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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討到些便宜,若論籌謀算計是無論如何不是人家對手的。 顧氏有了這一次的教訓,斷斷不會再給銀杏第二次傷她的機會了。 柴榕不以為然,“打的阿美臉都腫了,可見當時是用了多大的力?!?/br> 柴老爺子好懸沒氣個倒仰,事關顧氏他這兒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寸步不讓,六親不認。 “阿美,”柴老爺子將貴妃喚到跟前,懶得跟他多廢唇舌?!澳憧春盟?,別讓他惹禍?!?/br> 貴妃是七竅玲瓏的心肝,哪怕沒聽到他們父子之前的談話,就那一句惹禍她就明白過來必定事關柴銀杏了。于是笑道:“爹放心,有我呢?!?/br> 柴老爺子把到嘴邊兒的話給咽了回去,他還沒說出口她就什么都知道了,這么聰明的女子他兒子居然擔心讓柴銀杏給坑了…… 這對小夫妻一個最強大腦,一個最強身體,也是絕配了。 本來一肚子氣的柴老爺子這么一想,居然一掃怒容,樂呵呵地走了。 “……爹是氣壞了吧?”柴榕性子雖犟,但也是個孝子,他爹眼瞅著快七十,他還真怕因為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柴老爺子神來之思,貴妃就是再聰明也想不到。 只道:“爹總是疼你的?!?/br> “那是?!辈耖砰L嘆一聲。 馬車越走越遠,他終于收回了視線,然后低頭看著自家‘老’兒子。 “爹也是疼你,”他道:“不過,更疼你娘?!?/br> …… 這不用他說! 木墩兒冷笑,這些天他們膩一塊兒天天撒狗糧,都特么快撐死他了。最疼他娘什么的還用說嗎?他們眼里就沒有他好么?! 怎么著,表白玩兒出新花樣,拐著彎兒的秀恩愛? 卻不成想柴榕接下來的話才是他噩夢的開始: “所以,替你爹保護你娘,從今天開始跟爹開始習武吧!” 不! 不! 不! 于是,每天早上木墩兒從噩夢中都是這樣大叫著,緊接著開始高強度的訓練。 以前柴榕就曾經教過木墩兒功夫,只不過都是些基礎的訓練,蹲馬步,練一些最基本的拳路。但今時不同往日,柴榕馬上就要走了,腦袋里那根弦就崩緊了,恨不得一個時辰掰成八瓣,把所有他會的都交給他。 問題是,柴榕本身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刀、劍、拳、輕功,射箭也是百步穿楊。 哪一樣都不是短短幾日能學會的。 于是柴榕退而求其次,每天都只讓他練花架子,年深日久的功夫只能他走后,讓木墩兒自己練了。柴榕恨不得一天訓練出個絕世高手來保護他媳婦,卻渾然不知他這拔苗助長已經深深傷害到了曾經擁有一顆武俠夢的木墩兒。 前世,木墩兒可沒少在租書店里租各色的武俠,恨不得他自己就化身具有絕世武功的男主角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可是在柴榕堅持不懈的教導下,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雞晚,每天都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雖然本就不是他的,硬是生生將他這顆學武的心徹底熄了。 他就是個朽木,不可雕也,就放過他吧…… 以至于最后實在受不住,木墩兒不得不裝起病來,無論柴榕怎么拎他、扛他,扯他,就是不起來。 “我難受……親爹,你就放過我吧……” 貴妃頭一次對她這三十五歲的老兒子起的惻隱之心:“他年紀雖大,到底是小孩子的身體,如何受得了這份苦練?” 其實說苦練都是溢美,簡直是酷刑。 柴榕愁眉緊鎖,深表不認同:“我小時候基本上也就是這個強度,好吧,是比我強一點點,不過那也是因為時間緊迫?!?/br> “我馬上就要走了,你叫我如何放心得下你們娘倆……” 木墩兒閉眼睛裝死,他聽的明白,哪里是放不下他們娘倆,就是放不下他娘,所以往死里cao他??! “阿美?!?/br> 看著,下一步就是抱一起去了。木墩兒索性緊閉著眼睛,把臉往旁邊一倒,眼不見心不煩,這狗糧他干了! 貴妃偎在柴榕懷里,每天天還沒亮柴榕就叫木墩兒起床練武,今天折騰了那么許久天都亮了,但也是灰蒙蒙的。 “過些日子我換個地方住,再買幾個丫頭,雇幾個護院,總不叫人傷著我就是?!?/br> 他護她的這份心猶為可貴,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買丫頭?”柴榕靈光一閃,“等我去給你挑?!?/br> 你懂個屁啊,貴妃白眼還沒等翻出來,只覺得胸前空蕩蕩的就讓人給推了出來,柴榕一陣風似的就跑了出去,房門大敞四開,一股涼風就卷了進來。 木墩兒繼續躺床上挺尸,老天保佑,可讓他爹出去別人那里作妖吧。 阿門!js3v3 417 倒找錢 417 木墩兒生生在屋里躲了兩天,再見到柴榕的時候,天上下著鵝毛大雪,身后站著兩個姑娘。 大冬天里,這兩個姑娘穿的相當單薄破舊,個子高一點兒的眼睛很亮,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屋子里的人,稍微矮些的姑娘倒是沉穩,相貌秀麗,跟在柴榕身后微微低著頭。 這是…… 貴妃和木墩兒對視一眼,柴榕說要幫她找丫環,這倆就是他找來的? 確定不是……撿來的? “阿美,我終于給你找來人了?!辈耖判θ轁M面,指著高個子姑娘道:“主要是春花不好找,四處亂躥——” “你是想說我四處亂偷吧?”春花毫不在意地反駁。 “是,”柴榕毫不猶豫地表示同意?!安贿^阿美,你別看她是個小偷,功夫卻好,尤其腿上功夫,逃跑那是一等一的。二妮,” 他指著矮個兒姑娘,“她很有力氣,拳腳功夫也是不錯,原是跟他爹打把式賣藝的,現在他爹死了,就剩她一個人,有他們兩個在你身邊,我走也算走的安心些?!?/br> “你要去哪兒???”春花好奇地問,眼睛卻時不時地往貴妃身上瞄。 以前她在街上見過他們夫婦,柴榕前后護著跟個寶貝似的,看上去又漂亮又優雅,分明是大戶人家的女子。如今近看,卻比遠看更好看,皮膚白白嫩嫩的比煮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