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7
侄子……搞藝術的??瓤炔皇菈娜恕悴灰灰姽帧?/br>護士馬上把注意力放在了魯老師身上,放下照片就去看她。白翌給我打了一個眼色,我連忙拿起照片,一路跟著白翌溜出了病房。出了醫院才算喘口氣,白翌看著我臉上的巴掌印,隱忍著笑意裝模作樣的摸了摸我的臉。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邊問候著白翌的祖宗,一邊怒目罵道:“你別小人得意,我cao!怎么就不抽你個罪魁禍首?!?/br>白翌一邊勾著我的肩膀,一邊摸著我的臉笑意不減的說:“那不是我站的比較遠么?;厝ノ医o你用熱毛巾捂一下,那小妞下手也太狠了,看把我給心疼的?!?/br>我想到在關鍵的時候他那種猶如出賣戰友的行為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找一個棍子就往他頭上敲,于是馬上cao起手里的照片就往白翌的臉上貼去,白翌抓住我的手看著照片臉色的笑意突然全部消失了,他嘆了一口氣拿出打火機準備點燃照片。我雖然還十分的生氣,但是這會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在這件事上真的已經無法去定義哪個是錯哪個是對了,如果我是當年的魯老師,或許也不會劃船去冒險救人吧。但是那對母子的確太可憐了。我阻止了白翌燒這張照片,問:“她最后說的鐵盒子會不會也是一種鬼器呢?感覺她之所以能夠保留最后一口怨氣二十多年應該和那只鐵盒子脫不了關系。燒了……會不會……?”白翌搖了搖頭說:“這個已經很難確定了,而且我感覺這件事并不是那八局之一,因為事情沒有威脅到我們身上,其實當初我答應插手管這事也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是不是八局,會不會引到我們身上,但是看來此事并沒有太多的牽扯。不過那個鐵盒子我想有可能是哪個東西……先不說這個了,照片里已經沒有怨氣了,燒掉反而安全?!?/br>我皺著眉頭想了又想,但是越想越亂只好甩了甩腦袋,既然沒危險就讓他快點燒了吧,別管那么多了。這種照片看著就覺得恐怖。白翌點燃后一竄火苗迅速的把這張照片給燒著了,很快的照片化為了灰塵被風吹的無影無蹤。此時我心里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后來魯老師康復的不錯,但是她的精神變得極其不穩定,時不時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說一些什么。最后她向學校遞交了辭職報告書。帶著一些行李就離開了這個城市,臨走的時候她把房門鑰匙給了我和白翌,說希望我們能夠幫她看看房子。她說也許她會回來,也許她這輩子也不會再回來了。她走的很匆忙,除了我們沒有人去送她,那天又下起了雨,在雨霧之中我們感覺到魯老師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但是小男孩的眼神卻像他的母親一樣的怨毒,他像是看著獵物一樣的注視著魯老師。再后來我聽說魯老師去大西北的農村當了義務教師,專門給農村里的孩子教學。又過了很多年我聽說魯老師死了,死的時候身邊除了一只單反相機外就是一張只有模糊人影掐著魯老師的脖子的照片。不過那些都是謠言,我更加相信她在某一個大山里教育著一批樸實的孩子。不過在那些孩子里或許還有一個永遠只有7,8歲的鬼孩子……第56章蟲墓(一)經過了魯老師那件事之后,我深刻的感到自己在處理突發事件的應變能力上實在是有待提高。過去的我從來沒想過會和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有所牽連,所以對我來說以不變應萬變完全可以應付我身邊所發生的事情。這也是我的性格所至,我天生的不喜歡麻煩事,但是卻也容易為身邊事煩心。說白了就是膽小卻又惹是生非的人。而今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像麻花一樣的纏繞著我,過去的那些應變的方法都不再實用了,只有改變自己的思維和行為模式我才能夠讓自己活得更長久些。多年之后當我再問起白翌當時的我是不是蠢到讓人噴飯,他每次笑著揉我的腦袋說怎么會,我媳婦兒怎么會笨?但是我知道我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太多犧牲之后才懂了了成長,回頭看看這些代價實在是太沉重了……今天又是周五,六子慣例會來這里蹭飯,有的時候干脆就霸占我的床睡在這里,說是他住的那個房子與其說是屋子不如說是一個保險箱,讓他感覺壓抑,這點我也不是完全不相信,的確我也覺得一個人天天待在一個有十幾層保險設施的屋子里和被關在鐵盒子里沒有什么區別。還沒到開飯時間,我和六子兩個人打著電玩。說到別的領域或許我沒什么能耐,但是游戲這種東西向來是我強項,過去我都讓著他,但是現在這樣的格斗游戲仿佛就是我最好的發泄途徑,讓我把平日的不快都發泄在游戲手柄上,我發狠得往死里揍他,沒過多久他就被我給OVER了。六子面子掛不住硬說我賴皮,扯著嗓子喊道:“不算!這絕對是你陰險。重來重來,我選你這角色,明顯你這人物比較牛!”白翌沒有理我們,只安靜地坐在電腦前看東西。我也發泄得差不多了,手柄被我捏得都是一層汗水,于是干脆甩開去倒騰鍋子,看差不多干了又加了些水進去。白翌瞅了我一眼淡然的說道:“還有五分鐘開飯?!?/br>我拍了一把六子讓他幫忙一起收拾,其實三個男人這樣吃飯怎么都覺得有些可憐,三個光棍,沒媳婦也沒個女朋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這種單身漢,如果不自己燒菜那只有等著餓死。一開始我還覺得有些別扭,但是后來也習慣了,迅速的收拾桌子,放碗筷,拿了一盒紙巾就等著開飯,一切顯得如此的平常。白翌通常都是主廚,但是有的時候我也會幫著下個面條或者是包下餃子什么的。六子摸了摸肚子,顯然心思沒放在吃飯上,用筷子倒騰來倒騰去的,最后賊兮兮的看了我們兩眼還是說了來意,他神秘兮兮的說:“哥兩個知不知道我今天來有什么名堂么?”我悻然的說道:“不就是來蹭飯的么?順便給我練習下格斗游戲的技巧?!闭f完我又低頭想了下,覺得這個小子好事不會想到我們,看那樣子很可能又是些燙手的山芋,于是我又低聲的警告說:“我先告訴你那些有危險的事你自己擔待,別讓我們兩個給你頂炸藥包。六子殷情的用筷子夾了一塊魚片給我,然后微笑道:“瞧著這話說的,我們是師兄弟,又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哥們,我坑我姥姥也不會來坑你呀?!?/br>然后又夾了一塊放在白翌的碗里,白翌沒想到他那么諂媚,十分的不習慣,于是放下碗筷問道:“有話就說吧,你吃你的別夾了?!?/br>六子放下筷子,仍然有些忌憚,不過嘖了半天還是摸著頭發齜著牙說:“這事……我說出來兄弟們要給我保密??!否則兄弟我可能有官司得吃啊……”我和白翌都停了下來,沒想到居然牽扯到這種司法問題上來,于是眼神都警惕了起來。六子一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