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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奔波了,再下去就真的是用四肢去爬了?!?/br>他嘆了一口氣,拿出了指南針對著前面的一個山口說:“實在不行我們商量著先去那里過一夜??傊诒ǖ厣线^夜我不保證會不會有人出事?!?/br>我知道他說的人當中就有曹陽和那兩個女人。于是點了點頭示意一起去找隊伍最前面的牛角商量。牛角在死命的拖著頭馬,他的額頭居然還滲出了汗水,看來干他這行的絕對都得是強人。至少他們才是大山認可的子民,我們都是一群外來者,大山不會對我們施舍憐憫。我們先幫著他把馬匹從一個大雪坑中拉了出來,他喘著氣問我們怎么了。我們把我們的想法告訴他,讓他先去那里休整一下。他朝著白翌手指的方向看去,看了一眼就連忙搖頭道:“那里不能去,那里是斯巴僑貝拉格大神的死敵葬身的地方,有惡靈守著,我們過去了就是找死?!?/br>白翌拉住馬匹說:“但是隊伍里已經有好幾個人跟不上了。而且我們能不能在天黑前走出這雪層也不知道?!?/br>牛角搖著頭說:“這不行,那里有很多的冰層斷裂的深溝,下去就死定了。你們不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這個時侯曹陽和他的幾個伙伴走了過來,看來他們也擔心今天走不完,他們接話道:“我們不深入,就在避風處做一道雪墻,再走下去肯定有人要掉隊?!?/br>牛角是馬幫的人,他光屁股的時候就翻山了,在他眼里走出去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我們不同,我們看著漫天的白雪皚皚,從內心深處感覺到一種恐懼,如果夜里還在這里,我們之中肯定有人會出現精神問題。但是此時的牛角也拗不過我們,主要問題還是被我們那么一磨蹭,最后連他都覺得到達不了了,我們無奈只有偏離山道大約三十度左右前行。已過了中午,風就像是發瘋似的打著轉,如果再強一點說不定就會出現冰川龍卷,那就不是鬧著玩的了。他無奈的點了點頭,我們一群人猶如喪家之犬一樣的逃到了山腰的邊上,這里有一個山洞,可以供我們躲避寒冷,此時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要再出去也是不可能的。我們讓兩個女人幫我們準備食物,所有的男人都去外面給這個山洞做一個雪墻,這是在雪地求生最基本的常識,雪是非常好的隔熱體,所以我們能不能安全的爬到雪山鄉就看這堵墻能不能撐得住今晚的暴風雪。合眾人之力我們終于在兩個小時之內做好了防護墻,牛角喊上六子和其他幾個曹陽的人一起把馬匹拴好。然后我們十三個人就擠在山洞里面,人數的確有些尷尬,十三個人在魔鬼的洞xue,我們心里總是有著蹲在炸彈邊上的感覺。當然這些話誰都沒有說出口。女人們用固體燃料堆了一堆篝火,然后燒了一壺茶和一大鍋子的方便面。牛角給他的馬匹喂了一些豆渣餅子,這才搓著手躲進山洞,我們也要了一杯茶然后直接用茶杯挑了一些面條吃。六子提議要不要把我們的rou罐頭拿出來吃,這幾頓,頓頓是方便面糊對壓縮餅干。吃的他都想吐了,我咽了下口水搖頭說:“不行,這種地方食物是最關鍵的。不要提前浪費了,你如果實在覺得不合胃口,我帶了一罐老干媽……你要挑幾口么?”六子一聽有老干媽,眼睛都直了,這眼神我過去見過,他看妞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我嘆了一口氣從背包里掏出了罐頭給他,他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大勺。我把罐頭扔給了白翌他們,牛角也舀了一些。大家吃了辣才感覺身上稍微舒服點。畢竟面和茶都是曹陽他們的,我想著有些過意不去,就問他們要不要也來點兒,調劑一下口感。他們也不推辭,一罐老干媽就那么全部被我們消滅掉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四點了,不過外面的天色已經變得十分的恐怖陰沉。六子裹了下羽絨服,他很會保護自己,盡全力的保存體力。我也學著他的樣子裹著毛毯縮在火堆邊,迷迷糊糊的就開始有些犯困了。我睡覺一向都習慣蜷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自身缺乏安全感的緣故。反正平躺著睡覺對我來說容易做噩夢。我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蜷曲的姿勢,一開始我一直會被洞外的風雪給驚醒,但是后來我仿佛掌握了這些風雪的動向,他們就像是為了斯巴僑貝拉格大神而舞蹈的天女,但是這些天女顯得太瘋狂,太強大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實在忍受不了疲勞的侵襲,很快的我就失去了意識,后來我突然感覺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在搔我的鼻子,我皺了皺鼻子,那東西就不在了。我翻了一個身,手碰到了邊上,我摸了一下,發現傍邊多出了一個東西,又捏了捏發現這個有點……有點像人的手臂。我睜開了眼睛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懷里抱著一個渾身漆黑的女人。她的頭發披在胸前,風吹得她的頭發微微的晃動,感覺像是無數條小蛇在游走。而身體則硬邦邦的依偎在我的邊上。我啊的大喊一聲,連忙甩開了那個女人。我發現她居然蹲在我的懷里,我前面一翻身就那么把她給抱在了手臂里。我連忙甩開手用腳蹬后了好幾步,最后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而那個女人就像是假人一樣摔倒在了地上,頭發就像黑色的海草一樣散了開來。所有的人都被我的喊聲嚇醒了,連外面收集馬糞的牛角和守夜的人也沖了進來,大家看到那灘黑色一開始都沒有反映過來,定神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具女尸。曹陽隊里的一個男人啊的叫了起來,然后沖了進來對著那具死狀詭異的女尸喊道:“大小姐!……娟妹……!”當男人撥快女尸的頭發的時候我才發現她是我們隊伍里的女人中的一個,當初六子還拿她開過笑話,就是這個男人沖出來和我們對吵的。那個男人看著女人確實已經死了,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她的表情告訴我們她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定是萬分的恐怖,眼眶都仿佛要被她瞪裂了。奇怪的是她的身上沒有穿著羽絨服,而是套著一身黑色的袍子。不知道這黑色的袍子是從哪里來的,而里面還是她本身的衣服,在這樣的地方,以這種方式死亡看上去實在太詭異怪談了。我心里慌亂的想著:難道說真的有惡魔存在?那個男人顫抖的抱著女尸,然后對著四周的人撕喊道:“誰?誰干的?!老子要殺了他!”曹陽看到這一幕也被嚇傻了眼,他恐懼的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眼神有一種忌憚,仿佛這個女人是被我殺死的一般。而那個抱著女尸的男人飛快的沖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楸著我的頭發就把我往石壁上壓。他的動作完全是學過格斗的擒拿術,我的手臂被扭得生疼,感覺都要被拗斷了,我的臉就貼在了粗糙的石壁上,他對著我的耳朵吼道:“你!就是你!是你害死了娟妹!我要殺了你!”我心里想你腦殘也得有個限度,我干嘛殺她,還給她整出那么個造型來?這個時候白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