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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硬幣,白翌拿在手上嘰里咕嚕的念了一些話后用打火機稍微的烤了一下就往身后扔去,但是我卻沒有聽到硬幣落地的聲音。正想要回頭去看,白翌卻攬著我的肩膀,急聲說道:“別回頭,那是給野鬼的買路錢,讓它們別跟著我們?!?/br>說完他便拽著我的胳膊往外走,直到出了墓園的大門,我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其實我現在的膽子已經算是被白翌給練出來了,這么一嚇竟然沒有讓我受到太大的刺激,要是過去的我早就跑出來蹲在地上吐了。想到這,我抓緊了手里拽著的那份由塑料袋包裹的信。白翌則搓了搓手說:“打車吧,這里估計沒有公交?!?/br>的確,那輛載我們來的公交的末班車時間很早,現在早就沒了,想回去也只有打車。我們兩個人跑到大馬路上攔了半天,吃了二十多分鐘的西北風終于等到了一輛車子開過。司機看了看我們,也奇怪我們兩個人怎么那么晚還在墓地里,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甚至懷疑我們到底是什么人。我連忙解釋道:“師傅是這樣的,我們兩個是墓園的工作人員,今天加班所以出來的晚了?!?/br>他半信半疑,我們也不管其他,上了車說了個地址就讓他快點開,呆在墓地門口時間長了實在是有些晦氣。到了家里我們也顧不得休息,連忙打開塑料袋,拿出里面的信封,這時我才想起當初岳蘭還活著的時候,我曾經注意到過她一直在寫東西,而那時的用紙和這信封中的紙張很像,難道從那時開始她就在寫著個東西準備給我?白翌拿著信看了起來,他一直處在緊張的情緒中疲累的夠嗆,到現在額頭上還冒著細密的汗珠,我相對來說還算好,畢竟睡到中午才起來。于是,我倒了兩杯茶并遞給了他一杯,然后也拖了一張凳子坐在他的邊上看信。岳蘭的字寫的很工整,一個一個都頂天立地的,洋洋灑灑的寫慢了整張信紙。下面就是她的內容:安老師,你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很可能已經離開了人世。我是一個不幸福的人,與我接觸過的人也同樣的很不幸。因為我看得到死亡,就像我知道我自己的死,我父親的死,但是對于此我卻只能是無奈的看著,所以在我的身邊到處都是鄙視和厭惡的眼神。安老師可以說是為數不多的真心待我的人,所以我真的不希望告訴你這件事,但是又不得不說。我矛盾了很久,但是如果我不把這件事說出來,我又會覺得對不起你。所以在我得知自己快死之前,我無論如何都要寫下這封信,這是我的遺書也是我最后的一次預見。我看到了你的死亡……對,你確實是死了,而且死的十分古怪。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很可怕,我不能確定你具體的死亡時間,甚至不能確定你的死亡地點,以及你的死因。但是我看到了一個黑影,他一直跟著你沒有離開過。他就在你的身邊,一直都在。接下去我就告訴你我看到的場景。我看到了很多的水,水里都是哭聲;還有許多的門,一扇扇的打開;然后就是一個山洞,很黑很暗。洞里有許多的尸體,都已經爛的發黑變質,四周則非常冷,這種冷讓人聯想到墳墓。你躺在一口石頭棺材上,身上都是血,你睜著眼睛,嘴巴上也都是血,似乎在你死之前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洞四周的墻壁上都畫著奇怪的圖案,紅彤彤的看不懂是什么。我想要靠近那個棺材,但是怎么走都走不近,而最恐怖的是你的周圍有怪物……一個很恐怖的怪物。它盤旋在那里,死死的盯著你,但我卻看不清楚它的樣子,因為從它的身上散發出很多的黑氣。在那里還有一個人的身影,他因該是白翌,他蹲在地上,身上也全都是血,看起來傷的很重,但是并沒有死。同樣的,他也試圖著靠近那座石棺,但也無法靠近。還有一個人,在洞里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我不認識,但是他看上去也快要死了。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我看到了我自己的眼睛!沒有錯我發現了在你的四周有幾幅奇怪的圖,其中一幅就是一雙眼睛里有許多的手伸出來,四周全部都是骷髏,那和我的眼睛實在太相似了。我發現這些畫都是按照順序排列的,接下來是一棵十分奇怪的樹,樹上都是人頭。然后有兩個人在樹前膜拜。第三幅畫上畫的是許多懷孕的孕婦從黑洞里爬出來,一個個臉上充滿著絕望。她們仿佛被自己得臍帶捆著,想要逃但是逃不掉。我想要看第四幅,但是接下去的圖被血給染透了,只能勉強的看到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在化妝。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見,我再也看不見了。當我從幻覺中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依然在教室里,你在給我們上課,上得是關于壁畫的課……那紅色的圖案和我在預感中看到的圖案十分相似。這就是我看到的場景,你可能會不相信我,但是我希望你能聽我一句話:不要靠近水,不要離開白翌。他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人,而那個黑影就在你的身邊,可能是你身邊任何一個人。所以不要去相信別人,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事實。那些事情是連續發生的,接下來還會有東西出現?;蛟S你能夠躲過去,因為我覺得你的死亡太奇怪了,仿佛是一種儀式。這種死法就像是過去的人祭!最后我還要感謝你的幫助,但是也很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將這份感謝轉達給你……岳蘭絕筆。白翌慢慢的放下拿著信的手,兩只眼睛看著地板,仿佛要把地板看出個窟窿來。我接過信看著,發現岳蘭還把那幾個圖案畫了出來,但是畫的十分的抽象,我看著都覺得像是少數名族的奇怪圖騰,不過大概的內容我是看的懂的??戳T那信,我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在“嗡嗡”作響,感覺自己好像突然像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樣。于是,我解開上衣領的紐扣摸了摸都是冷汗的脖子,對白翌說:“你有什么想法?”第52章鬼咒(四)過了好一會,白翌出聲道:“要知道我昨天去哪里了么?”我搖了搖頭,他把信塞回信封,嘆了一口氣說:“我去了鬼市,我去找了借壽婆?!?/br>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我看著白翌顫聲問道:“你找她做什么?”他說道:“因為我知道這樣的鬼咒并不是人世間的東西,它的存在已經很久了,甚至可以追溯到比西漢更久遠的年代。那個時候巫術興盛,各種與神靈溝通的方式都被用到了極致,其中也就包括了用惡鬼欺神這種極端的手法?!?/br>他喝了一口茶,頓了一頓問了我一個問題:“小安,我問你,你覺得神這種東西是善還是惡?”我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意識流的問題,太泛泛了。但是不是有句常言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么?那么神必定不會惡到那里去。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搖了搖頭說:“不盡然,神和鬼其實是一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