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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實現了?,F在的我和白翌一樣,只是一個不死不活的怪物。很快的我們終于看到了一點亮光,我心中瘋狂的想要靠近著點亮光,漸漸的亮光越來越大。而身后則是無邊的黑暗,就像是一個存在著無限恐懼與悲傷的地獄。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瘋狂崩塌的廢墟,口袋里緊緊的握住那塊巖石。當我們真正的身處這光明之中,才感覺自己又多久沒有照到這樣的陽光了。我閉著眼睛依然可以感覺到這強大的力量。隨后就是刺骨的寒冷。這種冷絕對讓人生不如死,現在的我們是從一個地獄走到了另一個,寒冷把我們三個人瞬間都凍成了冰棍。六子慌忙的從包里掏出了GPS,擺弄了好久才調整好,他指著斜坡的下方說:“那里,應該在那里!估計走一個小時可以到。大家咬咬牙,千萬不要停下來,否則就真的會被凍死?!?/br>我們三人縮成一團,幾乎是等著寒風往下走,唯一的念頭就是那補給的衣服和食物。但是走了一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看到包裹,我們看著六子,六子說:“可能距離還要遠一點,不能停,繼續走!”其實我們都很害怕那些物資被風雪給掩埋了,那么我們就真的完了。我們幾個人幾乎最后是無意識的在雪地里蹣跚而行。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跌倒在雪地上,就在我已經差不多沒有了知覺的時候,我在一處天然雪墻后面居然發現了一角黃色的塑料,我順手一拉,發現其他部分則被白雪覆蓋了。我連忙拉著他們,六子幾乎哭著吼道:“就是這個,快!里面有衣服!”我們三個人最后一路是滾到了那里,扯開袋子就掏出里面的衣服和帽子往身上套,過了好一會才感覺體溫開始不再流逝有所回升。然后我們又翻了其他的物資,里面居然還有小型登山爐和大量的食物。我一會哭一會笑,也不管什么扯開一包巧克力就賽在嘴里。就連咬到了舌頭也沒有什么痛覺。后來我們又幸運的找到了一處雪洞,然后挖了一個簡單的學墻。在里面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燒了一大鍋的rou湯面。吃下第一口rou湯的時候我一個大男人居然像是一個小屁孩一樣的哭了起來。我看了看六子,他早就已經號啕大哭了。白翌也一臉的絕處逢生的感嘆,但是我依然發現他在回避我的目光,這讓我心里十分的不好受。不過現在我第一感覺就是餓,再也無法分心去思考其他的問題,只有把眼前這鍋子rou湯都倒進肚子才覺得夠本。我們三個人猶如上演餓狼傳說,幾口就吃光了面條,然后開始搶里面的rou塊。最后個個吃得肚子凸出來才感覺好一點,六子本來就經歷了前面的暴食,現在他第一時間去醫療包里翻嗎丁啉了。我們三個人又休息了兩個小時,六子說不能在山腰上過夜,否則會體溫過低。于是我們把能帶的都帶上,重新穿好衣服走了下去。我發現這里要比前面上山的地方容易一些,可能地勢要低一點??傊贕PS的幫助下我們終于看到了第一批來朝圣的藏民們,他們看到我們三個的樣子,一開始還以為是強盜,再一看估計以為我們是叫花子,最后才知道我們落難了。二話不說就用牦牛送我們下去,對他們來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要比轉山還要來的功德無量。我倒在牦牛上,身上被蓋上了一層厚羊毛毯子,沒過幾分鐘就合上眼睡死過去了。當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在雪山下了,這個時侯我的神志才開始回復,我發現那個救我們的藏民里就有上次不肯借我們牦牛的大爺,世事有的時候就那么弄人,他看到我們也覺得很吃驚,但是并沒有追問我們的事情,只是把我們留在了基地,牽著自己的牦牛搖頭離開了。隨后我們等到了一支剛剛從瑪卿崗日下來的探險隊,他們有自己的車子,我們商量了一下就跟著他們退回到了尼瑪縣。那里我們得到了最基本的治療。但是醫生看到我們的傷勢都異口同聲的要我們去大一點的城市,隨后他們又把我們轉到了西寧,這里我們得到了比較妥當的治療,足足呆了半個多月,各種檢查都查了一個遍。這段時間,六子非常的忙碌,吊著鹽水也在打手機。而我則完全處于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除了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模糊的說了一聲自己旅游遇險了,得住院讓家里人不要擔心,又給學校打了一個電話外就是坐在醫院的病房里看著自己的手里的那塊石頭。期間白翌幾乎沒怎么跟我說話,其實我們兩個現在算是非常接近了。屬于同一種人,一種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死還是算活的人。后半段時間,我也沒空說,因為我的大腦不停的要讓我思考和回想、大量的陌生記憶和知識把我搞的只有靠吃止疼片才能夠睡下去。于是我開始了沒日沒夜的整理資料。這幾乎費掉我所有的時間。我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瘋狂的整理和回憶。別人看我那么勤懇還以為我是個作家,但是拿起紙頭一看,卻誰也看不懂我在寫什么,于是他們就斷定我是一個瘋子。第96章河伯泣(七)有幾次我也會找到白翌,問他關于那些記憶問題的看法,他一如既往的欲言又止,說一半藏一半。但是至少他不再隱藏關于河伯殿和馮夷人的事情,甚至有些問題還得我來向他說明。不過當我問到庚辰和川后的問題上,他總是顯得非常沉默。簡直不愿多談一句話,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記得,還是繼續和我打太極。最后我問道關于我們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的時候,他說道:“那就看你怎么認為,如果你覺得你還活著,那么你就以安蹤的身份繼續活下去,為自己,為父母,為你想要為的一切。如果你否定……那么就以川后的身份存在下去。這一切都取決現在的你。別人無權過問?!?/br>我沒有辦法繼續說下去,因為白翌說的沒有錯,我依然有著安蹤的個性,但是在有些地方我已經徹底變了,我就像是一個陌生的新個體一樣,我過去的口味,愛好,甚至是一些生活習慣都和以前有所不同,過去我睡覺習慣四仰八叉,現在卻想是一個動物一樣縮在了床的一角。吃飯根本不能接受辣椒和牛奶,我把它理解為遠古的中原人并沒有吃過辣椒,所以生理尚無法接受。而牛奶也是這個道理,從基因上來說靈長類動物過了哺乳期就不再能夠接受乳制品,而現在的人之所以可以喝牛奶吃乳酪,很大的程度上來說是一種基因的突變。這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腸胃和幾千年前的古代人沒什么區別了……即使如此我依然有著安蹤的記憶,我成長的過程,我的父母,我的朋友,包括我所學的知識,它們都沒有消失。我就像是一個新造的人類,擁有了一些過去不曾擁有的記憶,至于失去了什么,我不好說,至少我覺得我可能失去了安蹤這個人的靈魂。白翌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同身受的說道:“你會習慣的。至少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