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9
查的所有東西等于都放在了我們面前,但是在我們面前的不是一幢樓,而是一個古老的石井,在上面封著一塊二百三十四號門牌的門板。那么這個顧問極有可能就不是一個大活人了。我們三個人同時啊了一聲,誰都沒有想到會這樣,心里根本無法承受。這個時候所有的疑惑都被串成了線,此時我們也明白為什么那個所謂的神秘顧問只通過郵件來聯系趙老板了。我們看到了井口邊上的那顆歪歪扭扭的老樹,樹枝上掛著一根電話線。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已經相信這就是趙老板能夠收到郵件的緣故。但問題是,那個喬二奶奶為什么會知道鬼咒和河伯殿的消息?而她又是怎么聯系上趙老板的呢?我們三個人都知道要真的知道所有的謎團,只有掀開這個門板,然后看看井里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們三個人一合力氣,就把門板給掀開了,白翌在旁邊找到了一塊石頭扔了下去,過了很久才聽到一聲咯啶。井已經枯了,底下沒有水。我嘖了一下,顯然這種情況最棘手,不過要現在就下去我們也沒有那個設備,但是在前面那種幻覺的情況下我的確感覺底下是有東西的,很可能那個喬二奶奶就在下面。自古以來井就是一個比較恐怖敏感的東西,它仿佛可以通向黃泉彼岸,總之這種時候就是有繩子我也不想下去。就在我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人在我身后重重的推了一把。我一個趔趄直接翻倒進了井口,白翌見我如此馬上一把抓住了我。于是我整個人完全就靠白翌抓著我的手臂吊在井里,因為沖擊我一下子撞擊到了井壁上,疼得一松手,白翌見機不妙連忙雙手并用。漸漸的我感覺到稍微穩定了,白翌和六子兩個人一起用力把我往上拽,就在我心稍微放松的那一剎那,我感覺我的左腳被一個東西給抓住了。我渾身的汗毛那么豎了起來,汗直接從太陽xue流了下來。我感覺抓著我的那個東西是一只人手,指甲十分長地死死的摳在我的腳踝上,任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我低頭稍微看了一眼,發現底下黑不溜秋的,就在我以為看不到東西的時候突然一張蒼白的人臉從黑暗中透了出來,她的眼睛很細,但是嘴巴奇大無比,我連忙死命的用力蹬腳,想要甩開那個東西。但是它就是想要把我往下拽,頓時我感覺自己一點點的要從白翌的手里滑出去了,眼淚就那么下來了,我對著上面吼道:“我腳被一個怪東西給抓住了!”那個鬼東西緩慢的晃動著腦袋,就像是等著我一點點往下滑一樣,而白翌他們也沒有辦法。這個時侯如果再不想出一個法子來,我一定會就直接摔下去,我根本不知道底下有多深,說不定直接摔死,或者被這鬼東西給咬死。既然都是得死,我突然發狠的踹它的臉,那幾腳直接把那張臉給踹扭曲了。那個東西變得更加的狂躁怪異,她伸出手開始想要抓我的腰。腰是我的薄弱環節,我死命的扭著身體,這才發現其實她就是要達到這個目的,因為我一扭動上面就更加的難拽,眼看著我的手就要滑出去了。白翌突然大喊道:“你別動,閉上眼睛?!?/br>我馬上閉上了眼睛,頓時就感覺頭頂上灑下了什么東西,突然就感覺腳上的力道一松,一聲像野貓一樣的嘶吼傳了出來,直接那個東西就掉到了井底。此時沒了阻力,他們迅速的把我拉了上來,我一探出頭他們就架著把我拽了出來。我被嗆的直咳嗽,但是依然忍不住地深呼吸,前面那個拽我腳的東西,難道就是喬二奶奶么?我摸了下臉,發現頭上都是白色分粉末,湊著鼻子一聞有一股奇怪的香味,這個東西是白翌自己做的護身符里的藥粉。我打了一個噴嚏,白翌和六子迅速的把門板又壓了回去。三個人都虛脫的蹲在地上呼吸,過了好久才緩過勁來。這次沒想到會那么驚險,刺激得我差點尿褲子。我撩開褲腳管發現腳踝這里已經有皮rou被抓破了。白翌在我腳上灑上了一些他的藥粉,然后抽了一張紙巾蓋住我的傷口。我把下面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難道說那個喬二奶奶沒有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那么這個就可能是她的僵尸了。我眨巴下了嘴巴,白翌扶起我說:“現在是月圓夜,對我們很不利,先回去。明天白天我們再到這里來?!?/br>白翌一把把我拉了起來,問我能不能走,不能他背我。我說可以走路,于是他們一左一右的夾著我往回走。就在我們一轉身的時候,身后的井就發出了咚咚的響聲,這種聲音一響起,六子就嚇的一放手。我整個人等于失去平衡,只有抓住白翌的袖子,只聽見嘎吱一聲。他的袖子就被我抓下來一塊布。這種情況本來是很搞笑的,但是現在還笑得出來的人估計就是二百五了。我們連忙回頭,發現井里有一個東西在撞擊門板,力氣十分之大。白翌迅速的把我的身體架起來,我們三個人都那么看著它不停的往上頂,最后我哆嗦的顫抖的喊道:“你們還……還楞著干嘛!找東西堵??!”六子立刻四處找東西,最后把兩只破凳子掛在了上面。但是根本不管用,那個東西眼看著就要頂出來了。我們三個人都警惕的退后,我們發現在這個枯了的井居然開始往外冒水,發出了噗噗的聲音。我咽了一口水說:“怎么會冒水?”白翌淡淡的說了一句:“她想要出來,或者說她想要拉我們進去?!?/br>六子拉住白翌的手哭喊道:“那么想辦法別讓她出來啊?!彼掃€沒說完就看見水泡漸漸的變成了黑色,我定睛一看原來在水里居然伸出了許多的頭發。別問我為什么老是碰到這種頭發,我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但是現在看到這種黑線我也覺得發怵,喉嚨像被什么堵著一樣。黑色的頭發隨著水流緩緩的流了出來,越積越多。白翌謹慎的勾住了我的腰,我整個身體等于是掛在了他的身上。我心跳到了嗓子眼,三個人六只眼睛都死死的盯著那口井。但是我們都錯了,是看錯了位置,沒想到那個所謂的喬二奶奶并沒有從井里爬出來,而是那團頭發里探出了腦袋,漸漸的頭發拱了起來,我們看到一個人形就漸漸的從地里直立了起來。但是她依然馱著背,樣子看上去和旁邊的老松樹一模一樣。隱約的可以看見她頭發里那月白色的旗袍和大紅的小短襖,六子啊的喊了一聲,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背后,我回頭一看發現他已經嚇暈過去了,我來不及去看六子到底怎么樣了。喬二奶奶已經緩慢的靠向我們,向我伸出了手,聲音像是從水里發出來一樣的道:“戚然,來,來我這邊,我一直在等你?!?/br>我抽著臉,該不會是這個鬼娘們把我當作那個大少爺了吧?我嚇得縮進了白翌的手臂里,喬二奶奶聲音又輕柔了一些說道:“戚然,我知道你來找我了……不要這樣……來我身邊?!?/br>我忍不住的回答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