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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去催賀牙子。 蔣掌柜的倒把貴妃要租房的事早和賀牙子說了,但這些天賀牙子忙著給自家兒子挑親事,看了十幾個終于挑上眼一個,媒人這幾天穿梭似的兩家跑,換了生辰八字,自家兒子的親事兒算是定下來了,卻把貴妃的事給拋到了腦后。 直到貴妃找上門,賀牙子才一拍腦門把這事兒給撿起來。 因為顧忌著兒子,蔣掌柜和賀牙子并不住在一處,只是相好時拼湊出時間相聚,最近賀牙子忙著兒子的親事兩人已經有幾天沒見,貴妃找到店里來問蔣掌柜的時候,蔣掌柜便著伙計去了賀牙子家里去問。 貴妃身后有朱家的影子,一個大好的鋪面說撬就給撬到手了,賀牙子不敢怠慢了,便急急忙忙往牙行跑,打算從幾個平日處的不錯的手里倒一倒手,哪怕費用她一分不收也不想得罪了貴妃。 到了店里正是上午,沒什么客人,可是柴榕傻歸傻還是很有記性的,一進來就捧著早上吃了六個餑餑的肚子嚷嚷著要吃rou串。 蔣掌柜的看這位東家的相公雖傻,可他們東家卻是十分上心,沒有半點兒敷衍的意思,根本不用貴妃吩咐,就讓伙計給烤了一桌子rou串。 柴榕不愛吃菜,蔣掌柜只是為了擺著好看,要了兩串放在盤子里純當點綴。 貴妃很滿意蔣掌柜的細心,柴榕在那邊咧開大嘴開吃,她便和蔣掌柜聊起來,不聊不知道,一聊下來她才驚覺這個她最初沒看在眼里的燒烤店居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已經賣出去了一百多兩銀子,刨除人工物料和早被朱方則免去的十兩房租,凈利潤都有一百兩。 不只貴妃大吃一驚,木墩兒的下巴都快砸桌面上了,這對假母子對視一眼,不禁都暗自感嘆看漏了眼,竟沒有一個人想到這么個小燒烤店會火成這樣。 而且這還是開業一個月,名頭還沒有完全打出去的情況下,蔣掌柜對未來信心滿滿。 他和那些伙計還不一樣,他是領分紅的,東家賺的多,他年底分紅也多。 “東家,你看以后咱們店里名氣越來越響,需要的人肯定就越來越多?!笔Y掌柜經過貴妃的敲打,這回直接開門見山地道:“現在到了下午人手就有些忙不過來,腳不沾地的,是不是能再增加一兩個人手?” 雖說貴妃放權,店里一切全權由他處理,增人進口的事蔣掌柜覺得還是要和貴妃商議再定。 貴妃微微沉吟:“既是如此,蔣掌柜就再挑兩個伙計吧,你看人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工錢還是和他們一樣?!?/br> 帳上一下子就有了盈余,杭玉清投里的銀子居然不到一個月就賺回來了,貴妃讓周顯榮給帶衰了的心情瞬間也滿天烏云散盡。 有了為數可觀的一筆閑錢,給柴榕治病的事一下子就提上了日程,貴妃話才問出口,木墩兒就忍不住搖頭,他就知道他這便宜娘和錢有仇,兜里不能有錢,有錢就要開始蹦噠。 蔣掌柜人面熟卻不及賀牙子每天走東家躥西家消息來源廣,便道:“明陽城好大夫其實不少,可是沒聽說哪個能治腦子的,大多都是治個頭疼腦熱,跌打損傷。要說真正醫術高招的,那怎么著也要說秦王府了——那里面藏龍臥虎,讓秦王府招攬進去的那都是頂尖的人物?!?/br> 他知道另一位小東西杭玉清和朱府有親戚,朱府又和秦王府掛著親,卻不知杭玉清本身和秦王府也是親戚關系,便給貴妃指條明路: “您不如請朱三公子出面,看能不能請得動。我這一天天守著鋪子見識的人多,于外面這些個消息卻沒有賀——老賀知道的我,等見了她,再讓她在外面也幫著留意,雙管齊下或許會有收獲?!?/br> 正是說人人到,蔣掌柜的話還沒落地,就見賀牙子興沖沖地走進店里滿面帶笑。 “我不知道夫人這么著急找房子,不然就直接找上去給夫人過目了,哪還勞動夫人的駕找上我來?!彼溃骸拔沂稚嫌幸婚g,屋子不小,但是四處漏風只怕夫人不喜,于是我便從其他牙子手上換來兩處,租金是比我手里那處貴些,可位置沒那么偏,屋子里面也還挺好,夫人若有時間咱現在就去瞧瞧?” 現在帳上有余錢,租房的錢貴妃倒不在乎,主要住個舒心,遠離了桂花村那些是是非非。只不過她嘴上說夠大就行,其實還是想找個環境怡人,搬進去直接就能住的,倒省得她搭錢搭人還要重新收拾。 “錢不是問題,主要是合我心意?!?/br> 貴妃本就想越快定下來越好,不等柴榕吃完就拉著他要去看房子,柴榕習慣性的不違背貴妃的意思,手上抓著rou串就跟上去了。 倒叫幾個送他們出店去的伙計私下里好生感嘆,嫁了這么個傻相公也不知是福還是孽,傻是傻可難得的那么聽話,功夫還高。 “也不知道腦子能不能治好,要真治好了才叫郎才女貌?!?/br> “你當那是什么小病,說治就能治好的?” “只怕治好了,反倒沒這么聽話了?!?/br> “……也是,傻子才那么聽媳婦話?!?/br> 226 神忽悠 一下午貴妃走了兩個地方便挑中了其中一處,每月二兩的房租,在城南邊的丁字巷。在最里邊‘丁’字上那一橫的位置,黑漆的大門正對著幽長的巷子,進門就是偌大的一間院子,左右長長的四間屋子,靠北邊的墻角有口水井,家里的布置看得出是個普通人家,簡簡單單,該有的都有,很舊卻又保持的很好。 這里離燒烤店不遠,大概走路過去有一柱香的時間,不過貴妃本就沒將燒烤店算進去,這個并不購成她選擇此處的原因,她更看重環境清幽,還有的確也夠大,房間也夠多,放那些水缸是綽綽有余的。 一個月二兩房租并不貴,可房東要求一次性交齊一年的房費,再加上賀牙子的車馬費,算下來就要二十五兩不到的銀子,貴妃沒想到這次來便能定下來住處,身上并沒有帶那么多銀子——而且就算把家底全帶上都沒有這么多,便又轉回饕餮小店在店面上支了三十兩,把銀子和房東結清,并畫了租房契,此事算是定了下來。 蔣掌柜掌了那么多年的店,最不樂意的便是遇到隨意在賬上亂支的東家,這樣一是不好做賬,二來養成習慣了,很容易店里入不敷出,肥了東家,倒叫店里正常支出捉襟見肘。 好在貴妃明白這里的道理,當下便道:“如今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