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2
說:“小心一點,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我們就是真正的進入了火宅,壁畫把這里變成了畫中的情景,我們等于是在壁畫里了?!?/br>他看著四周說:“記住,這里就是火宅,會出現所有在火災中出現的東西?!?/br>我看著空蕩蕩的走廊,邊上放著一些木制的盒子,這樣的地方怎么都無法和佛教中的火宅聯系起來。但是白翌這句話似乎并非是對我們說的。他放開了我的肩膀,我點了點頭表示會小心,白翌看著手表他說:“我們只有兩個小時,不要浪費時間,直接去看壁畫吧?!?/br>迪特夫說:“壁畫在二樓,但是我們得先去拿鑰匙?!?/br>迪特夫讓我們繼續和他走,一路上除了我們的腳步聲,就只有迪特夫撓抓皮膚的刺耳聲音,這讓我都覺得渾身發癢,但是我只要一抓自己的皮膚就覺得會馬上破裂。迪特夫的臉色非常蒼白,他的臉讓我想到視頻中那個漢斯的臉,又腫又白,他難受地對我們說:“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熱?”我們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我回答道:“不,我們倒覺得這里有些冷?!?/br>迪特夫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他沒有再說話,很快我們就來到了視頻中的那個房間,迪特夫取下了鑰匙,他把鑰匙交給了白翌說:“我的手……”我們發現他的手好像腐爛的更加厲害,而且變得非常僵硬。他苦笑道:“也許這是我最后的兩個小時了?!?/br>白翌接過鑰匙,說:“我會在兩個小時內替你找到答案?!?/br>迪特夫點了點頭,忽然樓上傳來了刺耳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被倒翻在地,我們抬頭看著上面。刺耳的聲音中我應約聽到好像有人在低語,用一種我根本聽不懂的語言。迪特夫說:“這聲音……有點像我的父親……”我看著他,迪特夫說:“我父親在消失前,一直都重復著那些歌謠,那是回鶻語?!?/br>六子說:“你的父親怎么會在上面?”迪特夫搖頭道:“不會,我的父親已經死了很久了?!?/br>迪特夫從房間里走出來之后,他的臉色也開始出現了水泡和蛻皮的現象,而且皮膚顯得非常的灰。六子艱難地說:“迪特夫……你的臉……”迪特夫干澀地開口道:“我們走吧。樓上就是倉庫?!?/br>我們跟著迪特夫上了樓,上面漆黑一片,迪特夫按了兩下開關,但是依然沒有亮,我們只能通過樓下暗淡的光源,四周出了一些簡單的輪廓外就什么都看不見了。迪特夫說:“這里只有一個倉庫,整理的非常干凈,不用擔心被什么東西絆倒。我們就這樣上去吧?!?/br>六子緊張地問:“為什么不開燈?”我無法看清迪特夫的臉,但是他蔚藍的眼睛卻顯得非常的明亮,他說:“可能電源出現了故障,燈沒有亮,等到了二樓有緊急燈?!?/br>我們就這樣抹黑跟著迪特夫往二樓,而他所謂的緊急燈源就是那種泛著綠光的指示燈,這讓二樓比一樓看上去更加陰森。六子下意識地朝我這里靠了靠,他說:“還不如沒燈呢?!?/br>我讓他安靜點,白翌跟著迪特夫繼續走,我們兩個走在最后,忽然樓梯發出了急促的腳步聲,我回頭卻什么也沒發現,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只被敲碎的泥塑菩薩的雕像居然又回到了二樓的邊上,那破碎的讓菩薩像顯得更加古怪。六子拉著我說:“靠,不是在樓下么?這他媽的就是一棟鬼樓啊?!?/br>我看著泥塑的菩薩說:“不,這里是火宅。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會發生?!?/br>我拉著六子繼續跟上迪特夫和白翌,漸漸地我們快要走到通道的盡頭,也就是放置壁畫的倉庫,身后微弱的緊急燈光也越來越暗,眼前連模糊的輪廓也看不太清楚了,我越走越覺得這里的空間變得非常的大,前面好像是非??諘绲目臻g。白翌和我并排走在一起,六子走在我的前面,我能聽到他的呼吸聲。但是我沒辦法確定迪特夫在哪里,因為我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我悄悄地問邊上的白翌道:“我覺得不對勁,迪特夫呢?”但是前面卻沒有聲音傳來。我敲了敲走在我前面的六子,六子嚇得差點喊出來,我立刻捂住他的嘴,我問道:“迪特夫是不是在你的前面帶路?”六子沿著口水,他說:“我摸摸看?!焙鋈涣拥刮豢跉庹f:“迪特夫不見了!”白翌拉住我停了下來,他喊道:“迪特夫,你在么?”我擔心地問:“不會吧……他消失了?”忽然一直保持不敢啃聲的六子叫了起來,急著后退,差一點撞到我的鼻子,我擋住他問:“怎么了?”六子激動的說:“我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像是破布似地?!?/br>我連忙拉住他,深怕他控制不住亂跑,我說:“別慌?!?/br>白翌對著前面低聲地問道:“迪特夫,你在么?”,但是前面沒有傳來聲音,白翌只能拿出鑰匙說:“我們繼續走,去看壁畫?!?/br>于是乎我們三個大男人就像是少女般牽著手往前走,六子基本上是掛在我身上的,他抖的已經和帕金森一樣了。終于我感覺走到了盡頭,而在邊上我也摸到了門框。忽然一雙手拉住了我,那只手簡直就像是泥塑一樣干燥冰冷,我下意識得抬頭,再一次從微弱的光線中看見迪特夫那雙湛藍的眼睛,但是那雙眼睛說不出的古怪。迪特夫的聲音也變了,他就像是被割斷脖子的鴨子一樣發出模糊的聲音,他說:“這里就是倉庫?!?/br>六子呼了一口氣說:“哥們你跑哪里去了?嚇死我了?!?/br>迪特夫放開了我的手,他說:“我一直都在這里?!?/br>白翌拿出鑰匙想要打開大門,但是門卻沒有動。白翌在我的邊上說:“打不開?!?/br>迪特夫沙啞地苦笑道:“是啊,現在這里就是火宅。怎么可能靠鑰匙打開呢?”就在這句話剛結束,忽然四周就變得非常的吵鬧,就像是開派對,有人再吹口哨還有高聲的笑聲和跺腳的聲音。那些笑聲在里面顯得非常的瘋狂。就像是笑的氣空力竭一樣。隨后迪特夫也發出了嘶啞的笑聲,他說:“里面的稚子還在嬉戲。這和壁畫里是一摸一樣的?!?/br>我后退一步,白翌擋住我的后背,他說:“我們現在就像是壁畫中情景,我們在火宅的外面,倉庫里面就是火宅。我們得想辦法打開門?!?/br>我忽然意識道白翌說的話,我說:“佛經中火宅是不是著火的?”白翌冒著冷汗道:“是的……所以叫做火宅……”就在白翌說完,此時我覺得四周的溫度好像的確升高了,我摸了一下門,嚇得連忙放開了手,我說:“天哪,門的溫度怎么那么燙?!?/br>白翌說:“里面估計燒起來了?!?/br>六子激動地說:“里面是國寶啊……”白翌說:“如果打不開門,估計我們也會被燒死?!?/br>我敲著門,但是們絲毫沒有動,我問道:“怎么辦?總的想辦法,要不我們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