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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沒有看著我們,而是看著門口的那顆歪脖子柳樹。小女孩拽著那個男人的衣擺說:“他還沒有回來?!?/br>我們三個人對看了幾眼,我們沒有想到會找不到人,所以一時間也沒了方向。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微微地側著身體,小女孩微笑著說:“我爹爹讓你們先進去,外面雨大著呢?!?/br>我們跟著他們穿過了小院子,進入廳堂,里面放著幾個竹編的椅子,小女孩替我們搬來三個讓我們坐下,這期間男人只是站在門口看著內堂,然后便了無聲息地離去了。過了大概十分鐘他又無聲無息地來到了內堂,手里拎著一壺水。女孩子非常機靈,馬上就接過了水壺,給我們倒了三杯,男人此時才坐到了位子上。我抿了一口繼續問道:“這里是姚老先生的家么?”小女孩點著頭,男人歪了下頭對著女孩子動了下嘴唇,然后朝我這里看了過來。女孩子說:“你們找他做什么?”我和六子他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說老頭子賣給我們的釵子不見了?還是干脆把實情告訴他們呢?我吃不準該怎么辦。六子干咳了幾聲,接話道:“是這樣的,姚老在我這里有一筆生意,他前幾天來我鋪子,賣給我們一支明清時期的紫檀青玉釵……”六子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就一下子站了起來,小孩子也被嚇了一跳。男人的臉色頭一次發生了變化,他張開嘴,不停地擺動著自己的手。女孩子一邊點頭,一邊回復我們說:“我們不賣這東西,他收你們多少錢,我們照還,釵子請還給我們?!?/br>六子看著我們,我一看原來這個男的是一個啞巴,難怪他一直都不說話。我為難道:“這……恐怕我們已經辦不到了?”那男人非常著急,我見狀只得說:“是這樣的,事情可能有些詭異,但是如果不是遇到這種事我們也不會轉那么多彎找到這里來……”我把事情挑重點的告訴了他們,但是他們卻沒有表現出應該有的緊張和詫異,而是有一種舒了一口氣的樣子。我轉頭詢問了白翌,白翌卻用眼神讓我先不要表示疑問。那個男人他又揮起雙手,女孩子說:“哦,那么就沒辦法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幫不了你們?!?/br>我看得出那個啞巴在下逐客令呢,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白翌開口道:“現在外面的雨下得太大了,我們沒有辦法走,而且已經錯過了長途時間,只有等到明天再去補票,我看你們這里的屋子也很多,能借一間給我們三個么?我們會付住宿費的?!?/br>男人搖著手,女孩子說:“不行,你們不能住在這里?!?/br>白翌面無表情地說:“我們也沒有辦法,但是現在雨那么大,我們這一去可能會感冒,還是說你們怕我們知道這里的某些秘密么?”男人的表情首次有了變化,他僵硬地轉過頭對著白翌,眼神毫無生氣地盯著他看,白翌回敬他毫無情緒起伏的平淡眼神。兩種眼神交匯很久男人才揮了揮手,指著左邊的一間屋子,然后便起身離開了。小女孩顯然有些生氣,她撅著嘴說:“真討厭,就住下吧!呶,西屋給你們住?!闭f完就也走了。我覺得六子非常不想留下來,首先可能是這里主人太冷淡,根本不歡迎我們,其次就是估計我們一晚上都得坐在凳子上打坐。因為這所謂的西屋根本沒有床鋪。但是白翌卻執意要留下來,我有些猜到他的心思,也不想要去問。我感覺這個穿黑大衣的老頭已經回來了,然而這也只是一種感覺。臨近傍晚,六子去前面的村口買點吃的和必要的洗漱用品,我和白翌兩個人就在這空曠的大宅子里東看看西看看。那個孩子一直都在我們身后跟著,像是防賊似的,倒是那個中年男人我們一直沒有再看見他出來過。我們兩個打開了大門,面前就是那座無名的土山,本來門前見山是很好的陽宅風水,但是這種土丘一棵樹也沒有,在這里定宅并不吉利。我和白翌想要上那座山上去轉轉,那個小女孩卻攔著我們說:“不要去了,那里晚上看不清路?!?/br>我笑著摸了摸那孩子的頭發,感覺她的頭發特別的硬,她捏著兩根小辮子瞪了我一眼,躲開了我的手。六子終于買了東西回來,整整兩大袋子。他說這里唯一能買到東西的就是村口的那間雜貨店,他買了三把牙刷和牙膏還有毛巾什么的,又去這里的土家菜餐館買了一些熟菜。我心想菜還不錯,就對著身后的小丫頭說:“一起來吃吧,哥哥我請你?!?/br>小女孩看著里面有雞腿,舔了舔嘴唇,我笑嘻嘻地把雞腿抓了起來,準備遞給這小丫頭。這時那個男人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出了東屋,叫走了那個小女孩。女孩子看了雞腿幾眼,便撒腿跑了過去。我嘆了一口氣對著身后的兩人說:“賄賂失敗?!?/br>六子噗地笑了出來,但是白翌卻沒有笑,只是很淡定地看著東屋。我們吃完了東西,很自覺地收拾干凈,然后我和白翌負責去打一些水來燒開了用來洗漱。我們轉到后門的小河邊,這里有一個臺階可以下去,從這里看過去可以看到河流的走勢,河流到了我們這里就轉向了。在遠處還能看到很多一點點紅色的燈籠,那里要比這里有人氣許多。此時白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聽,什么聲音?”我側耳傾聽,除了潺潺的水聲,我還聽到了非常渺渺的音樂,再仔細聽了一會發現是琵琶聲,聲音非常輕,幾乎水聲都能夠蓋住這聲音,應該是從那土丘上傳來的。我對著邊上的白翌說:“那里還有人,會不會是那個男人?”白翌搖著頭說:“不知道,先回去吧?!?/br>我們快速地打完兩桶水回到西屋,在灶頭間燒了熱水,便回到了西屋。西屋很簡陋,居然還沒有電燈,所以六子前面出去的時候買了幾根蠟燭。我們三個人貓在桌子邊,一根蠟燭把我們三個人的臉都照得不像是活人。這絕對是一個說鬼故事的絕佳環境,不過我們三個都沒有心思罷了。六子舔著嘴唇說:“我們在這里住一晚上,是要等什么人么,那個老頭?”白翌雙手捂著熱茶,低頭不語,我開口道:“不知道,但是這里肯定有為什么東西……”六子問道:“什么東西?”我喝了一口茶說:“這個很難說,我覺得這棟老宅子里有著某些秘密,和釵子有著密切的關系。對了,你有沒有聽到那山頭傳來的琵琶聲?”六子抖了下肩膀搖頭道:“你不要嚇人好不好,你知道那山里有什么!”我問他有什么,他吐了下舌頭,說:“那個地方據說經常鬧鬼,好像從清朝初年就開始鬧鬼,一直沒有消停過?!?/br>白翌頭一次發出了聲音,他說道:“說仔細點?!?/br>六子搖著頭說:“沒辦法仔細,只是聽說那里本來埋葬著一個反清復明的女的,后來這里有人告密,清政府知道了,就把她的墳挖了。從此這里就開始鬧鬼了,據說可以經常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