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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再消失。我認真地道:“老哥,你那塊玉實際上是一塊古玉。它上面雕刻著嘲風,古語有言,龍生九子各有所好,嘲風好險,形殿角上。所以或許好險的嘲風可以壓制你女兒那種失重之癥?!?/br>“黑掌柜”連連點頭,他立刻從懷中掏出那塊古玉,白翌見到那塊古玉便眼神一亮。我心領神會地悄悄對他道:“他答應事成之后這玉送咱們?!?/br>果然當“黑掌柜”不顧醫生護士地阻攔把玉塞進女兒的手里之后,他回頭看看我,問我到底有沒有把握。我此時也捏著一把汗,說:“試試看!現在是唯一的法子。碰運氣吧?!?/br>“黑掌柜”都快要哭出來,他在邊上喊著女孩的名字,一邊在邊上握著女孩的手。眼瞅著好幾分鐘過去了,但是卻沒有任何情況發生,就在我們都覺得又沒希望的時候,奇跡卻真的發生了。女孩的腦電波開始緩緩地恢復過來。醫生都開始發出驚嘆,“黑掌柜”看到女兒死里逃生,一下子跪倒在病床邊。我連忙把他拉起來,他握著我的手道:“安小哥,以后只要你一句話,我程九肇的命就是你的了?!?/br>我沒把他現在一時的傻話放在心上,只是拍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出病房,醫生們這次稍微的進行了后續治療,少女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后,慢慢蘇醒了。不過她的臉依然蒼白地仿佛紙一樣。護士讓她稍微喝了幾口溫水,但是沒喝多少她就開始吐出來,她一直用手捂著額頭說頭暈,而另一只手則一直抓著那塊玉。她仿佛本能地感覺到,這塊玉是保住自己命的關鍵。我們一群人終于被允許進入病房,她見到還有兩個外人倒是有些不解。程九肇對她道:“快叫叔叔!是這兩個叔叔救了你的命?!?/br>叫瑩瑩的女孩子,她的樣子非常虛弱,鼻子上還差著陽氣管子。弱聲聲地喊了聲叔叔,我聽著無限別扭。立馬尷尬地笑著道:“叫哥哥吧……”白翌沒有在意這些,他看著女孩道:“你穿著的鞋子還在這里么?”少女困惑地看著他,不過還是點頭。在柜子中我們發現了她的鞋子,果然不出白翌預料,這鞋子也是濕的,而且非常的沉重。他的父親見我們圍著他閨女的鞋子看個不停,也湊過來問怎么了。白翌放回去道:“沒什么,現在方便問你女兒些事么?她身體現在允許么?”程九肇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孩虛弱地點頭說:“可以,我好多了?!?/br>白翌走到她身邊放輕聲音道:“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失重感么?”程瑩搖頭,白翌沒有放棄,繼續問道:“你是什么時候出現頭暈目眩的情況?”程瑩捂著額頭回想道:“大概……是那一次聚會結束……”我插嘴道:“聚會?”白翌伸手阻止我的追問,他繼續引導道:“你覺得,那次聚會有什么奇怪發生?或者說你看到過什么奇怪的東西?”程瑩捏著額頭,她手里的玉被她他拽的很緊很緊,她像是自言自語道:“怪事,說不上來……聚會很開心啊,一直都很正常,對了!是回來的路上,走過那段路之后,我就好想就很怕走樓梯,感覺即使走一點點高度就會像要摔下去。對了!是那座橋!”我馬上和白翌交換了一個眼神,我們知道事情的端倪出來了。程瑩道:“那次聚會后,我和一個朋友很晚才出來,我想讓她住我家,我們可以繼續聊,但是附近地鐵已經沒了,而那里只有一輛車子到家。我們上車后,就突然天開始下雨,又是刮風,又是閃電,沒過多久就開始打雷,聲音好可怕……后來車子熄火了,司機就把我們給趕下來,讓我們等后面一輛。但是車子好久都沒有來一輛。我怕爸爸會怪我太晚回家。我就不想等,直接到街對面打車。我們就上了那座天橋?!?/br>她的頭又開始劇烈地疼痛,不過她沒有放棄繼續敘述,她斷斷續續地說道:“那時候雨下得很大,我們都被淋濕了。渾身濕透地走上橋。路上特別的滑。我還好穿著旅游鞋,不過我朋友穿著涼鞋,她滑的幾乎走不了路,我只有扶著她往上走。我們覺得這天橋好奇怪,明明不是什么透明玻璃做的階梯,但是燈光打下去之后,感覺就像是在騰空走!隨時隨地都會掉下去!而且半夜的橋上……有好多人從后面……”說到這里她實在忍不下去,開始捂著額頭干嘔了起來。護士馬上打斷孩子說話,讓她躺下,我蹙眉問:“你知道那個天橋在那里么?”程瑩氣喘吁吁地道:“在靠近水河路附近,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是那里在修路,還有一塊很破的霓虹燈廣告牌?!?/br>護士見我們還在問,便開始動手趕我們,白翌問下最后一個問題:“你那個朋友的名字是不是叫葉玲?”她愣了一下,她疑惑地點頭,然后問道:“是她,她……怎么了?”白翌的停頓了下,他溫柔地回答道:“她沒什么。你好好休息吧?!?/br>不過只有我注意到,白翌的手一直握著拳頭。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可以看見。等出了醫院,程九肇就問我們:“怎么樣?”白翌道:“只有先去那個天橋看看?!?/br>他說道:“但是我聽著感覺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啊?!?/br>白翌只是低頭看著手表,他道:“現在還來得及,我們先去水河路,然后找那個天橋?!?/br>我對著程九肇道:“你回醫院看著你女兒,千萬不要讓她把玉放開??傊燥埳蠋?,一切都拿著它。要保命,暫時就得靠這個了?!?/br>程九肇猛點頭,他再一次握住我的手,硬是塞給我一張東西。我一看發現時一個提貨單,他說道:“這些東西都是給您的,只要您救了我的女兒,那塊玉,這些貨,甚至我的命都是你的了?!?/br>我想要把東西還回去,畢竟這事上撈油水不是我的風格,但是他加重手上力道說:“我在江湖上也混了那么多年,我知道安小哥你其實做人很講道義,你救了我的命,這些身外物連十分之一的分量都不夠。但是你不收下我就真的太過于不去了!”白翌已經攔到出租,我見實在沒辦法,便收起單子。我只能說了聲告辭,便匆匆上車。司機問我們到那里,白翌道:“開到水河路,到那里我們再說?!?/br>司機冷哼一聲道:“還怕我找不到啊,我都干這行十年了!”說完一踩油門就上路了。別看這司機服務態度不太理想,但是到開車技術的確非常牛,我們下了車。此時已經華燈初上,而夏天的熱浪終于稍稍的減弱些威力。白翌看著手表搖頭道:“我們耽擱的時間太長了?!?/br>我同意他的看法,白天找還不一定能找到,現在已經天暗下去,那真的有些困難了。我說道:“我們先打聽一下吧?!?/br>我和他一起朝前走,此時才發現越找越沒有門道,大熱天的路上的行人又少,好不容易問道路人,但也回答不知道。我們無奈之下只有先去一家面館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