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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芽子。我走著走著,心里也有些感嘆,等熬過了這雨季,后面還有清明,到時候還得接著下。還不如干脆多買些食材,也好多應付一陣子。于是便繞道去了一家比較大的集貿市場,準備多買些東西回去。因為現在已經過了午市的時間,菜場有些空,很多攤點都收攤了,視線很暗。只有一個大媽捏著竹筍扯著嗓子做最后的叫賣,一些水產品的攤販干脆搬著凳子面對面嗑瓜子悠閑的聊天。地上到處是泥水和魚盆里溢出來的水,非常的不好走。我一次買了許多的東西,反正有些東西做了可以放很久,下面條什么都好對付,雞蛋也不容易壞,實在不行老規矩……蛋炒飯。當我買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忽然想起我主要是來買rou的,于是我逛到一家標有放心rou的攤位,這里位置比較偏,唯獨這家rou鋪店還掛著價目表,表示依然營業,但是感覺十分的冷清,好似沒什么生意。我朝里面探了探頭,喊了兩聲,沒有人,我心想怎么那么不謹慎,也不怕人把面前的那幾只豬肘子給順手牽羊了。這里光線很差,而且臺子上都是豬rou溢出的血水和肥油,特別的臟。一把電子秤擱在旁邊,倒是砧板上那把特別大的剁rou刀被磨的锃亮,上面有些凹槽,看來這把刀用了有些年頭了。過了好一會兒,終于從里面走出了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子。他個頭很矮,而且非常肥胖,走路還有些外八字,感覺十分的猥瑣。估計因為一直都做rou鋪買賣,所以一靠近我就聞到了一股油腥臭。他頭發上還沾著一點rou泥,實在有些讓人反胃。rou鋪老板長著一副三角眼,眼神有些躲閃,感覺像一個精神衰弱患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嘶啞的問道:“小哥,買什么?”我朝店里頭望了望,希望自己挑一些好點的rou。但是矮胖子有些不耐煩,催促的問道:“你到底要買什么?我還有活干呢。別老是東張西望的,我這里的東西質量都很好?!?/br>我本來想要看看店內的幾條五花rou,但是被他那么一摧,也只好說道:“要三斤五花rou,rou質好點的?!?/br>他聽完,迅速的抄起擱在砧板上的大剁刀,熟練的撩起掛在墻上的一串rou就剁了起來,動作十分的利索,毫不拖泥帶水,但那架勢好似剁的不是豬rou,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我不想繼續看他殘暴的剁rou,就朝別處看去,突然看到就在鋪內簾子的縫隙里好像還蹲著一個東西,有點像是人,但是白花花的,感覺又有點像豬仔。我不禁好奇的問:“喲,大哥,你還直接在這里殺豬啊?!?/br>他聽到我那么問道,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頭瞇起三角眼看著我,笑了起來,滿口的黃牙,一張嘴一股酸臭的味道就直沖我的面門。他嘿嘿的笑著說:“是啊,我有時候把豬整個拿這里然后按照客人的要求切,所以我這里的rou是最新鮮的?!?/br>說完他又剁了幾下,用刀背一劃,rou就全鏟到秤盤里,他指著那稱說:“三斤豬rou,一斤十三塊八,算你四十得了,吃的香以后再來買?!?/br>我接過塑料袋,掂了幾下,感覺份量差不多,就掏錢給這個rou鋪老板,他用塊油膩的抹布抹了抹手,就來接錢。突然我發現這家伙的皮膚感覺有些怪,粗糙不說,好像還有點發紫綠。而且指甲里居然還殘留了一些紅色的血塊。估計是切rou的時候流進去的。我皺著眉頭心想:靠,多久沒洗手了,這爪子伸出來太惡心人了。從他手里處理過的豬rou還讓不讓人吃啊。他接過錢數了數,笑著說:“小伙子的手生的和臉一樣白凈啊,還真是秀氣。就是瘦了點。多吃點rou,塊頭才能壯?!蔽冶緛砭筒幌矚g被人說白凈,瘦弱什么的,那種話用在女人身上還不錯,用在一爺們身上那就不是味兒了。我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也不想和他多扯淡,拿著rou想趕緊離開,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特意的瞅了兩眼簾子后面,發現里屋的那只豬仔居然不見了,地上只有一灘的血。心里想難道這里還有請其他的伙計?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簾子里傳來了一個很奇怪的聲音,仿佛是什么東西攪在了一起。我想要再仔細看的時候,那個胖攤主已經整個人擋在了我面前。我看人家擺明了不想讓我看,于是也只有快速的離開,不再打量。我拎著好幾個塑料袋,打著傘依然淋了個半濕,褲管上面全部都是泥水。所以說白翌死活不肯出來的原因,就是這種鬼天氣。他這個人有些潔癖,很討厭來菜場這樣的地方,被他說起來,別提有多矯情了,什么覺得那里葷腥氣太重,他不喜歡。當我回到宿舍時,我一半的身體已經全濕透了,發梢都滴著水,褲子特別的沉,我把東西丟給白翌,瞥了他一眼,迅速把褲子脫掉,換上一條干凈的,再穿下去搞不好會感冒。他一邊看著我笑得幸災樂禍,一邊解開袋子,當他朝里面聞的時候,突然皺起眉頭說:“這rou怎么有股腥味???”說完就讓我也聞聞。我朝著塑料袋一嗅,果然有一種說不出的sao臭味,然而你要說不新鮮也不是那回事,倒是有一種浸泡在什么怪東西里的味道。但是剛給我的時候還真的沒那味道,難道是那個攤主太臭把味兒給蓋了?白翌把塑料袋打了一個結,扎緊袋口,然后往旁邊一扔說:“別吃了,估計不新鮮,明天找那攤主退貨吧?!?/br>我迅速套上褲子,冷笑了一聲說:“嘿,你小子還真以為外面是晴朗天空,萬里無云?我這一來一回一條褲子三天都干不了。這次換你去?!?/br>他搖了搖頭,又湊上去聞了一下,皺著眉頭側臉看著我說:“肯定不新鮮,大不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他壓根不認識我,你也沒打發票,我去了,他要不認賬,怎么辦?”我瞅了那塑料袋幾眼,的確,好幾十塊錢,浪費了可惜,看來也只有再去一次。突然我想到那個攤主還說他的豬rou十分的新鮮呢,果然商人都是jian詐之徒啊。就在我盯著塑料袋感到心疼的時候。突然聽到袋子里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塑料袋里好像抖動了一下,仿佛里面放的不是生豬rou,而是一條活魚。我馬上拉著白翌指著那塑料袋說:“那袋子前面抖了一下,里面有活的東西?”白翌疑問的轉過頭,解開塑料袋,數塊生豬rou好好的躺在里面,根本沒有什么抖動,完全就是普通的五花rou,除了那股奇怪的惡臭味外,也沒有其他怪異的地方。白翌用手指挑了挑rou,然后再扎緊塑料袋說:“估計是我前面沒放好,塑料袋塌了,你別一驚一乍的,生豬rou還能動,那么我煮的五花rou不是會飛?”我傻傻的盯著那袋子,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不過白翌說的也是,一袋子生豬rou怎么可能會動?我搔了搔頭發,又看了兩眼,突然想到還有討論游戲的會議,馬上就向電腦奔去。第二天,依然是陰雨不斷,我昨天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