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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黑色紅旗牌。她開到沒多遠忽然畫面劇烈的抖動起來,頓時天旋地轉,那個女人被卡在了車子里,脖子磕在了玻璃上,大量的血從玻璃上流了下來。電視里那個女人虛弱的喊著疼,喊著脖子疼……此時女人吊起了眼睛,對著走來的男人說:“志邦,救救我……我的脖子好疼啊……”但是男人并沒有去伸手拉那個脖子大量出血的女人,女人看在眼里,突然厲聲的喊道:“是你!居然是你想要害我,你想要殺了我滅口么?你以為就沒有人知道你所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志邦,不要再錯下去了!倒賣文物是重罪!我是為你好!”男人慢慢的離開了女人的視線,無論女人如何哀求,男人都不再理會。我看著電視又變成了一片雪花,然后突然畫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女人臉,她用手捂著脖子,歪著頭喊道:“疼啊,我的脖子疼死了!”大量的血從她的脖子溢了出來。白翌冷冷的看著趙老板,從他的身體里又恢復了男人的聲音,他陰惡的笑道:“蠢女人,只知道喊疼,對啊,因為在遠處他老公就那么看著她斷氣后才叫人來救的!”電視一會出現雪花,一會出現歪著脖子的女人。這兩個畫面在不停的交替著。趙老板此時抬起了頭,不過他的眼睛已經是一種石灰一樣的顏色。他繼續說道:“哈哈,他以為給了錢就沒有事了么?我是來要我的債,他欠的還不只是那筆錢?!?/br>六子“啊”的喊了一聲,說道:“你就是那個趙老板前幾天提到過的討債人?”“趙老板”嘿嘿的一笑,說道:“沒錯,一開始我們是一起做生意的,但是他為了獨吞所有的承包,居然把我的底子抖給了警察。我是盜墓賊,被抓到后判了很多年。做了那么多年的牢,出來后我已經是一個老頭子了,沒錢沒家沒工作,回到老家連老婆也沒了,沒過幾年就病死了。他是知道我出來的,但是卻不愿意搭把手幫我一把。我印象中的趙老板是一個氣派的國學大師,實在沒想到會干過那么多卑鄙無恥的事情。白翌看了看四周,而我則死死的盯著趙老板,六子受不了了,他吼道:“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只是一個小打工的!”那個趙老板厲聲的說道:“和你們是沒有關系,但是這個姓趙的非要拉你們幾個做墊背,還有你跟了他那么久別以為自己手里有多干凈!”六子目光閃爍的看了他幾眼不再出聲音了。我暗暗拉了他一下,輕聲的說:“別亂!看白翌有沒有辦法……”我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白翌。他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后,當我也想要站起來卻被他按住肩膀。然后從我背包中掏出了那面被包裹著的鏡子。我本來以為那個俯身在趙老板身上的東西會有所忌諱,沒想到他只是冷笑著看著白翌拿出鏡子,仿佛料到他會那么做。我看到趙老板抬起了頭,當趙老板的眼睛一接觸到鏡子的時候,他的眼神就變了。他渾身一顫,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似得,然后馬上閉上了眼睛,當再張開的時候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他哆嗦的向四周看去,可能他沒有看見什么古怪的東西。然后才終于抬頭看著我們說:“白……白老弟……事情解決了么?”白翌抿著嘴巴沒有說話,他此時的神態更像是要等待什么事情的發展。他緩緩的開口道:“最后的一個夢你還記得夢到誰了么?”他搖著頭說:“不記得了,這些夢一醒來就忘記了大半部分,總之……事情算是結束了沒?”白翌閉了下眼睛,當他睜開的時候眼神變的有些異樣,我差點還以為他也被附身了,但是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知道這家伙沒事。他說道:“你知道這面鏡子的由來么?這面鏡子叫做相心鏡,在密宗佛教中它的名字是阿賴耶識。這個你應該聽說過吧?!?/br>趙老板此時額頭已經開始冒出了冷汗,才剛剛從驚嚇中稍微好轉的臉色又一次的鐵青起來。他喃喃道:“八……識……”白翌繼續說下去:“本來我還以為你只有一個心魔,但是之后才發現原來你的內心那么的污濁。不過,你現在唯一能夠祈禱的就是不要讓自己想到那些被你坑害的人會怎么來向你復仇這樣的可怕景象,或者你幸運的話會自認為那些東西不足以傷害到你,否則它們會被阿賴耶識所返照,到時候……我們也沒有辦法了?!?/br>我沒有聽懂白翌所說的,那些什么識的又是什么東西,我身邊的六子說道:“佛曰“八識心王”是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我識)、阿賴耶(本性與妄心的和合體)。具體的等安全出去讓你相好給你補習,總之現在我們遇見的這些東西都是老板他腦子里構思出來的,也就是說咱們為什么只能通過反射看到影子,因為這些都是趙老板想出來的,事實不存在,而現在如果他大腦里想過自己怎么死的話……”我不用六子繼續補充了,我也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難怪白翌說現在唯一能救的只有趙老板沒有想過那些東西怎么殺死他,否則他就會被自己的意識給殺死,這和自殺也沒什么大區別。他等于是在和潛意識做著搏斗,我們外人根本無法插手。難怪那個俯身在他身上的意識一點也不害怕白翌的行為,因為就連他也只是趙老板想出來的回憶,他的俯身也是趙老板潛意識的一種想法。不過……這種想法被實體化了。趙老板越來越慌亂,他看著我們說:“不對,不是的。別忘了!我手里有你們要的資料??!你們不是要查河……”他話還沒有說完,他就不再說下去了,而是恐懼的把眼珠分別看向了兩邊。他摸著自己的頭,瘋狂的把碗筷都摔到了地上,起身就爬到了樓上??磥硭倪\氣沒有好到可以逃過此劫的程度,事情依然沒有結束。白翌罵了一句臟話,說:“那么關鍵的一句話居然給他卡在當中,真是倒霉?!闭f完,他看了一眼六子,然后轉身就去追趙老板。趙老板跑到了他的主臥室就不見了,我們晃著腦袋四周的找人,發現他在臥室的衛生間,而在衛生間里有一面差不多整面墻的鏡子,我們沖進去之后就被鏡子里的東西給嚇的不敢再靠近。他的臉旁邊各長出了一張人臉,一男一女,左邊的女臉在痛苦的嚎哭著,右邊的男臉陰冷的微笑著。這種情景就像某種神秘宗教的怪物,趙老板瘋狂擺動著自己的頭顱,他突然發現其實在他的腦后,竟然還有一張臉。他轉過頭去,想嘗試看清楚那是什么。但是他沒有辦法看見他腦袋后面的那張人臉,他瘋狂的扭著脖子,最后他轉過身絕望的看著我們,我們看到在他的臉后面居然不是別人的臉,正是他自己的!那種冷漠的眼神,冰冷的毫無感情,既沒有喜也沒有悲,淡漠的令人心寒。我們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好幾步,生怕這個怪物會失去理智的沖過來。他用頭敲擊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