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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說不定也會嚇的轉頭就跑,現在可好說,不定已經被人當變態鄙視了。白翌看了我一眼嘆著氣說道:“現在一切都等找到那個顧問再說下去,你先讓他們把裝備留著,說不定日后我們還真的需要去一趟?!?/br>紀天抽完了煙才走過來說:“你們到底在查什么事情?”我和六子都不說話了,白翌皺著眉頭把一些該說的事情先告訴紀天,但是我和六子都知道他還保留了一些內容??傊滓畈]有把事情都說出來。那我們兩個便只有默不作聲。小周轉過身來對我們說:“喂,過來看看,這玩意到底是什么東西啊?!?/br>我們聞聲都圍了過去,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很牛B,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恢復了好幾個郵件,我們看著內容發現這些東西都是些雜七雜八的單子。六子哦了一聲說:“這是老板的私人賬本。那些東西不重要,我手頭也有副本,嗯……小周你就專門修復一個J打頭的文件。我記得老板當初特別規定如果我們看到有J打頭的文件都不得擅自打開?!?/br>小周點了點頭,利索的又退到后臺去查。過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他才又招呼我們過去說:“真是奇怪了,我查來查去所有的J文件都是一種奇怪的亂碼。嘖……過去只有三次發生過這樣的事,有一次是在1984年美國加州的一個計算機公司,他們發現了這種亂碼,之后第二天就傳出了有外星人飛碟出現的消息,并且有人拍下當時的照片。所以這種亂碼我們叫做UFO代碼,這種完全被打散了的代碼如果沒有專門的解密設施我靠手頭的東西根本沒有辦法破解,這樣吧,我把這份資料先備份一份到小安哥的電腦里,其他的我帶走回去再研究,資料出來我會傳給商哥的?!?/br>六子攤了攤手意思沒辦法只有這樣子,最后小周給了我們一個最后時間。紀天問我們還有什么事么,我們說沒了。他點頭說道:“那么東西可以留在你們這里,但是最后還是要還給我。至于你們遇到的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去理解,不過既然是老學長你的事我總歸會幫忙的,趙老板那里我再給你們多打聽些?!闭f完他就起身準備離開,他走的時候咳嗽了兩聲拍了拍六子的肩膀說:“咱們一起走吧……別……別妨礙人家……”六子啊了半天,不過因為對紀天職業的忌諱他還是摸了摸頭發無可奈何的跟著一起出去,走的時候做了一個手勢表示明天還會再來。我是看在眼里真的是哭笑不得。不過人一走,剩下的我們只有四目相對,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我看了看時鐘指著自己的房間說:“那么……我也去睡覺了?!?/br>白翌的眼神里有些失望,他擺了擺手也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雖然說錯不在我,但是怎么都覺得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罪惡感。我搔了搔頭發拉住了白翌的手,低著頭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就干脆抬起腦袋用嘴唇碰了一下白翌的嘴巴。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我都感覺他有些怔住了,我紅著臉慌忙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心里暗自罵了一百遍安蹤是傻冒。這種幼稚到可笑的做法居然出自于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身上,我半個臉傻笑半個臉扭曲的在哭,總之估計這是我這輩子做過最丟臉的事之一。最后因為打擊太大,導致我又開始做起噩夢來。其中有一個夢讓我感覺有些異樣,在夢里我好像又看到了岳蘭,她的身邊有很多個人影子,她對著我笑。但是我卻感覺她變得陌生了,好像這個女孩有著一種類似女人的嫵媚笑容,那種妖異的美麗不是那個小姑娘擁有的。她拉著我的手,好像要我和她一起走。我牽著她的小手,發現她的手非常的濕潤,而且又滑又冰冷。她一邊走一邊對著我笑。慢慢的她停了下來,放開了我的手。我看到前面好像有一口井,她用身體撐在井口背對著我。我不知道她這次出現又有什么意義,我走上前去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但是就那么一放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異樣,我盯著井,想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這個時侯發現在水面上映出了一張死人的臉,一個被淹死的女人。我連忙拍了一下岳蘭本能的想要拉著她往后退,但是岳蘭卻動也沒有動。突然她一下子抓著了我的手臂,我感覺一種恐怖的力道把我拽了過去,我整個人就被岳蘭推到了井里,那一剎那我看到在岳蘭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非常陰惡的笑容,或者說她已經不是岳蘭的臉了,是一個陌生女人的容貌。我啊的一聲,感覺身體一抖終于從這個詭異異常的夢中清醒。我摸了一下脖子,發現已經被汗水濕透了。深呼氣了好幾口終于穩定了情緒。一看時間正好是三點整,我想要再睡下去,但是不管身體多沉居然就是無法入睡。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窗戶開著外面的月光非常的清冷,但是沒有一絲的風,感覺有一種恍惚的暈眩。一種沉悶的熱氣就那么包圍著我,使得我透不過氣來。我下床去開電腦,但半夜三點的,網友都已經睡著了,我想來想去準備干脆上游戲調劑一下一直緊繃著的情緒。打開游戲在副本區域等了十多分鐘也沒有人來理睬我,區域內十分的冷清,我罵了一聲就準備下游戲躺床上去,沒想到這個時侯居然有人上線了還加我入隊,我入隊后發現隊伍里只有一個人,便有些失望,告訴他就我們兩個人去是送死的。但是他一直不作聲地站在我的邊上,我估計這哥們已經趴著睡著了,就打了一聲招呼就自動退出隊伍。但是我一退出隊伍,就收到了一個私聊的對話,上面就是那人的一句話:我知道你是誰,我一直在看著你。平時看到這樣二百五的話我絕對以為是神經病,但是現在我卻有一種仿佛被人看穿的感覺,他知道我是誰?他認識我?我看了下時間,發現居然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耗了十多分鐘,我有些惱火便回復道:“你腦子沒問題吧?”那個游戲人物依然站在我的旁邊,這個時侯我覺得他的造型和我的有些異樣,漸漸的我感覺好像和所有的玩家都有所不同。于是我拉近鏡頭,發現這個人的臉和游戲大多數為玩家設置的臉模型都不一樣,因為它太仿真了,仿佛是一個真人的頭。我再拉近看的時候差點被嚇得跳了起來。這張臉居然和那個在我夢中井里的那個女尸一模一樣,頓時我有一種依然在噩夢中的感覺,我咬了一下舌尖感覺生疼,才知道這并不是一個夢。我看到那個游戲人的臉不自然地歪了一下,然后很詭異的動了一下眼珠,用嘴很緩慢地說了一句:你也看得到我。我頓時抽了一口氣,連忙關游戲。我摸了一下頭感覺可能是自己太累了,可再爬回床上時怎么都感覺有那么一個怪人透過黑乎乎的電腦顯示屏窺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在依然感覺有無數的東西從眼前劃過。而每當我要真的看仔細的時候那些東西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