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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 白萌正在奇怪時,突然聽到馬蹄聲,然后,有些緊張的聲音響起:“萌萌,朕來接你了?!?/br> 白萌眼波一轉,心中好似被暖呼呼的東西撫過。 這小皇帝,記得她說過,萌萌才是她的真名呢。 居然跑到宮門來迎接他,等下次早朝時,他又得面對朝臣的狂轟亂炸了吧?到時候,他定又是表面上裝的淡定,實際上心里害怕的發抖吧? 不過現在,有她安慰他了。 白萌滿嘴是愛,心里卻不知道什么是愛。 愛什么,在她所處的世界太奢侈,也太天真。 但若誰對她好,她也會對誰好。 憑著現在小皇帝頂著被朝臣炮轟的壓力還來宮門口迎接她,給她盡可能最大的臉面,那她今夜一定會給小皇帝一個最難忘的夜晚,以報答他的尊重和愛護。 禮與在卿昱的帶領下,繼續朝著內宮前進,幾扇宮門都中門大開,迎接著皇宮的女主人到來。 卿昱想,白萌現在一定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了吧? 卿昱卻沒想到,白萌現在滿腦子金色廢料。 他若是知道了的話,大概會哭吧。 ———————————————————————— 卿昱帶著禮與,來到了鳳寧宮門口。他下馬,來到禮與前,在禮官掀開門簾之后,他親自伸手將白萌扶了出來。 “小心腳下?!彪m然知道以白萌的能力,可能這一句話是廢話,卿昱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聲。 白萌輕輕點了一下頭。 卿昱得了白萌的反應,開心的領著白萌往宮里去。一路上,卿昱給白萌介紹鳳寧宮的建筑擺設,甚至一草一木。那殷勤的樣子,讓旁邊太監宮女簡直嚇得腿軟。 皇帝這到底是對皇后有多滿意?看來宮里又要出現一尊必須供著的大佛了。 “宮里的草木少了些,便是御花園,也沒什么可看的?!鼻潢诺?,“不過咱們夏天去避暑,冬天去避寒,一年有大半年時間都可以不住在宮里,放心?!?/br> 禮官嘴角抽搐。陛下你這樣埋汰宮里真的好嗎?!而且一般避暑避寒的時候,后宮需要留人主持宮務,跟隨皇帝出宮避暑避寒的后妃人選都是需要爭奪的。你這意思是,以后不管別人,直接確定會一直把皇后帶著了? 現在陛下對皇后還真是稀罕呢。 只是皇帝的稀罕,能延續到何時呢? 禮官心里搖搖頭,跟在帝后二人后面走進了鳳寧宮,繼續接下來的流程。 祭拜天地,祭拜先祖,單獨祭拜先帝和先后……每祭拜一次,卿昱和白萌就要吃一次象征夫妻同席,喜慶吉祥的餐點。雖然都是冷食,味道也不咋樣,但等祭拜結束的時候,卿昱和白萌也吃進了不少。再加上兩人在婚禮前墊的食物,肚子差不多就半飽了。等會兒親熱,兩人也不至于餓得心慌。 祭拜完天地之后,卿昱揭開白萌的蓋頭,看著頭戴鳳冠,妝容端莊的白萌,他突然有了一絲羞澀的感覺。 羞澀的同時,他又覺得很是心安。 在和合巹酒的時候,卿昱都忍不住一個勁兒的盯著白萌看,心里傻樂傻樂的,自己也不知道在樂什么。 合巹酒之后,女官說了一籮筐吉祥話,整個禮便成了。卿昱起身去隔壁廂房換了常服,白萌也在宮女的伺候下脫掉禮服冠冕,卸掉臉上妝容,然后躺在床上等待著卿昱。 等卿昱換完衣服回到洞房之后,所有人都悄悄退去,終于只剩下這一對新人了。 “起來,咱們說說話唄?!鼻潢糯亮舜猎诖采咸傻霉P直的白萌,道,“朕已經讓他們離得遠些,他們聽不到我們說什么?!?/br> 正全心期待洞房夜的白萌一臉無奈的爬起來,道:“洞房花燭夜,陛下你不快點享受,說什么話?” 卿昱立刻鬧了個大紅臉,吞吞吐吐道:“你這人怎么……怎么……” 這么不要臉QAQ,不要一副不要廢話,快點脫光衣服上|床的樣子啊,這樣有點可怕你知道嗎? 白萌嘆了口氣,伸手攔住卿昱的脖子,道:“好吧,先陪你說話,說什么?” 白萌一邊說,一邊膝蓋還往卿昱兩腿間蹭。 然后,她就清楚的感受到了卿昱的僵硬和恐懼。 白萌眼睛立刻瞇了起來。 這反應不對啊。 于是白萌又蹭了一下,這次卿昱整個人都繃緊了。 這種繃緊,可不是為了強迫自己坐懷不亂的繃緊,而是那種想要逃避但是又不得不忍耐下來的繃緊。 白萌心里咯噔一聲,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在她那個混亂的時代,許多相貌姣好,又自身實力低微的男性女性都會有不堪的過往。這些不堪的回憶,會讓他們的身體對性這種事產生排斥。 她不是喜歡強迫別人的人,即使她相貌身體并非普通男人接受的類型,但為了她的權勢力量和庇佑,還是有大批美人心甘情愿貼上來。 但她庇佑過不少這樣的人,所以她對這種反應很熟悉。 誰讓她憐香惜玉呢?美人都愛往她這躲。 只是卿昱作為皇帝,誰會讓他有厭惡性事的經歷?總不可能是先皇吧? 但先皇雖然兒子只有兩個,但公主可不少,后妃也不少,更沒有斷袖之事傳出過,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白萌腦海里想了許多糟糕的事,卿昱心也好似掉入了冰冷的水中,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他知道,自己瞞不過白萌的。 “我、我身體沒問題的……”卿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他應該找個借口,或者是直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畢竟他現在已經吃藥了,從外表上絕對看不出來的。 但是話一說出口,就不受腦子控制了。他就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雙手拽著衣服兩側,垂著腦袋,等候發落。 白萌伸手戳了戳卿昱硬|邦|邦的某處,道:“吃藥了?這藥會不會損害身體?” 她早就目測到這一處,所以心里很是期待的躺平,心想這小皇帝雖然看上去純情,原來是個花場好手,喝杯合巹酒就硬成這樣子。 但看著他這精神狀態,肯定是藥物的原因吧。 卿昱聽著白萌還在關心他的身體,并不是嫌棄的樣子(白萌:其實心里已經很嫌棄了。),稍稍松了一口氣,道:“不會……宮里常配著這些藥?!?/br> 皇帝后宮三千,沒些壯陽的藥物,怎么支撐的住。 白萌又問道:“這事,有多少人知道?” 卿昱低聲道:“知道這事的已經被……父皇處理了?,F在……只有萌萌你發現了?!?/br> 說完,卿昱頭更低了。 之前隱藏的很好,就算他身體有抗拒,但是別人也只會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不會想到他頭上。為什么萌萌這么敏銳QAQ,不愧是天上下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