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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咒鬼中互戮而亡的那兩個人中的一個,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愛別離中的那個女人。我作為這座神殿最后的守護者,見證了太多太多的事情?!?/br>我一愣,一瞬間千頭萬緒都涌了上來,沒想到她的來頭那么大,更沒想到她的身份那么高,最最沒有想到的是,這鬼咒他媽的是她搞出來的!她沒有理睬我,而是象被催眠了一樣繼續說道:“鬼咒其實就是通過九個至死不休的靈魂所制造的一種死咒,互相牽連,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死亡,只有死他們才會放手,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沒有死亡,他們便會至死不休的詛咒下去。直到所有與神殿接觸的人都死去。而這完全沒有破解的方法,除非有人可以替你繼續下去……”我打斷道:“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前一批受詛咒的人想要逃脫,只有再找下一批人來代替自己?”六子插嘴道:“午夜兇鈴?和那個貞子的錄音帶一個道理?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得找其他的人代替?”她搖了搖頭說:“不,并非只有如此,因為每一次都要有九個人受到詛咒,必須要湊齊九個人,而這九個人必須要在這座山里被殺,保證了這九個人的死亡。這才能夠打開神殿,進入河伯的主殿,最后得到唯一活下去的契機。而如今我們已經湊齊了?!?/br>我問道:“什么意思?”作者有話要說:呵呵,記得有一個讀者他才到趙老板就是借壽婆的,我當時內心一抽,因為這個沒辦法改的,即使猜到了。我也只有硬著頭皮去寫,這個老太很關鍵很關鍵,當初千目湖就是他印出來的??梢哉f她是非常隱藏的一個大BOSS。不過這個BOSS也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本來我也考慮讓六子來代替,不過如果是那樣,那么六子就保不住了。我朋友很喜歡他,舍不得他死,我只能再安排。就成了這樣的。不過看看還成吧……第87章難逃末路(四)她呵呵的冷笑道:“你還記得光頭死之前所說的最后一個么?那就是第九個冤魂。曹陽的隊伍里的人加上牛角,一共有九個人成了咒鬼的代替。他們都是被過去受到詛咒的那些咒鬼所害死的,這就像是一個滾雪球的方式,只要還有一個人知道有河伯殿的存在,那么他就逃不過咒鬼們的追殺。所以現在使我們唯一打開河伯正殿的機會,如果失去了,你們便會馬上被跟在你們身后的那些咒鬼所殺,于是便再也沒有人知道這里的秘密?!?/br>我突然想到白翌那晚在洞里在我手里寫的“替”字,莫非……白翌是提醒我這一層的關系?我繼續問道:“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現在的唯一活下去的法子就是讓這個死人代替我們成咒鬼?然后進入河伯正殿,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們怎么才能擺脫詛咒?”她是似而非的笑了笑說:“我的目的不是你們的死活,我只是要救我要救的人,為此我不惜讓著鬼咒再一次的輪回?!闭f完她看著白翌道:“白少爺,你還是棋差一招,慢了一步啊。不過我在五十年前就開始布下了這一局,你那時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呢?!?/br>白翌頭也不抬,冷哼了一聲。她咯咯的笑著,繼續道:“而開啟這最后儀式的地方就是在河伯殿,到時候一切的一切都會有新的開始,自然所有的往事都會了斷。所以我要你們進入神殿,只因河伯正殿只有無魂之人才能夠真正的打開。那個時侯你們的糾葛也就走到了盡頭?!?/br>聽到無魂之人,我眉頭皺的更深,我問道:“什么是無魂之人?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么?”她哈哈的笑了起來,渾身抖下了一大片皮屑,我惡心的往后退了退,她一點也不介意的說道:“孩子啊,當然不止你一個,所謂的無魂就是特定的生辰八字,或者經歷過生死之事,卻僥幸活下來的人,這樣的人本不應生而為人,所以他們并沒有魂,只有魄,死后不入輪回,是謂“無魂”,如果非得說的淺白點,就是靈魂意義上的活死人。其實曹陽也是其中之一,我帶了兩個無魂之人進入,為的就是保證有一個一定能夠到達神殿?!?/br>她回答完這些,就不再說話。而是閉上眼睛盤坐在這石室之中,口里默默的念著什么東西。我大腦已經差不多CPU超過100%了,我努力的讓自己把她所說的信息整理一遍。對于她是咒鬼這點來說,我并沒有太多的驚訝,但是她居然是周天子姬昌的女兒這點差點沒讓我撲地,這實在是太夸張了,也就是說她其實是周朝的公主?我們在和一位古代公主盤膝而談?這……這是玄幻么?!我懷疑的看著她那張爛臉,但是她身上的確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貴氣。這怎么都讓我覺得也許她說的是真的,那么周文王太喪心病狂了,虎毒還不食子!他居然把自己的親閨女也坑了?要知道那九個惡鬼都是被虐殺的呀!果然是古代人,一點人倫情長都不講的。這讓我對周文王守這河伯殿的深層秘密更加的好奇,如果說無魂之人就是過去要死沒有死掉,但是靈魂已經離體的話,怎么能活的下來?不過如果真的那樣算的話,那我的確算得上是一個了,記得小時候我的確有一次差點中了黃大仙的道,最后靠著奶奶的一雙眼睛救了自己的一條命,難道說那就是我無魂之人的由來?我心里暗抽了自己一巴掌,重新組織了她的話,發現她所說的內容震撼歸震撼,卻有太多的空白,我只能聽懂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她或許根本就沒有想讓我聽明白??傊f的不明不白,我依然沒從她嘴里得到什么有價值的訊息。我瞄了一眼白翌,他只是埋頭聽著這一切,不說話,突然他抬起了頭正好與我四目相對,他的眼中我看不到一點點的漣漪,他就像是知道了一切,只是再聽一遍故事的模樣。但是這種表情也可以用另一種解釋來形容,他對這一切已經看的很淡很淡,悲哀到心死的那種。這只有受過巨大沖擊的人才會有的一種淡然。我看到他這樣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卻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個時侯什么話都不必再多說。我心里真的難受得要死,經歷了那么多事情,我承認我對他有超出一般兄弟的情感,我甚至不介意自己成為一個同性戀,我心里知道只要是他,那么我也就沒什么好計較的了,即使普通的男女情侶,最基本的也是互相信任,不會有所欺瞞吧。但是他徹底把所有的事都給我瞞了下來,有些小事,我一大老爺們的也不會和他計較什么,但是這種生死攸關的大事他不該瞞我,或者退一萬步講他干脆說一句我是為你好,說不定我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的心寒。難道說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我此時都開始懷疑我們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此時坐在我邊上的六子推了我一把,臉色像是見了鬼似得指著借壽婆。我心里極其惱火,不耐煩的說:“你一路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