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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冬站起身,“那就多打聽打聽。我老師手上也有活,我去問問老師能不能幫我們介紹新客戶。我們可以不僅僅做創作,也接現場表演,樂手可以找同學幫忙。我先去把車票改簽了?!?/br>梁春:“你不去衛氏實習了?”邵冬轉過身,笑笑,“當然要去,等這些事安排好再去?!?/br>看著邵冬的背影,梁春嘆了口氣,對武凡說:“這樣做行嗎?如果得罪了衛氏……”武凡大大咧咧地笑:“如果衛氏只是玩玩,我們何必總巴結著衛氏??偛荒茉谝豢脴渖系跛??!?/br>梁春隱隱不安,抓了抓毛衣外套上的毛球,“如果工作室關了,你會放棄嗎?”武凡扯著嘴角,直言:“挺舍不得的,雖然沒賺到錢,但真的很有意思。我支持邵冬的決定,真要玩,就玩把大的,我去上網改工作室的宣傳?!?/br>梁春垂下眼瞼,“哎,我們太年輕,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br>武凡:“你得罪了師姐怎么辦,就算工作室關了我肯定是不會在本地工作的。你呢?”梁春:“我無所謂,大不了出國留學,將來也不會和她一起工作。只是邵冬該怎么辦?”邵冬的未來取決于衛辰的態度,要看衛氏的臉色。邵冬若和衛辰一直走下去,工作室會好,但只會是衛氏的附庸,這不是她的初衷,她相信邵冬一開始也沒預料到這種結果。武凡嘆了口氣,“其實,我一直都不太看好邵冬和衛先生,邵冬性子又軟,衛先生那種人條件好,長得又帥一看就是個公子哥,如果衛先生瞎一輩子說不定會有個好結局,但衛先生現在能看見了,真不知道以后邵冬該怎么辦,要是邵冬和你……”梁春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你別害我?!钡米锪藥熃氵€有活路可走,得罪衛辰的后果,她不敢想。新樂隊的成績還不錯,在衛氏的大力宣傳公關下,上了一期電視節目,網絡下載量在緩緩上升。衛辰為此特地請高俊出來吃飯。只是跟著高俊來的還有一個人,他瞟了眼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男人對高俊說:“他怎么來了?”高俊看了眼那人,笑嘻嘻地說:“他自己要來。新歌沒用小胖的反響還行,你怎么和小胖解釋?“衛辰端起了酒杯晃動著,“需要解釋?”高俊了然地拍拍衛辰的肩膀:“你還沒膩啊。你以前是不喜歡小胖這種個性的人,是聽話但很無趣?!?/br>衛辰端起酒杯,放在唇邊并不喝:“那是以前?!?/br>高俊拿走衛辰手中的酒杯:“那以后呢?小胖的工作室如今在網上惡評不斷,柏碧的粉絲都跳出來了,他們幾個哪能敵得過天后。我勸你這事還是隨他去,衛氏真要出面對小胖更不利。小胖還沒出道就弄得腥風血雨,這也算圈子里的奇聞?!?/br>衛辰挑起眼皮,“我怎么不知道你到更年期了?!?/br>高俊聳聳肩,“不說不說。不過下一期的選秀要小胖過來露個臉,小朋友該哄的時候還是要哄?!?/br>衛辰淡笑,“到時候再說?!?/br>邵冬很忙,為了工作室每天東奔西走,他體會到了創業的艱難。以前什么事都是衛辰安排好的,他只用照做,可一旦衛辰離開,整個工作室幾乎處于停滯的狀態。在老師的介紹下,邵冬跟著老師去南方商演了兩場,除開日常開銷,賺得并不多,而武凡也在自己接小型的后期處理,積累經驗的同時,也能賺點錢。只是因為商演他錯過了高俊的邀請,為此衛辰破天荒地在晚上的時間訓了他一頓。“跑南方去商演?你缺錢用?”衛辰氣悶不已,好容易忙過新樂隊出道,他可以喘口氣,可邵冬竟然忙起來,背著他參加一場兩三千的商演,好幾天都沒有和他聯系。“衛先生不是錢的問題,我想自己做點事?!彼胱C明自己的能力,雖然才幾千塊,可也是一種肯定。拿到錢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踏實,比起衛氏公司的轉賬支票更有分量。衛辰努力克制著:“小冬,你是我的人……”他的人竟然跑去商演,如同北漂的那群人在酒店夜總會賣藝,太可笑了。邵冬:“衛先生,你以前說不干涉工作室的運轉,我……我都聽人說了,衛氏公司不同意將ost交給我做。因為你……”錢予長什么都和他說了,衛辰在董事會上力排眾議,將ost交給他,可現在他想清楚了,這樣的工作就算接上一百件,對他、對工作室毫無用處。衛辰語氣陰冷,“你說什么?”他對邵冬沒有用處?邵冬:“衛先生,我們不談公事好嗎?”他有些害怕和衛辰談公事,對方的口氣是他從未聽過的,令人從心底發寒。“好?!毙l辰說完掛了電話。高鐵速度很快,窗外晃動著一片綠影。春光明媚,成片的樹木生出新綠。邵冬不知是不是沒睡好的關系眼皮直跳,窗外飛逝的景色令他眼暈。他和衛辰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聯系了,打電話過去衛辰也不接。衛先生生氣了,可他覺得自己正沒做錯。既然公司不同意,他不想要ost的制作,而且以樂隊出道的事看來,也許就算做了,也不會發表。衛辰不會騙他,但這樣做對衛辰也不好。到達時已快晚上九點。b市的三月還有些涼,風很大,卷著沙土,吹得人滿臉都是塵土。邵冬也顧不上許多,背著自己的行李包急匆匆去了衛辰的套間。他沒能進去。衛辰不在家,手機也打不通,辦公室也沒人接。沒有住戶的回應,門衛不會輕易放人進去。邵冬拎著行李孤零零地站在大門口看著住戶們的車進進出出。腿站得發直,他想過先找地方住下,可總覺著也許下一秒衛辰的車就會出現,自己走不是錯過了嗎?他索性坐在行李包上,不停地看著手機。過了大半個小時,衛辰仍舊沒有回來,邵冬看著住戶的豪車進出,想起張叔應該在b市,連忙給張叔打電話。張叔正巧和衛辰在一起,他并不知道邵冬來了b市,說了個地址還嘿嘿干笑,小胖子也知道查崗了,長了心眼。再次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邵冬仍舊覺得渾身不舒服。大廳里空氣混濁也沒開大燈,漆黑中隱隱閃著橘黃的燭光。服務生見他灰頭土臉地不想讓他進,邵冬進來前特地確認了車輛,張叔不在車上應該去了其他地方休息,他報了衛辰的名字,服務生打量他半天才放他進去。找到包廂門口,正好門打開,幾個衣著清涼的女人從里面出來,瞟了眼邵冬,徑直過去。邵冬往墻邊靠靠,濃郁的香水味后,邵冬聽到幾個詞,‘好那一口’、‘脫、衣、舞’。女人們出來后門并沒有被關嚴,從門縫中透出樂曲聲。邵冬捏了捏手指,去看一眼,要是只有衛先生和高先生他就進去,若是還有其他人,他還是去停車場等,被人看見不好。他心虛地看了看左右,想要過去,卻見另一人從門里出來,靠著墻壁摸出煙,叼起一根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