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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看,自己握著亭子欄桿的手已經綻起了青筋。抬起頭,他看到了白萌關切的眼神。 只一個眼神,他心中的警報的鐘聲突然停止了。 “我的確不是白萌。但以后我就是白萌了?!卑酌雀苍谇潢攀直成系氖州p輕握緊,另一只手放在卿昱眼前,手掌一翻,跟變戲法似的,手心出現了一個錦囊。 一個繡工精致,但略顯陳舊的錦囊。 卿昱從未見過這個錦囊,但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錦囊。 在他千百次被夢魘折磨的時候,只有握著和這個繡工圖案相似的錦囊,才能入睡。 “她放不下你,不愿輪回,苦苦哀求,所以我來了?!卑酌鹊穆曇魳O盡溫柔纏綿,“我來此世唯一的目的,就是愛著你,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br> 卿昱看著白萌,用的直覺判斷,白萌沒有危險性。他又用從父皇那里學到的觀察能力判斷,白萌沒有說謊。 可是…… “便真是如此,你又能如何保護我?”卿昱重新恢復了淡漠的神情。 白萌將錦囊塞卿昱懷里,又跟變戲法似的翻出一顆白子在手心,輕輕一捏,然后張開手掌。玉石做的白子,跟沙子似的,被風一吹,就飄走了。 不,不是就像沙子似的。棋子的確變成了沙子。 卿昱腿一軟,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自稱小女是因為小女是古代女子面對父母尊長的自稱,皇帝是白萌堂舅。不過還是以地位來定吧,已改成民女。 今天仍舊是在午睡時間現寫的,繼續上班了_(:з」∠)_。 嗯,對了,白萌是三觀有病,皇帝是……創傷后應激障礙(簡稱PTSD)。 ☆、第十二章 白萌將手掌收回,輕輕對著手掌吹了一口氣,讓棋子變成的沙子隨風散去。 她微笑道:“陛下,這下您相信了吧?” 卿昱的嘴張張合合好幾次,才將話說明白:“你、你……就是是何方精怪?真正的白萌……” 白萌微笑道:“我就是一普通人啊。我就是白萌啊?!?/br> 卿昱淡漠的表情終于換成了一副苦瓜臉,看得白萌差點笑出聲。 “放心吧陛下,我可不是什么精怪,是活生生的人類?!卑酌鹊?,“陛下不是已經感受到我手上的溫度了嗎?” 卿昱這才注意到,白萌的手還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白萌手心的溫度的確是溫熱的。卿昱尷尬的將自己的手收回來。 白萌看著卿昱一副純情的樣子,心里好奇急了。卿昱后宮人數不算少,也沒聽說他不近女色,怎么還一副純情的模樣? 這疑問,可能要她等到進宮才知道吧。 “陛下只要知道,我是娘娘在神靈前苦苦求來的,為此,娘娘在我出現的那一刻才輪回轉世就成。陛下可不要辜負娘娘一片慈母之心啊?!卑酌壬裆襁哆兜?。 卿昱從懷里拿出陳舊的錦囊,沉聲道:“你怎么證明你是……是母后求來的?!?/br> 白萌笑道:“我需要證明什么?我只是通知你一聲罷了。你信也罷,不信也罷,和我有什么干系?我又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護著你,又不是你護著我?!?/br> 卿昱嘴角抽了一下:“朝堂中的事,不是武力能解決的?!?/br> 白萌手指輕輕滑過欄桿,將欄桿橫木的棱角慢慢抹去,木屑從白萌指尖滑落:“朝堂中的事,陛下自己能解決不是嗎?我只需要護著陛下安全便是。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得到陛下分毫。陛下可以放心大膽的做自己的事,不用擔心會被任何人傷害。便是陛下將來想上戰場,面對著千軍萬馬,我也能護陛下周全。陛下可信?” 卿昱撇過來,不去看白萌的表情。他知道白萌很可疑,這種怪力亂神的事簡直應該被拖出去燒死。 但是他能嗎?能說白萌是妖孽嗎? 白萌可沒在其他人面前這么坦誠,她偽裝得好得很。卿昱這么想的時候,心中詭異的覺得安心。 只對自己坦誠,只屬于自己的秘密。他便是成為了皇帝了,也還未擁有過。 畢竟他這個皇帝當得并不安穩。雖他從父皇那里學了一身的本事,但是只要感覺到對方有怒意,立刻就不敢與對方爭辯。 都說他過于孝悌,他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孝悌,只是不善于和人爭執。只要對方一激動,他就會害怕。 他知道對方傷害不了他,但他莫名的對自己不自信。若安全感是建立在自己身上,那他或許要過很久,才會自己給自己樹立起信心。 “你怎么可能上戰場?!鼻潢抛詈笾徽f了這么一句,“我朝還沒有皇后上戰場的先例?!?/br> “反正我和娘娘約好了,會一直在你身邊。你若是要上戰場,那我肯定是要上的。借口什么,總能找到的?!卑酌葢醒笱蟮?,連對皇帝的尊稱都沒用了。 卿昱竟也沒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他看著白萌這很有些目中無人的高傲態度,只覺得這樣子好似更適合白萌。 比那嬌弱樣讓他更舒服些。 說了這么一會兒話,卿昱腿也不軟了,身體也不發抖了,心情也平靜下來了。 他偷偷看了白萌一眼,然后很快收回眼神,道:“朕不需要你保護,你保護好自己,別在別人面前胡言亂語,朕可救不了你……你真是母后派來的?” 白萌一字一頓道:“是求來的。除了娘娘,誰還會這么用心對你?嗯,現在還加上一個我?!?/br> 卿昱忍不住瞪了白萌一眼。 白萌看著卿昱那好像是被惹急了的兔子似的表情,笑意更深:“陛下,該坦白的我已經坦白了,舅舅舅母還在那里等著,咱們是繼續下棋,還是去和他們打招呼。說真的,陛下你的棋藝真爛?!?/br> 卿昱又忍不住瞪了白萌一眼。 他雖然膽子莫名的大了一點,但是也只敢用眼神瞪白萌。 他還記得白萌指尖滑落的棋子碾碎后的沙子,還有木屑。 頭疼,母后到底給他找了個什么人啊,這武力值也太可怕了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只希望她真的有心隱藏,不然還得他收拾爛攤子。 “再下一局?!鼻潢诺?,“朕的棋藝不差?!?/br> 只是被白萌的氣勢嚇到了,不自覺腦子就鈍住了。 “這次可、可不能……”卿昱想找一個合適的詞。 白萌接嘴道:“可不能亂放殺氣,把陛下嚇著呢?” 卿昱忍無可忍的哼了一聲。敢情剛才是故意的?!說好的是來保護他的呢? 白萌笑著和卿昱重新下棋,然后發現少了一顆白子。 卿昱:“……” 白萌干咳了一聲,道:“雖然少一顆,但下棋也不一定會用完所有棋子嘛。就算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