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還有一個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的水缸。我咬著牙齒,拿腦袋撞了幾下墻壁,硬是讓自己冷靜下來,腦中突然希望白翌能夠來救我,如果是他一定可以想出辦法的,想到這里突然打斷了自己的想法,我又敲了幾下腦袋,嘴里自言自語罵道:“靠!安蹤啊安蹤,你就那么窩囊么,這個時候只想到別人來救,就算白翌發現我失蹤了,他怎么找來?他怎么知道我被困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這個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太沒出息,孬的不成樣子!我慢慢開始冷靜下來,漸漸的我貼著墻壁的耳朵好像聽到外面的一些動靜,聽見有拖運貨物的聲音,而且隱約間能夠聞到一股菜場的腐臭味道。我感覺到這里可能很靠近那個菜市場,而且直覺告訴我,我很可能就是在菜市場的某個地下室,畢竟我一大活人,應該也沒暈太久,條件不允許他們短時間內就把我運到很遠的地方。我穩著心思向四處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突然發現在一堆布頭的后面好像隱約的透著光亮,我一點點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像蛇一樣的移動到那個角落,就單單這點距離已經累的我直喘粗氣。我費力的抬起手,移開布頭,發現這里是一個地下室的暗窗,透過玻璃可以少許的看到外面的地面,地上還有幾張菜皮子。我知道我的推測應該沒有錯誤,便馬上興奮的用力去推,但是窗戶完全被封死了,而且太小了,我根本鉆不去出。我絕望的用腳蹬著窗戶,玻璃雖然被蹬碎了,但是它外面還有鐵欄桿封著,要靠它逃走根本不可能,最后我蹬的沒有了力氣,虛脫的趴在地上喘粗氣。此時由心底升起一種等死的恐慌感,我傻傻的盯著那個水缸,不知道最后那個變態說的儀式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肯定不會讓我活著出去的,而且他們殺了好幾個人,為什么只有腦袋留著,尸體呢?而且為什么他們單單要留下那些被害者的腦袋?說道頭顱,我轉頭看著那些逐漸腐爛的人頭,他們被胡亂的丟在角落里,只有一個頭顱做了些防腐措施,其他的都嚴重的腐爛了,從當中可以看到爬動的尸蟲。不知道怎么了,我的眼淚居然落了下來,我抽了下鼻子,用胳膊擦掉眼淚,心里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要死,我也不能讓這群王八蛋再害人。一定要想辦法留些東西給外面。哪怕最后他們只發現我的腦袋,也可以為我報仇,將這兩個變態給繩之以法。想到這里我想起那個暗窗雖然無法逃走,但是我可以扔東西到外面,或許這就是一個機會。我身上能夠代表我身份的只有脖子上的掛件,這個東西是密宗的一個純金護身符,因為很特別,所以市面上很少有,我拿它當寶貝貼身帶著。洗澡的時候白翌也看到過幾次,應該認得這玩意。我艱難的掏出掛件,咬著牙硬是把那根繩子給扯斷。就在我想要找東西寫字的時候,我感覺又有人回來了,我慌亂的把布頭胡亂的塞回去,堵住窗口。然后把護身符藏在布頭那里,費力的滾到另外一邊。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矮胖子進來了,他朝我看了看,然后環視了周圍,感覺沒什么異常,就向我走過來。他帶了吃的,還有一些洗漱用品,居然連馬桶也準備好了,還真算人道了一把。胖子扔了一盒盒飯給我,意思是讓我快吃,我也不客氣,好歹保存體力逃出去的幾率才更大,那個矮胖子沒給我筷子,而是一次性的勺子代替。我雙手被綁著,很難吃飯,舀一口飯,得費我九牛二虎之力,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受,我內心悲憤之極,恨不得沖過去咬死那死胖子。他看著我吃的差不多,又給我一瓶礦泉水,我狠狠的接過礦泉水,死胖子態度非常的歉疚,他嘆著氣開口說:“你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自己運氣不好,誰讓你買rou的時候被我兒子看見。否則我也不想害你?!?/br>我一口水噴了出來,我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雖然說那個變態的確是陰險,但是長得還算人模狗樣,真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老爹。他也不介意我錯愕的眼神,他像是贖罪一樣的和我說:“我兒子他是研究生,是我的驕傲,自從我老婆走了之后,他就是我唯一的希望。為了他就算讓我殺人我也得干啊,誰讓他是我兒子呢!”說完他抹了一把臉,吸著鼻子給我收拾起吃下來的飯盒子。我冷冷的看著他道:“你兒子這樣做最后的結果只有萬劫不復,你如果真的為他好,就該勸他懸崖勒馬。你還真相信靠這種變態的方法可以成仙?”他先是一怔,仿佛這個問題他也不能回答,最后他絕望的傻笑著說:“殺一個人也是死,殺一群人也是死,如果真的像我兒子所說的,那……那缸里的東西能夠成仙,那么也是一個機會。我們兩個要是被抓住一定是死刑?!?/br>說完他也不想和我多說,就留了兩瓶礦泉水和一些洗漱用品就走了,走的時候他刻意的繞開那個水缸。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覺得這矮胖子其實真的不想事情變成這樣,不過他那么護犢子,把那王八羔子的話當圣旨,看來他決計不會放我走的,前幾個倒霉鬼里肯定有求過他的,不也還是都掛了么。等他一走遠,我馬上爬回那扇窗戶邊,那矮胖子居然還給我留下一包紙巾給我擦嘴,我抽出紙巾想用它當紙。但是沒有筆,沒筆難道要我學古代人寫血書?我看著自己的手指頭,一狠心張口就咬下去,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也沒見滴出多少滴血,我吹了吹腫起來的手指,放棄了這種不合實際的方法。古代人指不定得咬掉自己多少根手指頭才能揚揚灑灑的寫那么一大篇血書。這個我還真的下不了口,而且如果傷口太明顯,那兩個人一定會起疑心。突然我想到前面那個變態上香的時候用的是火柴??梢杂脽诹藖泶P啊,這個不就是最簡陋的鉛筆么!我抬頭看著距離相當遠的佛龕,爬過去得費一番力氣,而且還得小心不能碰到其他東西。否則鬼知道那家伙養了些什么變態的東西留在屋子里。我謹慎的一點點挪動著身體,不一會身上就都是灰,我爬一會歇一會,匍匐前進著。終于給我爬到了佛龕邊,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肩膀上的兩塊肩胛骨被繃的又酸又疼,而我的雙手連給自己捶捶肩膀都不做不到。我嘆了一口氣,抬頭小心的控制住自己的平衡,站直了身體,讓自己的重心靠在佛龕上。本來我還期待能夠發現整包的火柴,但是明顯是我太小看他們了,除了幾根燒過的火柴頭,一根能燒的火柴也沒給我留下。我拿過那幾根火柴頭,緊緊的拽在手里。這個時候我才看到那個佛龕里供著的是一塊被紅布頭包著的東西,看那變態那么尊敬這玩意,突然好奇心上來,我就想要掀開布頭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紅布猛的抖動了起來,仿佛像活物一樣感受到有人靠近。我嚇得往后倒了下去,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