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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詞?!?/br>我打斷他的話,然后說:“你的意思是說……周濤就是那個原本的舉人?周榮?”我就把那墓室里并沒有周榮的僵尸,而是一具現代女尸的事告訴他。六子一聽大駭,連忙哆嗦的說:“這事很可能真的有鬼!那個人的破綻太多了,但是我一發現他的小指有問題我就十分提防他。你們猜最后怎么回事?那個人居然想要把我也推下去。我幸好有所提防,在他推我的時候我先閃身躲開,否則我直接那么掉下去肯定是摔死??磥?!他想要殺掉我們這三個外來人??!”我皺著眉頭說:“然后呢?然后你就逃了?”他啊了一聲說:“當然啦,不跑還等著被他做掉???在扭打中我的瑞士手表也掉了。他媽的這個東西可值錢啦!”我不想告訴他他的手表現在穩當的戴在一只猴子的手上,于是我回頭問白翌說:“你覺得這個人是不是那個舉人?”白翌捂著傷口說:“不一定,因為僵尸是無法像活人一樣的行動自如的,如果是僵尸我們第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他活動自如,一點也沒有僵尸的樣子。不過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對我們有所避諱,說的很多話都有馬腳?!?/br>我連忙注意到一個細節說道:“白翌,你還記得么,那口棺材曾經被反復的封棺。我覺得……”白翌捂著下巴點頭道:“沒錯,但是這個還不能說明什么,我手里刮了不少拿藥粉,蟲子我們已經不用懼怕了,既然現在找到了六子我們得馬上下山回村子,然后六子你快安排人來接引?!?/br>說完白翌硬撐著站起來,我一看他又動到傷口了連忙去扶他。我低著頭對他說:“靠我身上吧,你背上的傷口得馬上去醫院處理。否則可能動到筋骨?!?/br>他也不客氣,一下子就壓在我身上,我心想這家伙還真是不見外。我就像是拖著一個大麻袋一樣的對六子說:“先離開這里,這里還有一大堆暴走的猴子,白翌傷了,就靠我們這兩個絕對是閉眼等死?!?/br>白翌輕輕湊在我耳邊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還不想當鰥夫?!?/br>我被他那么一說臉就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我挽回面子似得瞪他一眼低聲說:“別瞎說了,你有力氣說這些就說明死不了,給我撐著點,只要回去……你就沒事了……”說完就嚷著六子快點走。六子終于回過勁來,看著我們賊笑但是手還是利索的背上背包。我們沿路返回,一路上就像是抗日戰爭時期逃難的。我們就在快要到村口的時候突然看見火光沖天,馬上意識到可能是我們前面燒喬二游房子的時候不小心著了別的地方。頓時心里一跳,該不會是燒著了吧!我可不想當縱火犯。玩意這山林子燒著了追究下來我可能下輩子就得在牢里蹲著。我們急忙沖下山去。這個時侯很多的老人都在撲火,我們三個二話不說也幫著撲滅,好在這里有比較偏,燒不到林子。我抓住一個一個孩子問道:“怎么會燒起來的?誰縱的火!”其實我此刻心里有一種賊喊抓賊的心態,不過這么喊著好歹也算是洗脫了罪孽感似得。那個小孩子說:“就是那個怪人呀!不是你們還去敲他家的門么?”我心里一沉,不過還好不是我們燒的,否則真的就麻煩大了。我問道:“他不是你們的駐站醫生么?怎么你們說他是怪人?”那個孩子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們說:“你說的是程醫生啊,好些日子沒看到她的人影了。這個人不是我們的醫生的呀?!?/br>我一下子懵了,這個時侯那個孩子推開了我,就拿著臉盆幫忙救火。我心里馬上就意識到很可能我們一開始就被騙了,這個周濤根本就不是醫生,而那具石室里的女尸才是真正的程醫生。我還沒來得及思考更多,六子就塞了一個臉盆給我說:“快救火吧!別的先別管!”我連忙接過臉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么救,因為我連水源都不知道在那里,拿這個空臉龐到處的跑,不過即使如此火勢也很快的被村民控制住了,他們都知道大火對山區的影響,在這方面受過很嚴格的教育。比我們這些城里人來的能力強許多。最后我干脆就和六子兩個人躲在角落里看著他們忙。這個時侯我想到一直沒有看到白翌的人,他身上還有傷這個時侯根本沒辦法再做什么救火工作。我慌張的四處找人,發現白翌站在一個角落里,此時我看到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樣子有些像周濤。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白翌,白翌警惕的往角落里退。我連忙扔掉臉盆朝他奔去,現在他身上還有傷,這樣實在太危險了。但是我跑到一半就停下來了,發現周濤說著說著就給白翌跪下了。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他跪在地上臉上充滿了恐懼。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更靠近,而是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的動靜。周濤此時有些歇斯底里,他瘋狂的給白翌磕頭。但是白翌沒有動,我看不清他的樣子。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接下去的一幕讓我差點沒有叫出聲來。那個周濤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從他的嘴里吐出了許多的綠水,那種水就像是柩玉蟲分泌出來的液體。因為大伙都在急著救火,四周吵得要命,我只能稍微聽到一些周濤歇斯底里的喊聲,他說什么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有辦法。我想要更加仔細的聽只有靠近,但是注意力光放在眼前,居然忘記腳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腳踩在一個銅水壺里馬上往前沖了過去,摔了一個狗吃屎。這下他們都注意到我了,白翌看到我這樣子一下子驚了起來,連忙跑過來扶。我腳還卡在銅壺里,拖了我兩次我都又臉朝地的摔下去。最后他沒辦法幾乎是把我整個人架起來。我一站穩就警惕的看著他們,我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他嘆了一口氣說:“如你所見?!?/br>我啊了半天,他皺著眉頭繼續說下去:“周濤比我們早回到村子,他沒有想到我們能活著出來。他想要我們給他壁畫上的石粉?,F在跪在我們面前的與其說這是一個人,不如說他就是一只柩玉蟲比較合適吧?!?/br>我皺著眉頭問道:“難道他就是那個清朝……舉人?”周濤搖著頭說:“清代舉人……不……我不是什么清代人,我是東周時期晉國的獻公的公乘,我算起來應該存在了至少兩千兩百多年了吧?!?/br>第60章蟲墓(五)說完他又咳出許多的綠色液體。他擦了擦嘴巴斷斷續續的說:“事情太久遠了,我的記憶已經十分的模糊,只記得當初獻公為了奪得大宗的地位,暗自在曲沃研制了許多秘術,其中我是負責蠱術部分的,這點你們可能不能想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當時天子最忌諱的就是這些所謂的陰邪之物,所以我們的研究幾乎都是在山洞密室里完成,最后我們研究了一種可以永久保持尸體不腐爛的方法,就是這種柩玉蟲。但是這種方法太冒險了,獻公并不看好,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