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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害的咱哥幾個弄到這個地步。而且我個人覺得這事還沒完!”我那么一說他們都不再說話。但是問題又來了,正殿在哪里?最后白翌嘆了一口氣說:“實際點,先爬上去吧?!?/br>語畢,我們三個人同時抬頭,但是馬上就發現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實在是太高,周圍又都是冰,連個借力的地方也沒有,就算是壁虎投胎的也不可能爬上去。我黑著臉說:“這里還有沒有暗道?”就在我提出最后一個方案的時候,突然從上面冷不丁的捶下了一根登山繩子,就聽見趙老板喊道:“喂!活著的吱個聲?!?/br>我一聽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沒死,連忙喊道:“活著呢!”在高處趙老板的聲音顯得非常的高興,他又喊道:“那么我拉你們上來!快點!下面是擺放天尸舞戮圖的地方!說不定還有僵尸!邪得很!”他話音剛落,我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他所謂的天尸舞戮圖,不自覺地回頭看著那些女尸,漸漸的我就覺得那些封在冰層中的女尸舞姬怎么看都顯得十分的陰邪。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覺得她們的這一套動作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突然腦子閃過了一個鏡頭,我在太行山里的蟲墓中看到過這種形式的東西!她們這不是舞蹈!她們是在演示一種殺人的方式!這些殺人方式則全都是模仿鬼咒中的八苦。由這八苦組成了八個不同的殺戮形式,有些動作具有非常的象征意義,如果不是我的聯想能力還算不錯,否則根本不會想到這點。我心中大駭:我靠!那些女尸一個一個在用僵硬的姿勢表現出八種殺人的姿勢,那么看起來她們幾乎像是一群對殺的瘋女人一樣,只不過她們的動作被冰凍結了!那種姿勢,那種瘋狂的眼神。和當初壁畫中所描繪的那些人一模一樣。我剛才怎么沒有發現呢?我連忙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六子馬上想到前面拿在手里的那截骨頭,他大腦里迅速的轉動著,然后說:“我懂了,那口鼎其實是用來煮食活人的,說完他驚恐的對我們說:“快!先上去吧。這里如果真的是那種地方,怨氣絕對不會比什么鬼咒小到哪里去?!?/br>看著他只有一只左手能動還想要往上爬,我眼角都在抽,但是他說的沒錯,那種以這種方式處死的人,死后是不會得到解脫的。會永遠徘徊在這里。況且還有那么多詭異的女尸,萬一她們從冰里跳出來,我們絕對斗不過那么多數量的僵尸的。我二話不說直接把六子背在背后,拉了拉繩子。便想法子靠著摩擦力爬上去,白翌想要攔住我,但是我和六子都不想要在這樣的地方多待下去。雖然趙老板這個家伙也有很大的問題,但是現在能上去才是最主要的。我打斷了白翌的話說:“先上去!這里絕對不能再待下去?!?/br>六子催促我快點爬,我沒等白翌說話就先爬了起來。白翌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我。我看著他,發現他的眼里充滿了疑惑,他指著上面說:“方向錯了吧!我們是那邊摔下來的?他們怎么有本事從這里扔繩子?””背后的六子點了點頭,我感覺腦門一抽,額頭不停的在冒汗,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不穩。我呼了一口氣,身后的六子終于明白了我的意思。頓時從我背上摔下去,我也從繩子上滑了下來。冷汗直冒的盯著上面,我們看不到趙老板的人,過了很久他又喊道:“你們還在磨蹭什么?那些女尸聞到人的氣味會詐尸的!爬??!”我滿心的疑惑,正想要開口問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在這個時候在另一邊居然也放下了一截繩子。那里傳來了曹陽的聲音,他喊道:“爬上來!”我瞬間僵化,怎么這兩人就分開了呢?而且居然隔著這么大的一個空間。這在物理上是不可能辦到的吧。我們三人六眼瞪著兩條繩索,已經徹底的懵了。六子說:“怎么辦?上哪根?”我皺著眉頭看著兩根繩子說:“能不能……都不上?”我身后的白翌低聲說道:“看來沒這個可能了。你有沒有發現那些女尸變姿勢了?”我回頭一看,寒毛就全都豎了起來。幾乎像是只貓一樣的炸毛了一樣,前面本來還保持著各種古怪殺戮姿勢的女尸,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齊刷刷朝我們筆直站著。而它們的臉上開始長出了許多白色的絨毛。我的太陽xue都快要爆了,我捂著腦袋指著那些古尸問道:“活……活了?”白翌搖了搖頭說:“是尸變了。這些女尸很肯能被下了哪種尸變的咒。估計這冰層當中是空心的。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厚?!?/br>我握著手里的匕首說:“幸好這冰層還沒有化,否則我們現在得面對多少個女尸娘子軍啊?!?/br>六子哭喪的喊道:“你沒看到么,那些冰開始滲水了!融了我們依然得和它們對著干!”我問道:“怎么會融了呢!”白翌看著兩根繩子說:“別管了,我們現在三個人,表決下,上哪根繩子?”我抬頭看著上面,那兩個人都沒有再發出聲音,只有兩根繩子搖晃著,而身后則傳出了冰裂的聲音,我朝趙老板的那根看了看,隨后拉著曹陽的那根說:“這里吧!趙老板一個老頭沒可能躍過寬度那么大的斷層?!?/br>六子連連點頭,白翌抬頭看了看。他一臉疑惑的說:“我還是覺得奇怪……”我哎呀的喊了一聲,迅速的跑到趙老板那一邊,把他的繩子系在了自己的安全繩上,說:“如果有危險我們再蕩過去??傊F在先上去!下面的主太難對付了?!?/br>冰融得匪夷所思的快,短短的幾分鐘,女尸已經漸漸的露出了身體,有些露出的雙手在不停的扭動。想要盡快的從這冰層中爬出來。這情景下,我們根本沒有繼續思考的時間。白翌也點了點頭,先我們一步爬了上去,我背著六子跟在他的身后。一開始爬得十分的吃力,身后的六子絕對是個巨大的負擔。我幾乎是爬一點往下滑一點。最后六子急中生智,用匕首鑿著冰,讓我有一個接力點。我們這才非常艱難的開始往上移,白翌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我們,我雙手已經用盡了力氣,點了點頭讓他自己小心點,這個時侯我實在是恨自己過去為什么那么“宅”,如果多一點運動說不定就不會那么廢了。不過已經不是后悔缺少運動的時候了,我腳下有些女尸已經跳了出來,她們沒辦法彎曲自己的雙腿,只有在那里互相不停的混亂抓扯,胡亂撕咬。被這鏡頭一刺激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連忙咬著牙往上爬,上面再猛,也好過被這些芊芊玉手給撕成條。六子差不多已經被嚇得背過氣去了。還在那里不停的催著我往上爬,我都聽到他喊了好幾次:“駕!駕!”我知道他完全是嚇瘋了才那么喊的。我心里狂罵,真把我當騾子了。但是實在沒力氣也沒有這個時間和他扯淡,只有咬著牙往上爬。終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