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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出去看看,我馬上拉住他說:“現在別處去,發生任何事情都別動,我們這里其實最安全!”老江又坐了回去,哭聲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之后便安靜了下去。我們依然不敢動,而時間很快就要到1點了。這個時候是十二個時辰中的丑時,如果要說的話,那就是所有時辰中最陰寒的日子,很多人都發現一些病危的人都是在這個時間段內咽氣的。白翌閉著眼,他靠在椅子上像是閉目養神,偶爾抖動的眼皮表明他沒有睡著。我關注著四周圍的動靜,我們特意不拉上窗簾,只是把窗戶關住,而大量的水真氣卻把窗戶蒸得一層水蒸氣??床灰娡忸^的情況,我坐在白翌的邊上,看著四周圍,忽然我發現那層灰白色的水蒸氣窗戶上一點點出現了一個黑圈,我看著那黑圈逐漸變大。忽然那黑圈變成了一張臉,那張臉貼在玻璃上死命的瞪著我們。在玻璃其他的地方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我知道那些怪東西來了。白翌按住我他說:“別緊張,這些只是試探我們的。我們要等他們后面的那個人?!?/br>絲羅瓶拼命的那腦袋敲擊著玻璃,像是要破窗而入,白翌冷笑著用白色的蜂蜜在玻璃上畫了一個符咒,那些絲羅瓶便像是失去方向一樣在窗戶外頭亂晃。忽然我們房屋中的陽氣一下子弱了下去,我轉頭一看老江居然把煤氣給關了,那爐子上的火一滅,窗戶馬上就被狂風吹開。外頭的暴雨狂風頓時就往里面灌,而里頭的陽氣卻也被這雨是所沖撞。陰陽兩股力道不停的碰撞,在我們的周圍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而在遠處的房屋中我們只看見最遠處的那棟房子亮著燈光。白翌靠近我說:“他想要引我們過去?!?/br>我說:“老江怎么會這樣?”就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六子突然喊了起來,他道:“你們快看老江!”此時他痛苦的捂著脖子,他瞪大著眼眶看著我們,他的脖子忽然自動出現了一條血痕,捂著頭,閉著眼睛痛苦得喊:“蜜蜂!好多蜜蜂!要蟄死我??!”六子嚇的急忙往后退,我和白翌大驚,他這樣的狀態是已經中了降頭,他的頭如果從他的身體飛出去,那么他也會成為絲羅瓶。實際上他就會死。白翌回頭看著窗戶外頭,那些腦袋都急切地等著房間內的陽氣耗盡好沖進來,我連忙飛奔過去把煤氣打開。往里面又撒了一大把的蜂窩。老江痛苦地捂著頭,因為房屋內的陽氣讓他無法馬上變成絲羅瓶,但是他這樣等于是最痛苦的狀態。而如果我們熄滅了爐火,窗戶外的這些東西就肯定會一擁而上。老江痛苦的看著我們,白翌盯著窗戶外頭,他說:“你看!人影!”在遠處的一棟房子中我們看到一個人影快速的從一個房間移動到另一個房間。速度之快已經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了。白翌看著六子,他說:“你一定要保證爐火不能滅!一定要頂??!小安和我來!”白翌帶頭一個勁地沖出了門,我們沖到樓下,看著那個人影從一棟大樓飛速轉移到另一棟。按照他的速度,我們根本沒辦法逮到他。白翌說:“不管了,憑運氣?,F在我們就去他的那間屋子,無論他怎么肆虐,他一定會回到那個房間!那是他的蜂巢!”我點頭同意,抹了一把臉,跟著白翌飛沖最里面的那棟房子,還沒跑到我們就聽到非常驚人的蜜蜂聲音,因為視線太黑,我們不知道這棟樓里到底有多少蜜蜂,但是光聽聲音就讓人不敢前進。我和白翌停了下來,忽然前方一下子亮了起來,整棟樓的燈都打開了。我們發現在樓道中就站著一個人。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看不清他的長相,他猛然朝著樓道內跑去。自然不用多說,我們連忙追了上去,但是出乎我們所料的是,在大量的蜜蜂聲音里我們沒有看到一只蜜蜂,這里空蕩蕩的樓道內只有滿地的花圈和紙錢,告訴我們這棟樓過去充斥著死亡。我們一口氣跑了三層,還有兩層樓就到頂了。但是我們卻根本沒看見有任何的人影。就在我們以為跟丟了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跑步聲,我和白翌緊張的盯著后面,直到樓梯口出現了六子。我忙問:“不是叫你顧著爐子嘛!”六子說:“沒用!那爐子不管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涌了一大堆蜜蜂來,然后……”六子做了一個腦袋飛掉的動作,我心頭一沉,說明老江已經不行了。六子手里拎著一大袋的蜂窩,難怪他敢沖出來,原來仗著這手里的東西。還沒有等我緩過勁頭。六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他大喊道:“樓梯上有人!”我們三人又開始追著那人狂奔,終于走到頂樓我們發現這里只有一扇門,整層樓都只有一戶人家,我想起老江說過,這里的小區就是李國忠建造的,那么他肯定會給自己安排一棟最好的。而這層樓就都是他一個人的住處。白翌試圖推了推大門,那門沒上鎖,一推就打開了。屋子里燈火通明,房間裝修的非常不錯,墻上放著古董字畫,壁櫥內擺放著股東。六子說:“那家伙是一個老國學。生意做的大,據說還是書法家協會會員?!?/br>我們進入房間,古董茶幾上擺放著好幾個剛剛沏好的茶,在高檔音響中緩緩傳來古琴的音樂。這種悠閑安逸的感覺和外面那凄風慘雨,妖異四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們三人進入這個房間,只有一個感覺,這里一直都有人在??!此時從一間屋子里傳來了哈哈的笑聲,聲音非常爽朗,一點都聽不出陰霾的感覺。屋里道:“三位久等了!商先生我們又再會啦!”六子一聽這聲音整個人抖了起來,他低聲問道:“李先生?”屋里又是一陣笑聲,他笑意不減地說:“你們是不是很害怕呢?不過不用害怕,商先生我原本只是想要懲罰你的不誠信,所以準備給你一個大大的懲罰,不過沒想到你居然帶來了兩個厲害的人物。天意啊?!?/br>六子不敢回話,白翌開口道:“這些降頭就是你搞的鬼吧?!?/br>里屋沉默了,隨后便是一陣嘆息:“的確,這和降頭的原理是一樣的。我也沒想到會促成今日的情景,不過既然天意如此那老朽自然不可違啊?!?/br>我見他裝神弄鬼,一副根本不拿人命當回事的態度,就覺得這個人肯定是陰險歹毒,我捏著拳頭問道:“這里也算是你的老家,你何必把自己家鄉人弄成這樣?他們又沒有得罪你!”李國忠倒是氣不喘,話不抖,非常平淡的說:“這我沒辦法,因為我需要養蜂?!?/br>白翌問道:“養蜂?你該不會是……”李國忠又是一陣笑聲:“沒錯,別人是蜂農,我也是,只不過我養的蜂是以人的陽氣為蜜而已。在我眼里這里就是一個蜂巢?!?/br>我問道:“你有什么目的?”那個人沉默了,他沒有回答我,四周只有那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