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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滿了水感覺更加沉,兩只腳像是灌了鉛一樣,我幾乎舉步維艱。我想到那兩個姑娘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而其中一位現在還在我身后死盯著我。突然白翌拍著我的肩膀道:“不要再多想,時間還沒到,專心走下去?!?/br>我看著白翌,他的眼睛幾乎被打濕的劉海給遮住,看不清他的眼神,不過他的聲音還算鎮定。這給了我不少動力,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擦去臉上的雨水倒:“走,一起過去……”白翌嗯了一聲,著拉住我的手臂,我們兩個攙扶著一起走向橋的另一頭,下橋的路更加的難走,我的膝蓋僵硬的幾乎都不能彎曲按,我都感覺自己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摔下去,我下意識地想要去扶著邊上的欄桿,但是手卻被白翌抓住,他沒有說話而是讓我抬頭看。我們發現在我們面前居然是另一座橋!一座和天橋一模一樣的橋,那個老太婆就那么徑直地跳了進去,接著我們就再也看不到它的影子,白翌臉色大變,指著那座橋的深處說:“你看!”我們發現那座怪橋的邊上有許多的人影,但是要看清卻怎么都做不到,突然間我感覺在那座橋里傳來了一種聲音,像是笛聲,但是卻非常沉悶。那聲音幾乎要把我們給吸過去。白翌趕緊拉住我,我們兩個都只能半跪在地上。而身后的那些東西,開始不安的蠢動。白翌靠近我說:“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的,就是這個聲音吸引這些魂魄聚集的,千萬不能被吸進去,否則真的就不知道會到哪里去了。馬上時間……”他還沒說完,他就捂著額頭,甚至開始嚴重的干嘔。我知道白翌自身所承受的壓力,不想給他造成負擔,我抓緊他的手臂,看著前面,我咬著牙想要集中精力,無論如何現在不想辦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就在我越來越焦急之際,突然間腳上嘎吱一滑,一個趔趄,就要往下沖出去,我不想害了白翌,便使勁松開他的手,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我感覺白翌想要抓住我的肩膀,但是這樣的沖力根本不可能拉住我。我閉上眼睛,感覺整個身體傾斜而去。眼看著直接就要掉入那個陌生的橋內,就在這一瞬之間,我突然感覺從橋洞中探出了一個人臉,那便是那個老太婆,她依然非??膳?,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只感覺整個人像是在一個巨大的攪拌器之中。接著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之時,我發現自己居然依然在橋洞之中,雨勢似乎小了些,淅瀝地搭在橋體上。白翌在我的邊上,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緩緩地放開雙手,我發現他的手掌居然出現一個口子,流出許多血。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手上的血在自己的手臂上畫出一個符號,并且也在我的身上花了一個。他虛脫地蹲在橋洞的角落,我也一屁股坐下去,都不在乎地面是否有水。我們兩個喘著粗氣,過了至少有十分鐘才緩過來,我從褲袋里摸出一包煙,發現居然也濕了,我沮喪地把煙再塞回去。白翌依然看上去非常疲勞,他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才睜開,他說:“你知道這是什么了吧?!?/br>我抬頭看著那橋,心有余悸地說:“不能確定,但是看著感覺像是某一種不好的東西的聚集體?!?/br>白翌從我口袋里摸出那包煙,費了很大的勁才點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抖了抖衣服上的水污說:“沒錯,這座橋是玻璃做的,玻璃最大的作用是折射,所謂鏡像效果。就是它又復制了另一個虛幻的橋。于是當許多人走在這座橋上所感受到那種搖搖欲墜以及不穩定的情緒都被這座橋反射給那座橋,化為實體。而那座橋就開始影響現實中的行人。于是走的人越多這種負面的情緒就越嚴重,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座橋上肯定死過很多人,其中就有飯店老板口中的老人,也許是其他什么人,總之那死亡之前的恐懼更加激烈,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失去平衡的壓迫感,他們會有一種掉下去死掉的感覺,接著他們就真的死了。死后卻被那座虛幻的橋所吸引,化為它的能量,使它開始實體化。其實按照奇門遁甲而言那是一種困局?!?/br>我問白翌把香煙拿過來,也猛吸一口倒:“那么怎么解釋白天沒有問題呢?如果真的那么危險,這座橋走過的人不都要死?”白翌捏著雙手說:“不會,白天這種鏡像效果不會被釋放,前面我用引魂術讓我們的靈魂來到橋上,你沒有看到那個廣告牌么?它白色的燈光起到了激發效果,另外一個重要元素則是暴雨。雨水會讓玻璃更加的滑,其次它也是反射光線的一個源頭?!?/br>我抽煙的動作停了下來,我說:“那就是為什么兩個女孩子的鞋子都會出現那么潮濕的作用?這到底是人為的還是……巧合?這分明是風水之中鏡煞斷魂陣,怎么會在這樣的大城市里出現呢?”白翌看著前方點點的車燈道:“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座橋它本身不足以形成鏡像效果,但是,暴雨、光線、以及日積月累的恐懼感就達到了某種程度,這座橋成了名副其實的失魂橋?!?/br>我把煙遞給他,苦笑道:“失魂雨中的失魂橋?”白翌若有所思地答道:“嗯……也許它是自然形成的,也許是有心人特意為之,但是我覺得這座橋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個黑洞,它像是吸引著所有負面的情緒,從而堅固著自己一樣。對于人它沒有任何的差別。就像前面那個老人,她其實早就死了,但是鏡像效應又制造了一個她,只要暴雨夜她就會再一次出現,但是她應該沒有魂魄?!?/br>我沉默片刻,覺得白翌說的有些不太對,因為我想到最后明顯是那個老太救了我一把,如果她是沒有靈魂的射影,她為什么會那么做,再反過來說她為什么那么做。難道是因為我最后伸出的援手,也許是最后我出現的那一份想要搭救但是卻無能為力的絕望?又或者她一直都保留著最后期盼能夠得救的心情,但是到最后也沒有能被救,她不希望我重蹈她的慘劇。畢竟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重新選擇的。總之我對那個可怕的臉孔的恐懼并非是她的面貌,而是來自于她最后的眼神,絕望地幾乎透著控訴,然后卻依然影藏著善良。她再最后選擇救人,也就是說再最后她也無法做到恨所有的人。這的確不是惡鬼,她是介于人與惡鬼之間的,她有惡鬼的絕望,同時也蘊藏著人類的善良。我又想到依然躺在醫院里的女孩,問道:“那么程瑩怎么辦?”白翌說道:“她過了這一劫,估計會慢慢好起來,我會想辦法,至少我現在大概知道這件事的緣由了。如果是恐懼聚集成煞氣,只要是煞氣,必然會有瀉煞的方法?!?/br>我問道:“什么方法?”他看著橋體說:“那塊玉可以讓他保住平衡,但是要擺脫這種失衡感只有同樣通過鏡子的方法,只要她習慣反射光線以及鏡子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