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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像看午夜兇鈴的感覺,忐忑地等待著視頻的鏈接,不知道里面會出現什么鏡頭。點開視頻播放器后,漸漸地音響里出現了沙沙的聲音,隨后是腳步聲。片子的開頭全部都是黑色的背景,這樣的黑屏持續了兩分鐘之后才有了文字,寫著故事發生的時間,地點,但因該是虛構的,隨后畫面轉切到一個走廊,視角一直深入,隨后出現了許多的雜物,在雜物的后面是花圈,花圈上面的花朵異常的鮮艷,白色的菊花和骯臟的通道形成了非常強烈的視覺反差。此時從門里走出了一個胖女人,她頭上戴著白花,女人長的很普通,她呆呆地看著前方,眼角上還有淚痕,估計剛剛哭過。她的眼神中沒有太多的悲慟,而是一種淡漠,這樣顯得她的眼淚非常的別扭。接著畫面又開始移動,這次換成了一條小道,時間應該是晚上,小道非常的暗,兩邊的綠化卻有著非??鋸埖木G色霓虹燈,仿佛硬是要告訴別人這樹是綠色的。此時突然從樹里面串出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一閃而過就進入了小道的盡頭,像是一個耗子一樣快速。只能聽到急促地腳步聲越來越遠。接著隨著鏡頭轉入綠色的小道深處,那里有一個早點鋪子,鋪子非常的臟,有一對外地夫妻埋頭干活,男的捏面團,女的彎著腰撿地上的煤球。在油膩的凳子上蹲著一只黃白相間的老貓,它靜靜地躺在長板凳上,在殘破的桌子邊還有一碗吃了一半的湯圓,里面的豆沙流了出來形成了一種非常惡心的顏色,有點像微型泥石流,此時老貓突然豎起了耳朵,警覺地注視著鏡頭,貓的眼睛非常大,畫面一直定格在黑貓的眼睛之中,而突然貓長大了嘴巴,露出了白森森地牙齒。隨后畫面再一次的轉換,這一次比起先前的所有鏡頭都要顯得熱鬧,這是一個大學里的場景,來來往往的人流,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從鏡頭前走過,吵鬧地cao場,安靜的圖書館,各種場合中都會有人頭攢動,突然所有的人都瞬間停止了動作,就像是假人一樣一動也不懂。讓整個充滿生氣的空間一下子變得死氣和怪誕。但沒多久又恢復了正常,鏡頭再一次進入一間教室,教室里坐滿了人,但是此刻每一個從鏡頭中劃過的人臉都顯得非常的蒼白、刻意、虛偽,男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厭惡和兇狠,女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傲慢和刻薄。仿佛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邪惡。漸漸地教室里面的人開始變得模糊,直到最后鏡頭扭曲成了一組新的畫面,畫面是一個老式小區的花園,里面有一顆長得歪歪扭扭的泡桐樹,十字路的小道上都是黃色的樹葉,隨著風漸漸地抖動著,蕭瑟又可憐。這個簡陋的花園里面,只有一組孤單的石凳子,凳子上面非常的臟,都是樹葉和灰塵,這樣的小花園估計連遛狗的都不愿意來,荒廢地像一個廢園。石凳的邊上有一株被人為插入泥土的菊花,這朵白菊已經枯萎了,只剩下幾片單薄的花瓣,泥土邊上還依稀地看到一些枯敗了的花瓣,畫面定格在這朵菊花上,鏡頭閃動了幾次,隨后畫面漸漸地變成了黑白,黑色的泥,白色的花……(靈魂)接著畫面就再一次地黑屏。黑屏的最后出現了一組英文字:gazeatme當這英文也消失之后片子就結束了,我看完片子之后心中仿佛被中下了一顆不知名的種子,但是卻有找不到線索,雖然已經關掉了視頻,但是大腦里依然可以反復地出現前面的那些畫面。女人、綠色的霓虹樹、貓、教室以及最后的花園。我喃喃自語道:“毫無意義的鏡頭畫面,但是……”白翌接著說:“卻讓人影響深刻?!?/br>我看著他,他依然低頭摸著指關節,我想白翌的心里是否也是這樣的感覺。白翌繼續說:“這部片子的確很怪,就這些毫無關聯的片段,但是……我總覺得這些片段中有什么東西希望被我發現什么?!?/br>我同樣深有此感,也陷入了沉默,突然白翌拍了我的背脊,他從香囊袋子內掏出了一把粉末扔進了煙灰缸,隨后點燃了這些粉末,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股清涼的香氣。而我的大腦也振奮不少。白翌看著片子說:“這片子有很強的心理暗示。要小心?!?/br>番外——找鬼(二)我大腦還有些遲鈍,費力地甩著腦袋想要把那些鏡頭從腦內驅趕出去。這個時候白翌已經加大了熏香的劑量。瞬間我能夠感受到熏香中薄荷的陳分,而我則閉上眼睛試圖收斂自己的心神。但是大腦中的影像卻無法消失,特別是最后的那朵菊花,那黑白定格的畫面就像是直接植入在了我大腦深處一般,根本無法拔除。這種孤單寂寥的感覺像是從我大腦深處散發外露一般。白翌捂著我的額頭,他輕聲在我的耳邊說:“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br>說完我感覺他在我太陽xue上點了一下,此時我終于感覺從那種無法擺脫的禁錮得到解脫,大腦也不像前面那樣昏沉無力。我捂著額頭說:“我終于理解六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了?!?/br>白翌一邊點上煙,一邊說:“六子就是因為看了這個,然后被各種鏡頭組成的攝魂術給迷住了。但是我們明白的太晚,如果在他看完之后馬上使用凈神咒說不定還有效果,但是現在凈神咒估計對他應該已經無效了?!?/br>我點頭道:“六子在醫院說他了一句沒有人,最后又說他找到了第一個的,但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br>白翌點著煙捂著太陽xue說:“這部片子的名字叫,翻譯過來就是注視我,很直白,就是要讓人無時無刻注視著這部電影。無論你做什么,到最后都會只想著這部片子,而結果就是你就只為這部片子而活著。但是又有什么東西是需要注視的?這些毫無意義的鏡頭到底代表著什么?肯定有他的理由在里面?!?/br>我不解地搖頭,白翌掐滅煙頭說:“再去一次醫院?!?/br>我同意他的看法,我說:“沒錯,得問問他第一個找到的到底是什么?!?/br>醫院內,六子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周圍的護工忙來忙去,但是六子依然毫無反應,任憑她們給他打點滴抽血什么的,回想過去他有多少害怕打針,現在的樣子就像只是一張六子的皮似地。我們來到他的面前,但是他已經根本認不出我們,醫生建議我們把他轉入精神科,但是應為醫藥費和床鋪問題暫時無法轉房。我坐在他的面前,無論是打響指還是揮手,他都沒有反應。白翌對我說:“你干脆和他說那電影,或許有效果?!?/br>我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菊花……”沒想到六子真的有反應了,他愣愣地轉過腦袋看著我,機械地重復了一句:“菊花……”我吐槽之心再一次發作,我自言自語地干笑著說:“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