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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硬生生的卡了下來。因為他發現這個人就是白天被送來的韋妥,當然他被送來的時候是蓋著白布單子,用尸架抬回來的,如今他居然走著出去!紀天腦子里已經慌的要死,干刑警那么多年,看過的尸體也不少,但是現在他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陰寒感覺,直到煙灰燙到自己的手指,他才反應過來。這個時侯他的好奇心突然重了起來,心里非常想要知道這具尸體去哪里?去和誰見面?畢竟警察的膽子比一般人大,而且他也是屬于那種好奇心獵奇心特別重的人。他天人交戰了沒幾分鐘,就跟了出去。好在尸體走動的速度十分的慢,他一路小跑的尋找著韋妥的身影。說句實話,如果就單單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沒人會以為他是尸體,他發現這個韋妥很奇怪,他一直沿著路邊的那種綠化帶走,當初資料也老是說他在草堆里被發現。走了將近有半個多小時,他在一個工地的草坪前停了下來,鉆進去就開始翻。紀天躲在街角的對面死死的盯著他,然后的事情就像我遇見的那樣,我以為韋妥是頭建筑工地材料的小偷,最后兩個人一起上了幽靈車,但是紀天看不見幽靈車。照他的說法就來的詭異許多,在他看來,我就是那個和他接頭的人,而且最后我們兩個一起走到了街對面,此時突然吹過來一陣風,就看見我們抬起腳,然后整個人就消失了,他都來不及跟上來,賬目結舌的看著我們憑空消失在黑夜之中。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這小子看我的眼神那么古怪了,最后事情依然如此巧合,尸體又被找到。而他查了我的資料,知道了關于九僰噬魂棘的事情,于是腦子里已經把我徹底的化了,今天就來找我問話,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又看到了過去的老校友白翌。看得出這小子對老白很友善,可以說有一種崇敬的心態,居然還要白翌也去看看尸體,說白天它就躺在那箱子里。我看著白翌,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搖著腦袋說:“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和詐尸又有區別,怎么說呢……不過既然沒有害處,就讓他這樣的走下去吧,總會有盡頭的?!?/br>我能夠理解白翌的這種心態,遇見怪事多了,就知道有些東西真的不要去了解的好,所以這次我壓根就不想發表意見。沒想到那個熱血刑警紀天還挺堅持的,或許他認為我是那種特別高深莫名的神秘人,又跟我們念叨了半天,意思就是說他希望我能夠插手。我太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也只有婉言拒絕,畢竟命比什么都重要。不過我不發話,以白翌裝傻的功底,根本就不是紀天這樣的小子能夠說動的。雖然我心中始終疑問韋妥到底要找的是什么,為什么他可以如此執著?但是這點我并沒有告訴紀天,最后紀天看我們兩個猶如銅豌豆一般說不動,炒不爆。也沒有辦法,冷冷的又抽了幾口煙,突然想到什么捏滅了煙頭說:“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們一件事,就是你和那個韋妥消失后沒多久我好像看到有一個人影跟著你們的方向而去?!?/br>我納悶的問道:“影子?”紀天點頭補充道:“嗯,是的,影子,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東西,確定是一個人,但是什么模樣什么衣服居然就是看不清,有一種被故意模糊的感覺,也許是我一路驚嚇過度,此時腦子里有些發昏。但是……”我覺得這小子說話完全可以把人給憋死,我等了半天他最后居然還沒把事給說完整,但是我又不好發脾氣,只有憋著火氣聽他吧話說完。他斷斷續續的接著說:“這事怎么說能,我覺得……那個跟著你們的那個人影子好像是一個女人……”我一聽就被他說的不知道是被氣岔了還是被憋氣憋的慌了,我冷笑著說:“大哥,你說話的漏洞也實在太多了吧,你前面還說你看不清那個影子的模樣,后腳你說這個是一個女人?”他也瞥了我一眼,接著說:“你別著急呀,我話還沒說完呢?!?/br>我立馬就翻白眼了,什么你還沒說完,再不說完就趕上吃午飯了。白翌看我們的氣氛越來越僵也不得不插嘴道:“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第42章月下客(三)紀天干脆就無視我的白眼,側過臉朝著白翌說話。他說道:“因為感覺這個人特別的纖細,一般男人的身材不可能有那么苗條,除非……”他居然朝我這里瞥了一眼,我差點直接掄拳頭上去和他開架。白翌擋住我的手說:“那么就是說你看到還有一個女人跟著他們?”紀天正好想要再說話突然他的手機就響了,他點頭示意讓我們等一下,于是接了回電,又回復了一些話后終于他轉身看著我們,他說道:“韋妥的孫女找來了,她要來認領自己祖父的尸體?!?/br>我和白翌荒誕的看著他,孫女?那么說那個年紀輕輕的韋妥真的其實是一個爺爺級別的?紀天注意到我的眼神中有了一些好奇,于是挑著眉毛對我說:“怎么樣?要不要跟過去,一般人我們是不給看的?!?/br>我瞪了他一眼開口說:“你以為你在拍廣告啊,一般人我不告訴的???,得了,你不就是想要我們出手幫你忙么,激將法沒用?!蔽冶緛磉€對此事有些介懷,但是因為實在不喜歡這個叫紀天的家伙,他越是要我幫忙,我越是不著他的道。白翌皺著眉頭,他估計還在思考那個背后的女人的事情,被我那么一喊他才反應過來。他也不想要去管事,不過好像他對那事情中的隱情也十分的在意。正在紀天準備放棄離開回局子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又響了。他接起電話一聽眼神中充滿著驚訝,但是很快的他便回復了幾句。關上手機,對著我說:“韋妥的孫女想要見見你,說有事情想要和你談。怎么樣?現在愿意去了吧?!?/br>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腦子里的線頭到處都是,但是沒有一個是連在一起的。怎么這個孫女就會知道我?為什么要來見我呢?但是既然人家孫女都已經說要見見我,如果我不去,可能就錯過了事實的真相。我這個人有些這方面的神經質,如果你讓我離事實或者一件事情的中心非常遙遠的話,我可能會不去參合,但是如果當我已經接近事實真相的時候,你讓我不去看到最后的話,這種感覺就像是吞了一塊鐵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我瞅了幾眼白翌,他摸著下巴,最后說:“紀天,你去給我們請半天假,就說警方需要我們協助辦案,記住把我們說成重要的目擊證人,千萬別說成嫌疑犯了?!?/br>紀天有些委屈,好像他喊了那么多次,白翌雷打不動,最后我一問他就答應了。不過這件是我們都很想要知道真相的,所以他悶聲點頭,去給我們向潘禿子請假。三個人連午飯也沒來得及吃,直接就去了紀天所在的派出所。他帶我們走進警察局大廳內部的一個小房間。房間里坐著一個中年警察,看見紀天進來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