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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去了玲園才逐漸了解到關于八苦鬼咒的事情?!?/br>我低頭深思,如果按照白翌所說的情況,我們的確在根本問題上就犯了錯誤,那就是借壽婆一開始很可能是知道有這種東西存在的,但是她為什么沒有收到鬼咒的影響呢?難道說這種東西只對活人有效果?他見我又想到了死胡同繼續解釋下去道:“這個我也非常疑惑,但是那個老太說這東西不止一件,如果我猜的沒錯,照片里的那只鬼就是碰到了那種東西罷了,而玄璜璧可能并沒有多大的作用,真的起到作用的反而是承載的容器,也就是那個盒子。所以我大膽的猜想這個東西是一件陰氣極重的邪物,所以鬼魂遇見了反而能夠幫他們一把,而活人則就倒霉了?!?/br>我不禁有些差異,一件辟邪的靈物,放在一個那么陰邪的容器里。突然間我又想起了在去千目湖前做的那個夢,或許冥冥之中這個東西便與我有所關聯?我依然感覺我眼前看不到條真正的明路,好像都是路,但是每一條都是通向怪異的黑暗深處。我捂著額頭硬是讓自己理清線索說:“你不是說現在玄璜璧不見了么?”他點著頭說:“沒錯,當我們去過之后,老太婆還是不放心,又托夢暗示了另外一號人去過了。但是那些人居然拿走了玄璜璧,你猜猜那號人是誰?”我搖著頭,說不知道。他冷笑一聲說:“趙老板?!?/br>我突然腦子一下抽了,趙老板?難道說拿走玄璜璧的……是六子!我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白翌笑著說:“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其實也一直覺得奇怪,六子雖然是一個外人,但是他卻幾乎每一次都參與了這件事。如果說只是熟人這也實在太巧合了。也許你一直極力想要隱瞞的事,六子那邊也在著手調查?!?/br>我問道:“難道說!六子也中招了?”白翌搖著頭說:“如果按照這種情況來說他并沒有想你那么倒霉,他沒有受到詛咒。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而他應該也知道你是第一個接觸過盒子的人。所以他一直都在監視著我們?!?/br>我啊了一聲,白翌繼續說下去:“當初我就對蟲玉這件事有所懷疑,疑點實在太多。所以說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br>“那兩條?”他喝了一口茶說道:“一,我們和他們攤牌,大家手里都有對方不知道的消息,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得到對方的消息,當然這是建筑在他們信任我們,并且沒有惡心的前提下,第二就是我們只說一部分,然后大家試探,利用對方的資料來源??凑l最先得到事情的真相,掌握先機?!?/br>我沒想到最后會和六子玩起這種博弈式的試探把戲,我個人傾向第一種,我覺得六子并沒有要害我的必要,而且雖然白翌說他們沒有中詛咒,但是還是可能面臨和我們一樣的危險。我有些為難的問道:“那么說來,六子他們拿走了玄璜璧?”他點了點頭,總之他們人脈要比我們雄厚許多,資料絕對不比我們少,我看是時候攤看來說說,除此之外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有所保留??傊@件事并沒有向著死胡同發展,反而從另一個層面給了我們一條線索。他說完就嘆了一口氣,沒有做再多的解說而是疲倦的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我拿著手機,看了半天最終還是發了一條短消息給六子,讓他晚上來我們這里一次。果然到了晚上六子就吧嗒吧嗒的敲門喊到,我此時開門的心情都有了些異樣。他站在門口依然是一臉的痞笑,但是我怎么都覺得他的笑容很假,在他的眼里藏著什么東西。他一進屋就笑著說道:“那么熱的天,你還叫我來,什么急事???哦對了,這是趙老板給你們的酬金,兩張卡,每張里面是八萬塊錢,這些錢算不得多,只是表示一下對你們的謝意?!?/br>說完就把十六萬的兩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說實話如果不是我知道了這家伙有那么多事情瞞著我,我真的會非常高興的收下這筆錢。畢竟八萬塊對我們來說是不小的數目。但是現在我都不想去拿那些錢,覺得隱隱的刺手。他看著我們的臉上都沒笑意,就僵著笑容打哈哈道:“是不是嫌這錢太少?也是,玩命的錢這點真的算不上什么,但是找老板說了如果二位不想當老師,日后可以找他幫忙。以你們的能力……”我打斷了六子漫天的胡扯,開口說道:“六子……你到底瞞了我們多少事?”他一下子頓住了,啊了一聲問道:“啥……啥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翌,笑著說:“二位今天是吃錯什么藥了,怎么說的話我都停不明白。這……這我瞞你們什么事!我先說好了!我可沒克扣你們的錢哦,我那一份夠我逍遙段時間了,而且兄弟的錢我是不會貪的?!?/br>我擺了擺手,有些失望的說道:“誰和你談錢了?你當我是兄弟還瞞我那么多事情?你不是去過芊慕湖那島上么?玄璜璧應該在你手上吧?!?/br>他聽到我說這句話,臉色才開始變了,不再像前面那么油腔滑調,甚至在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一絲算計的神色,這讓我心底一寒,自己兄弟啊,搞了半天又是自己兄弟在算計自己。我這樣做人也是在是太失敗了吧。他連忙解釋道:“我這……這怎么了?那個地方也是倒斗的那群人給的消息,趙老板知道了才讓我們一群人上去給他取,這也好啊,那么一塊寶物,放在山頂日曬雨淋的……我們這也是拯救文物啊?!?/br>我還想接著逼問他,但是白翌此時開口道:“那么說來,你們只拿回去了玄璜璧,并沒有拿放璧的盒子?”他啊了一聲,說道:“哎喲,我這……我真的不是要瞞你們這事,您瞧我根本不知道你們也知道這個東西。難道說我生意上的每個單子都得和你們回報?然后這才算沒欺騙你們?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要查這玄璜璧干什么。至于白翌你說的那個盒子,我們拿到玉塊的時候本來是想要把盒子一起拿回來,但是這個盒子居然在半路上掉河里去了。你說……這……這里面有名堂?”我看他真的像是不知道,但是畢竟他也算得上老油條,他發的誓和放屁差不多,一點價值也沒有。所以我還得再留一個心眼。而且如果他那么說看來真的有很多內幕,再告訴他太多的信息,可能對我們沒有好處。白翌點了點頭說:“嗯,沒什么只是我們也去過那里,對此有些好奇。沒事,錢我們收下了。代我們向趙老板答謝,就說日后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可以隨時來說?!?/br>六子點著頭,也沒有表示想要多追問。放下錢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白翌突然開口說道:“讓趙老板最近小心身邊,有些事并不是他認為可以解決就真的能擺平的?!?/br>六子失聲的笑了一聲,點著頭說成,就離開了房間。他一走我的心就徹底的沉了下去。那小子肯定滿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