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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搶修。但是當他們打開水箱蓋子的時候,卻被徹底惡心到了。在水箱里漂浮著密密麻麻的蜜蜂尸體,不知道這些蜜蜂是怎么回事,總之一打開蓋子,當場就有人吐了。據說當他們把水箱里的水都放掉之后,一半的水池都填滿了蜜蜂的尸體,在最底下的蜜蜂尸體已經爛了。拿老虎鉗往地下一掏,一股無法言語的惡臭就直沖腦門。而且更加惡心的是,在蜜蜂的尸體種還溢出了許多乳白色的液體,見過的人說從沒見過那么惡心的東西。與此同時,死亡的速度則繼續加快,甚至開始往外面蔓延了。同時會有好幾棟樓同時發生死亡。這兩天時不時可以聽到救護車的鳴笛聲以及哭喊聲,所有租房的紛紛表示要退房,原來戶口在這里的也都極力的在外頭找房子,留下那些年紀大的沒有經濟實力的只能天天燒香拜佛,祈求著喪門之事千萬別落到自己頭上。就目前來看,這破舊的小區也差不多走光了。白翌覺得咱們也必須得走。我就回答他一句話:這必須的。他看著有一戶搬走的人說:“你有什么想法?!?/br>我噴著飯吸著面條說:“和六子說一聲,我們馬上搬?!?/br>他說:“我是指你對那么頻繁死人有什么想法?!?/br>我放下碗筷,抹了抹嘴說:“不知道,照道理不會那么頻繁,也不像是傳染病。有點像是……”我話沒說完,此時六子剛剛從工地回來。曬得和奧巴馬似得。他說:“喲,在吃飯吶,我還沒吃呢。安子給我下面吧?!?/br>我撇了他一眼,看了看鐘說:“你還真會挑時間?!?/br>他嘆氣道:“哎,忙唄。都忘了時間了?!?/br>他呼嚕呼嚕地把面吃完,擦了擦嘴說:“哥們,我聽說了,你們這里一直都在死人。要不然你們先走吧。這里我折騰的差不多了?!?/br>我道:“傳得那么開?影響很大啊?!?/br>六子毫不客氣地拿過我馬克杯,喝了一口道:“就那么個小地方,搞死一個人都能傳上半年,更何況一直在死人呢?對了,你們要不要知道我聽到的事情?”我不屑一顧地說:“你能知道什么?”六子皺著眉頭說:“要知道這事的確是有頭兒可查的?!?/br>我頓了一下,想到那半水箱的蜜蜂尸體:“那又怎么樣?”六子說:“剛開始第一家死人的男的忽然大半夜跑到馬路上大喊大叫,最后被車子給撞死了。這是第一個開始連續死亡的事情,但是別人都沒當回事,最多迷信的人說,是這家人的那個死人舍不得孩子,把他給帶走了?!?/br>我說:“然后呢?”六子說:“但問題是,有人說他們看到那孩子奔跑的時候,眼睛一直逼著的。雙手一直抱著腦袋。他脖子上有一跳紅線?!?/br>白翌敲著桌面的手忽然停了下來,他重復道:“閉著眼睛?”六子看著我們說:“對的,接著就開始不停有人出現死亡,不過后來大多數都是自然死亡,什么心臟病啊,腦溢血啊?!?/br>他話剛說完,我們就有聽到了那熟悉而又刺耳的救命車鳴笛的聲音。我趕緊追問:“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六子說:“哦,就前面我進來之前,你們隔壁那棟樓的人在往外頭搬家,說起這事的時候。我就在邊上聽了一會,嘿嘿?!?/br>我若有所思的聽著他的話,忽然側過頭看著窗戶外頭,發現不知道何時我們的窗戶下居然也有一個蜂窩了。白翌和六子站起來朝他手指的位置看去,果不其然在我們這棟樓的死角,又有一個榴蓮大小的蜂窩。但是那蜂窩地下不停的在往下滴著乳白色的液體。液體吸引了許多蜜蜂。于是我和白翌決定明天就回上海,六子事情也辦完了準備同我們一起回去。我們仨個人考慮了半天,還是決定節約成本在這里住一宿。然后第二天坐火車回去?;蛘哒f我們三個人都對這里都產生了一種好奇,決定再住一晚看看,而這份好奇卻差點要了我們的命。而那天晚上又開始下雨,我們三個人圍坐在桌子前,卻毫無睡意,外頭除了大雨刷刷的聲音之外,就在也沒有其他的動靜,但是我們三個人看著電視劇里的肥皂劇,一點都沒有想要去睡的意思。電視里放的片子又土又狗血,最后我們還是把話題扯到了連環死亡上。六子摸了摸口袋里的香煙說:“你們說為什么這里會連續死人?聽說過去這個小區都很正常?!?/br>我首先開話道:“按照這里的風水,肯定沒問題,不是那種什么非常兇險的地段。也就是普通中的普通,不會出現暴發戶,也不會什么出現什么妖誕的事情?!?/br>六子聽完之后,看了看白翌,白翌卻只是悶頭抽煙,我敲了敲他,他才抬頭看著我們,他說:“一般遇到這類事情只有三種可能,一種就是小安說的風水極差,坐落在于空亡之位。第二種就是這里有某種陣法,因為多了一些東西,那塊地方成了一個局。利用某些隱秘的東西形成了特定的氣場結構。導致此類事情發生,比方當年的失魂橋便是其中一種。而最后一種就有人搞鬼,那就比較陰險了……因為這就是人為因素?!?/br>六子摸著腦袋說:“這里既然沒有大富大貴的人,都是平頭老百姓,那么誰吃飽了空沒事來這里搞一票???搞陰謀搞到貧民區來?”白翌沒有接話,六子的吐槽其實很要道理,但凡下降做法基本都有所求,而且這類的東西的風險很大,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我們三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而外頭的雨居然也停了。這下天氣更加悶熱,就像有人掐著你脖子似得。六子說他有點悶,想要開窗戶。我也實在憋不下去了。這個小屋子連空調都沒裝。我推開窗戶,外頭剛下過雨,風還是有些的。瞬間我就覺得稍微舒服了些,我點了一個煙想要換換氣兒。但是忽然我發現好像哪里出了問題,我轉過頭看著對面的窗戶,發現有一個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站在窗戶邊上看著我,看不清五官,但是那么杵著一個人的確也有嚇人,但是我發現好幾個窗戶邊上都站著一個人。他們筆挺挺得站著也不像是欣賞夜色的。像是假人一樣的杵著。在漆黑的夜里,每棟黑乎乎的大樓中總有那么幾扇窗戶是亮著的,而在每一個窗戶邊都站著一個人影。就像是紙片似得貼在這窗戶上。我忽然意識到那些樓都死過人,我產生了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我連忙回到屋子,六子和白翌看著我,問我怎么了。我把剛才看到的告訴了他們。六子忽然說道:“哦,對了,據說那些死人在死前都說看到過以前死掉的人……”我后脖子的汗毛一下子就豎起來了。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人,但是正常人會那么站著么?白翌的想法估計和我一樣,他掐滅了煙頭說:“去看看吧?!?/br>六子不太情愿,他說:“三更半夜,咱們去哪里?”我看著窗戶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