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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下來說:“居然那么巧?”白翌看了我一眼點煙道:“還記得圖坦卡門么?”我嗯,他說:“什么意思?”白翌說:“這事其實還真的不知道該說是天災呢還是詛咒,一年前小趙接到文物局的調派出任務,那時正好暴雨洪災,四川那里也發大水。所以上級指示必須要進行搶救挖掘。到那里所有人都覺得不舒服,上吐下瀉得根本沒辦法開工,但是上級要求卻是繼續工作,務必把所有文物都搶救上來,小趙是負責繪圖的,所以本來他只是負責把所有的文物進行繪圖和初步分析。第一批下去的工作人員當天晚上就說看到有奇怪的面具出現在帳篷里,還一直做噩夢。漸漸地他們發現他們得了一種古怪的感染,就是他們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內出血,舌頭上也都是潰瘍,嚴重的甚至無法吃飯喝水,無奈之下只能換第二批人下去干,但是第二批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有些甚至出現發燒和幻覺。工作沒辦法進展,外頭還發生了特大山洪,把路給封了。這批人出不去,外人也進不來,在沒有領導的指揮下他們也不敢就那么放手干坐著,沒辦法只能讓原本保證后期的小趙一批人下去,三批人輪流干活。小趙說他進入祭祀坑的時候就覺得這里不是簡單的祭祀死者的地方,好像還有這什么其他的含義,在那個坑里出現最頻繁的是一個兩面連體像。在主祭祀坑內他們除了挖掘出大量的人骨以外還發現了一只黃金面具?!?/br>我說:“那么他們是怎么死的?”白翌說:“山洪。最后忽然山體塌了,把他們全部都給埋了,不過非常幸運的是小趙本來就不是干體力活的人,后來因為口腔潰瘍太厲害,發燒了就在營地里睡覺。所以那天就他一個人逃了出來。但是……”六子連忙問道:“但是什么?”白翌說:“小趙說那天他一個人留下也是有其他原因的,因為他發現那個黃金面具不見了,他留下來的原因是在找面具。不過他不敢對別人說這事,只敢說是發燒休息?!?/br>我喝了一口茶,繼續問道:“又是面具……還有問題是他們都是意外死亡,這個老頭卻死的莫名其妙……戴在老頭臉上的就是那個消失了的面具?它又出現了?”白翌點頭道:“是的,小趙說那個面具其實因該是一個完整的,但是現在只有一半。另外一半不知道在哪里。而這老頭的驗尸報告還沒出來,不過據說可能是死于心臟問題。小趙說這次祭祀坑祭祀的貌似是古蜀人祭祀死者的地方?!?/br>我馬上想到了老頭帶著面具的樣子,好像的確有某種宗教儀式的味道,白翌繼續道:“據說這個面具是古蜀人某個神祗的摸樣,反正那是一個和死亡有關系的祭祀坑。而他們踏入的第一天就覺得好像再也出不去了。有些人半夜會被噩夢嚇醒,很多人都出現了內出血或者口腔潰爛的情況,使得他們所有人都人不人鬼不鬼,小趙說那段日子簡直就是噩夢?!?/br>六子插嘴道:“也就是說,這是詛咒,和圖坦卡門一樣的死亡詛咒?”白翌搖著頭沒有再說下去,我開口道:“那么那個小趙是怎么活下來的?”白翌說:“這就是他來找我的原因?!?/br>六子來了興趣,他說:“說說看啊?!?/br>白翌嘆了口氣說:“小趙說在那些出土文物中有破解的方式,但是他說這不能告訴別人,否則就會失效。說的時候差不多是一邊嚎,一邊說的,我看他差不多快崩潰了?!?/br>我呼了一口氣說:“那還幫什么,只要他一個人守著秘密,他不就可以快樂成長了么?”白翌說:“這個方式是那個老頭告訴他的,而現在老頭死了。他覺得這個方法可能不靠譜?!?/br>白翌忽然想到什么繼續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古蜀國人其實就是當年蚩尤九黎之一。算是戰神的部落吧?!?/br>六子和我對看一眼,我說:“這貌似只是一個傳言?!?/br>白翌說:“這不清楚,但是那地方在上古的確算得上風起云涌,而且有很多的古城幫和部落都在打古蜀人的注意,他們的軍事發展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發達起來的??芍^外憂內患。而且自此之后古蜀國就再也沒有壯大過。我這頭可能沒法子再進一步探查到什么了,六子你看能不能再讓我們看看那些文物,至少看一下那面具。也許從中我們可以知道關于考古人員死亡的秘密?!?/br>六子面露難色說:“如果單單只是想要看文物,說不定我還能通關系,但是那老頭好死不死的把那面具帶臉上,那玩意現在估計在警察局,條子那里是我的軟肋我沒辦法。難道要我找我老爺子出馬?”我忽然想到什么說:“對了,為什么不去問你那同學要他畫的圖呢?也許可以查到什么?!?/br>白翌搖頭道:“我一開始就提出了要看圖,但是那些東西已經被洪水沖走了。所以這一次的挖掘工作等于失敗了,最后搶救式地把文物弄出來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而現在這些東西都上交國家了。咱們有足夠牛逼到把東西從國家文物局挖出來么?”我沒有辦法,不過白翌繼續說:“不過,我覺得有一點很在意,就是東西第二次弄出來之后那些人沒有事,只有第一批人出了事,我覺得問題可能并不是在于他們觸碰了這些文物所以遭到詛咒,他們肯定有什么隱情?!?/br>我見白翌難得那么上心去cao心一件事,心里總覺得好像有地方不太痛快,我不冷不熱地說:“難得你那么上心這事,老同學嘛,能理解,我和六子兩個人能幫總會幫的?!?/br>六子挑著眉毛說:“安子,口氣有點酸吶?!?/br>我本來就不痛快,被那么一嘲笑更覺得這事越來越無趣,我說:“既然你們也沒什么頭緒,我就先走了。需要幫忙就喊一聲?!蔽覍χ滓钫f:“你回去么?”白翌抽著煙還在想什么,我又問了一聲他才說:“不回去,我等會還得去小趙那里一次?!?/br>我討了個沒趣,悻然說:“隨便你?!闭f完就直接往外走,六子在身后喊了幾聲。我走出店門口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忽然我覺得好像有一個人在偷看著我。我往街對面看去,發現街對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帶著一只半個古怪面具的人,另外半張臉還沒看清楚忽然一輛公交駛過,那個古怪面具的人就消失了。我嘴里喃喃道:“死亡祭祀么……”回到家中,我越想越后悔,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無理取鬧,不過傻逼歸傻逼,我還是忍不住還是往這事上琢磨,按照白翌的說法,他們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才會被詛咒的,難道是因為發現了那只神秘的面具?不過更加讓我糾結的是為什么唯獨那個小趙活了下來,他口中的那個解決的方法到底是什么?這事讓我總覺得非常撲朔。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不知道多久聽到了開門聲,估計是白翌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