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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做的就是保持留在這當中,我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站在這個墓室的中軸線上,因為中軸線則是這里最中正的位置。但是人家那槍指著我們的腦袋,我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就在我們以為自己真的要完蛋的時候,忽然那口沒蓋的棺材里爬出來一個人,但是他渾身濕透,我們根本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人還是什么東西。白翌大喊:“早了,陰氣聚集成了精魅,那么說來,另一個棺材內就是陽氣聚集的東西了?!?/br>他朝著我們緩慢的爬了過來,我和白翌退無可退,華昱婷見狀立馬就朝著那個棺材里的人點了一槍。但是那個棺材里的東西卻絲毫沒有影響,依然朝著我們爬來,華昱婷厲聲大喊:“他們是我的獵物,你們別想!”白翌和我只能越來越往后退,我們后面就是萬歷皇帝的棺槨,已經沒有后路了就在此時,我發現他們都非常避諱直接面對萬歷皇帝的棺槨,而中殿那萬歷皇帝的寶座也一直都沒有人坐。白翌見我表情異樣,也不明白所以,我便說:“我明白了!這里是萬歷皇帝的陵寢,所以即使這些邪魔外道作祟,但是只要萬歷皇帝的陵寢還在那么他們就不能拿我們怎么樣?!?/br>我馬上從地上捧起了萬歷皇帝的靈位,就在我舉起靈位的那一瞬間,邊上棺材也突然安靜了起來。而那三個怪物也停止了動作。華昱婷大喊道:“你想要做什么?”我舉著靈位說:“你們最好放我們出去,否則我就砸了它,你們就是對萬歷皇帝大不敬。呵呵,作為這里的殉葬魂,你拿我們沒辦法?!?/br>華昱婷瞪著眼看著他,但是我后脖子的冷汗已經浸透了領子,其實我也只是猜測。但是看來我們運氣還沒那么壞。被我給懵對了。但是我們依然離不開這里,這里只要陰陽雙氣不均衡,我們依然會被困死在這里。我們還是得必須要破這個局,此時,白翌二話沒說快速的跑到了另一口棺材邊上,棺材蓋兒非常沉重,一個人根本無法推開。華昱婷見白翌一人無法推開那口棺材,便得意地笑道:“你們就舉著吧,你們開不了棺,等你們耗死在這里,依然沒有?!?/br>白翌冷哼一聲,他沒有繼續推棺材蓋子,而是咬破了中指,用自己的血在棺材前畫了一個符。隨后原本已經停息的敲擊聲再一次響起,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棺材開始劇烈的抖動。白翌退到了我的身邊,但是他此刻臉色極其慘白。我知道他把自己的陽氣轉移到了棺材上,激起了這棺材能的劇烈反應。而此刻那個從水里爬出來的怪物則呈現出一種非常扭曲的姿態,它像是蝦子一樣供著身體。身體溢出了大量的水?,F在等于是陽氣大于陰氣的狀態,也就是我們最適合逃離此處的時機。華昱婷和李書見狀開始萬分不安,華昱婷顫抖的幾乎連槍都拿不穩了。我見狀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直接把她手里的槍給踢翻了,李書見狀怪叫一聲像我沖了過來。我馬上拿萬歷的牌位擋在身前,他便像是畏懼光線的吸血鬼一樣退了回去。白翌幾乎沒辦法靠自己站穩,我扶著他說:“老白,堅持住?!?/br>他點了點頭,隨后說:“快去大門……現在是唯一出去的機會!”我咬著牙扶著他拼命的往前沖,而華昱婷和李書看出了我倆的打算,便發瘋似的阻擾,只是礙于萬歷牌位,所以無法靠近我們。我拖著已經快要昏迷的白翌跑到金剛墻出,我們看到那原先清晰的壁畫變得斑駁,就像是照片拍的那樣,而大門則開始虛虛實實,看不清輪廓。白翌湊近我,他虛弱地說:“沖過去……別怕?!?/br>我咬著牙,從那看上去虛幻的大門沖了出去,而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在大門口的壁畫上,畫著兩個人,這兩個人分別就是華昱婷和李書,他們表情非常的憤恨和怨毒。他們始終無法擺脫這個壁畫的宿命。隨后他們的摸樣漸漸虛化,漸漸融為了冰冷灰白的磚墻。當我們沖出之后,我才想到我手里還捧著萬歷的靈位,我低頭一看嚇得我一身冷汗,這那里還是萬歷靈位,這分明是一個人頭。這個人頭睜大著眼睛,死不瞑目一樣的瞪著我。我二話不說把手里的人頭往后跑去,于是我便聽到墓室內一陣狂亂的哭叫聲,聽的人毛骨悚然。白翌拉住我的手說:“別回頭,繼續跑出去?!?/br>我一邊跑一邊問:“那是什么?”白翌說:“那是這座宮殿被活祭的人。雖然明英宗時期禁止了宮人殉葬賠死的禮制,但是依然后會有其他方式變相殉葬,比如把人的靈魂封入器物之中,還有就是在建造的時候先殺一人,這個人一定要是武將,殺過人,有殺氣,還得和皇帝的命格相輔相成,于是它就成了整個陵墓的總領,他的魂魄無法超脫,所以一直留在這個宮殿內,與此連為一體。所以那些鬼魅自然畏懼他。它等于是整個地宮的鬼王。你前面捧的就是他?!?/br>白翌不準備和我詳解這方面的事情,他稍微恢復了血氣,拉著我繼續一路狂奔,我們終于沖出了地宮,我們跑到實在跑不動了,便停了下來。我抬頭一看我們已經跑出了大紅門。我喘著粗氣問:“他們追得到我們么?”白翌搖了搖頭說:“逃出來應該就沒事了?!?/br>我不安地回頭看去,我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棺材內的東西能夠打破空間?”白翌用手搭著涼棚,他說:“這件事我也是猜的,為什么左右兩間配殿沒有安葬帝后,那么就說明那里不適合安葬,而陰陽雙流必定就會往那里移動分開,而那兩個死人都是死在配殿,后來我們看到中殿和后殿幾乎沒有什么問題,也沒有過冷或者過熱的情況。我想到了它們的位置在中軸線處。而且中間的萬歷皇帝棺槨一定沒有問題,而且它必定有魂魄護守,即使兩個皇后的棺槨不保,但是萬歷的卻并沒有異常。所以我賭了一把?!?/br>我一邊喘一邊笑:“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賭了這一把,總算我們運氣好。但是那萬歷皇帝的棺材實際上還是早在幾十年前就被毀了?!?/br>白翌的眉間卻劃過一絲陰霾,他說:“他們是怎么知道阿尼瑪卿的事情?這有什么緣故?”我心中也一直由此疑問。白翌看著不遠處的燈光說:“先回去吧,也許我們的事情不止我們這幾個人知道?!?/br>我們進入傳達室,最后被七轉八轉的送到了派出所,我們把華昱婷和李書的名字報給他們聽,片警兒還很認證,他特地去調查了這兩個人,但是調查到最后他的臉色可就不好看了。他和我們面面相覷,點著眼鏡架說:“那個,你們說的那兩個人,的確有,過去也是在定陵村的。但是他們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br>我瞪著眼道:“二十年前?”片警點頭道:“是啊,據說本來大學工作讀的好好地,一家四口人都在祖屋上吊了,他們家房梁貌似還是個古物,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