廣新東西,真難。朕在想,要不要下旨,強制推廣?” 白萌想了想,道:“強制推廣是一種辦法,以你現在的聲望,可以做到強制推廣。但是朝中人手不夠,就算是下旨,也沒人監督執行。最后可能還是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