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1
我們都怔住了,他又開始笑了起來,不停地喝酒,直到自己被嗆得半死。我感覺他不太正常,像是一個瘋子,我看著六子,意思這樣的導游你也敢要?六子的臉色顯然不好看。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情況。達瓦的眼神很尷尬,倒是白翌的眼睛一直都盯著索旺。索旺說:“你們幫不了我,他很生氣,氣得天天在那里吹笛子。他還是老樣子,哈哈,老樣子啊?!?/br>說完他朝著門口吹了一個口哨。我們順著他的眼神看著門外,門口除了風什么也沒有,但是我們卻感覺到隱約聽到了人喃呢的聲音。索旺一會咒罵,一會又喃喃地求饒說好話。他的聲音因為咀嚼聽得模糊不清,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么。最后他突然像是在我們背后看到什么東西,一下子猛的站起來,他朝我的肩膀上扔過來一根骨頭,我連忙跳了起來。我突然感覺什么東西從肩膀上滑下來,再一看發現時一根羽毛。索旺冷冷地說:“你們可以走了,不要再打聽我的事。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br>說完就轉了身,直接背對著我們。他自顧自地開始念經。轉動著手上的轉經筒。再也不和我們說一句話。白翌此時站了起來,他說:“我們走吧?!?/br>我拉著六子,六子無奈地搖著頭。達瓦用藏語對索旺說了些話。后者頓了頓,最后勉強地點了點頭,達瓦嘆了口氣也跟著我們出來。六子說:“沒辦法,只能臨時改導游了。這家伙腦子不正常。達瓦你不是說這行干的人很少么?”達瓦說:“沒錯,是很少,而且突然來干這行的人更少。這可不是人人都能干的?!?/br>白翌看著屋子里的那個背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里有些古怪?!?/br>我問道:“怎么說?”白翌說:“這間屋子沒有窗戶。感覺像是一個石頭做的盒子?!?/br>被他那么一說我也意識到這棟屋子是用石頭砌成的,簡直就像是沒有鎖的牢房。難怪感覺和其他的屋子那么格格不入白翌繼續說:“而且他不肯和我們中的任何人有太多的接觸。你們注意到沒有,他沒有看我們的臉,反而是盯著我們的后背在看。他看得到我們背后的東西。而最后他好像再安蹤的背后看到了什么東西……”白翌的話剛說完,我們就又聽到了幾聲凄厲的鳥叫,像是驅趕我們一樣。西藏的天黑的很快,現在天已經全暗下來了。除了達瓦手上的手電筒之外沒有絲毫的光亮。我們回頭看索旺的屋子。發現那個男人居然縮在一個門口看著我們。見我們回過頭,就一下子閃進了屋子。隨后我們聽到屋里發出了古怪的笑聲,那聲音不像是索旺的聲音,倒像是前面的鳥叫聲。我不安地看著四周,被骨頭打到的肩膀開始脹痛。白翌注意到我的異常,他說:“先離開吧?!?/br>六子說:“哎,得了,這人當導游非得出事,咱們走吧?!?/br>說完催促著達瓦快點帶路。達瓦不安地說:“咱們快點走吧。這里晚上不能多待?!?/br>白翌拍著我的肩膀,我跟著他們一起往回走。但是我總覺得我背后有什么東西很癢。我從脖子里掏出了一個羽毛。羽毛上有一股難聞的腐臭味。我心中強烈地感覺到,在這棟房子里還有什么東西在。而索旺好想要對我們說什么,但是卻沒有說出來。有東西一直都在監視他。而達瓦一定知道什么……回到旅館,我們就匆匆地吃了點東西便睡下了。夜里起了風,藏北的氣候非常惡劣,大風嚴寒,到了夜里我就聽到風咆哮地就像是狼在吼叫一樣。在這樣的大風中我聽不見其他任何的聲音。房間里很冷,這間屋子好歹還有一個爐子。據說有幾間便宜的房間連爐子都沒有,白天起床就可以感覺到身上積了一層白霜。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在單調的風聲中好像聽到有笛子的聲音。雖然很輕微,但是卻隱隱地傳來。像是召喚著什么東西一樣。大風的高原上,居然會有這樣詭異的笛聲。我豎起耳朵,發現那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而且越來越清晰。這聲音聽起來又似乎像是鳥叫。我轉了個身,已經完全無法入睡了。我感覺背后很癢,我抓了幾下,心里想也許是好幾天沒洗澡了。皮膚有些過敏。我盡量不去回想索旺屋子里發生的事。而是努力辨別風聲中的笛音,但是卻怎么也無法抓住他的旋律,它完全和風混合在一起。而后我感覺有東西在敲打著我們的窗戶,但是我們是在三樓。我安慰自己說那是風聲,于是我強迫自己繼續睡覺,我可不想因為睡眠不好而導致免疫力低下,在西藏感冒可是會死人的。突然聽見嘩啦一聲,窗戶被什么東西給砸破了。本來神經就非常緊張,我整個人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從窗戶里飛入了一只巨大的陰影,它在屋子的天花板上盤旋,發出了一種恐怖的叫聲。白翌已經到了我身邊。我們盯著天花板,大風肆無忌憚地闖入了屋子,氣溫一下子驟降。白翌扔給我一件大衣說:“怎么回事?”我搖頭說:“不知道。玻璃碎了。什么東西沖進來了?!?/br>白翌打開燈,地上都是玻璃的碎片。但是那個敲擊聲居然還存在著。窗戶都沒了為什么還有敲擊聲?難道不是鳥?我們感覺什么東西也進到了屋子里。但是房間里卻什么都沒有。我被冷風吹的臉非常疼。白翌的頭發已經被吹亂了。他冷靜的目光捕捉著黑夜中的動靜。然后除了巨風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東西闖進我們的屋子。然后不安的情緒卻有增無減。我悄悄地說:“你聽見笛聲了么?”白翌點了點頭。他絲毫沒有放松警惕。而房間的角落里還是會劃過什么東西,它的身上有著和索旺一樣的味道。就在此時六子沖進了房間說:“老白,安子,你們快過來。達瓦發了瘋!”我趕緊披上衣服,跟著白翌和六子沖出了房間。迎面就見到達瓦沖了過來。直接和六子撞在一起。兩個人都彈了出去。達瓦的眼睛已經紅了。嘴里念叨著什么拼命地往外跑。我和白翌兩個人連忙拽住他。他本來就結實,現在更加瘋的像頭野牛一樣。我的右臉也被他的胳膊給狠狠的撞了一下。白翌快速地沖到他的身后,拗住他的手腕,就聽到咔嚓一聲,達瓦疼的哇哇亂叫。就在達瓦的動作因疼痛遲疑那一刻,白翌不由分說地往他肚子上捶了一下。就見達瓦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白翌像是拽一頭牛一樣把達瓦給拖進了房間。就見圍觀的群眾看得目瞪口呆,我拉著六子趕快往房間里趕。隨手就把門給鎖上了。六子被撞的不輕,鼻子已經流血了。他一邊罵一邊擦著鼻血說:“媽的,發瘋了,不知道怎么搞的這大塊頭怎么就瘋了?!?/br>白翌和我像是捆粽子似地把達瓦給綁在了椅子上。達瓦掙扎地胡亂叫喚。我見他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就要引來當地的警衛了。果然馬上就聽到焦急的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