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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夫。而他卻否認殺死了醫生,并且提出了很充分得不在場證明,他指出是他的妻子殺死了他,因為他們是地下情人的關系。但是偵探發現馬克的妻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和這個杰克醫生一樣,死于溺水,但是馬克卻說自己的妻子依然生活在這個莊園內,在偵查的過程中,偵探發現總是有一雙眼睛注視著他,給他提供著線索,仿佛指引他找到那個兇手,同時偵探發現這些線索全部都來自于那個已經死了三年的沃爾夫夫人。白翌指著其中的一段臺詞說:“你再看這段臺詞,‘你是如此地了解我,你的眼睛就像是我的眼睛,也許很快我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你卻不肯出現。難道你真的是一個幽靈?’你有沒有發現這一段對話用在金波的身上其實很合適?!?/br>我點頭道:“因為他也被一個看不見的鬼牽著鼻子走,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而目的是為了破案?”白翌打了個響指,說:“你果然變聰明了,沒錯,這個故事用簡單的一句話概括就是鬼幫助人提供線索。但是問題是金波為什么演完之后,依然受到這個鬼的糾纏呢?”我順著白翌的想法看下去說:“因為……因為他沒有完成破案?故事還沒有結束?”白翌搖了搖頭,但是也沒否定我的話,他敲著桌子繼續說:“不過金波走了一步正確的棋子,他找來我們,我們也真的打破了那個鬼的節奏,那個鬼的確開始混淆了?也許這就是金波要達到的效果,用我們來轉移這個鬼的注意力。而那定禮帽和怪人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br>我有些不痛快,我不快地捂著脖子說:“難道我們只是被利用混淆視線的?你還那么淡定。你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白翌挑著眉毛笑道:“不,就像金波說的,我再像也不是他,如果當那個鬼發現我不是他的時候,那個幽靈會馬上轉移視線,金波又會被糾纏了?!?/br>我嘆著氣道:“你就不怕那個鬼一惱火直接把矛頭對向你?”白翌無所謂地笑道:“我不怕鬼?!?/br>我翻著白眼,罵了句:“雞同鴨講……無法溝通?!?/br>但是事情果然像白翌說猜測的那樣,金波依然沒有逃脫,第二天金波再一次地被新聞曝光,而這一次的內容非常勁爆,上面說金波曾經以別人的隱私來威脅同屆的女演員和自己上床,這消息一出,幾乎所有的網站新聞都跟蹤報道,金波本人也做出了反應,說要控告誣陷他的人,就在于此同時,他和女演員的照片就同時在網上出現,內容雖然和艷照門沒法比,但是也算的上限制級了。而這幾天金波也沒有再和我們聯系,也許他疲于奔波在各大媒體之中,至于那個怪人在那之后還真的沒有再找過我們,就在我認為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系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電話,打電話的人正是金波。“喂,是安先生么?”我一聽居然是他,也有些神經質地壓低聲音說:“是我,怎么又是你?”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他說:“我知道這個鬼魂是怎么回事了,我需要你和白翌的幫忙?!?/br>我真的覺得這事不該插手,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怎么幫?”“我希望白翌能繼續把這出戲給演下去。這一次算我求你們了?!?/br>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說:“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會有效果呢?”對方喘著氣說:“一定有效果,請相信我?!?/br>我不耐煩地:“但是你不相信我們吶?!?/br>金波沒有回答,他最后重復道:“請一定要來,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在劇院等你們,也許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這一切的真相……”說完電話就給掛斷了。我朝著在邊上一直聽著我們通話的白翌看了一眼,他看著鐘表說:“時間還早,可以做一些準備?!?/br>我皺著眉頭說:“你真的要去?”白翌說:“你可以不去?!?/br>我一臉被打敗的表情說:“好吧,那就一起去吧?!?/br>再一次來到這個位于護城河邊上的劇院時,已經超過十一點半了,這里本來就不是什么鬧市區,除了零星的一些燈光外就是一片漆黑,仔細地聞聞還沒聞見河水的腥味。想到腥臭的味道我回憶起那個站在樓道門口的黑衣人,同樣的在話劇的劇本里那個沃爾夫夫人也是溺死的。就在我大腦胡思亂想的時候,白翌拍著我的后背說:“發什么愣,走吧?!?/br>白翌和我走進劇院,這里比白天還要陰森,本來我們想要敲門,但是大門卻是敞開著的,我們憑著記憶,一路往練習舞臺走,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遇到,金波也不在。我們打開那扇木質的大門,舞臺內一片漆黑,只有一束清冷的月光從那天窗打在舞臺的中央,舞臺上的椅子和打字機被遮著一塊白布。場地也被人打掃過了。白翌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和他到臺上去看看。木質的地板依然發出難聽的嘎吱聲,白翌悄悄地對我說:“來,我們看看這幕布后面到底有什么東西?!?/br>我點了點頭,白翌慢慢地掀開幕布,忽然一只手抓住了白翌,沒想到金波忽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更加的蒼白,我發現他的臉上也開始冒出了一些水泡,像是疹子,他泛青的臉上露出微笑,他看著我們說:“白先生,你們還是來了?!?/br>白翌把禮帽遞給他說:“這個出現在我們家門口,還有那個拿著照相機的怪人?!?/br>金波皺著眉頭,他害怕地四處查看,他說:“不……他……”金波調整了語氣說:“既然來了,那么我們就把最后的一幕也給結束掉吧。今晚就把一切都結束了?!?/br>這次換我皺眉了,我疑惑地看著他說:“你已經有把握抓住那個糾纏你的家伙了?”金波認真地點著頭說:“沒錯,這一次一定會成功?!?/br>金波拿出兩件黑色大衣和禮帽,他自己穿上后又讓白翌也穿上,現在在這么暗的環境下,連我都很難分辨出那個才是白翌,那個才是金波。金波壓低了帽檐說:“白先生,現在我不會叫你的名字,你和我同時把最后的那段給演完,安先生,你只要發現我們中那個身后出現了那個黑影馬上舉手就可以了?!?/br>我點了點頭,金波用盡全力控制住了聲音,隨后他們兩個開始轉圈,分別站在椅子的左右兩邊。而現在話劇的最后一幕開始了……他們同時念道:“沃爾夫先生,不要再狡辯了,是你殺死了杰克醫生還有你的妻子。你說是你的妻子干的,而你的妻子其實已經死了……雖然我也感覺到她就在我們的身邊,她一直都在看著我們,但是你是唯一一個說她還活著的人,因為只有你才能看得到她。對了,你說過她三年里沒有走出過這棟房子,而且她不愿意見任何人,除了你和杰克醫生以外。也就是說如果除去我這個外人,只有你和杰克醫生才能看得到沃爾夫夫人。另外她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