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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二十八號!農歷二十八號??!我靠!今年是閏年,雙月??!”說完就準備起身沖出去,我馬上接過報紙,掃了一眼,正好是介紹今年是雙月閏年的文章。突然意識到今年是每四年一次的閏年,會多出一個月份來,而多出的正好是二月份!也就是說今天也有可能是岳蘭的死亡之日!我扔下報紙,就跟著白翌一起飛奔沖向二年級四班的教室。心已經吊到嗓子眼了,我安慰著自己說:“不會吧,我們不是看到那輛車子翻了么!”白翌懊惱的的咬著牙說:“翻了但是車子上根本沒有預言所說的鋼筋??!我們被僥幸搞混了腦子!”我感覺渾身冰冷,頓時那種死亡的壓迫感又回到了我的心里。我一聽加快了速度。手表上離死亡時間只有短短的6分鐘了,現在正是下課放學的時間!”我嘴里罵著粗口,和白翌飛奔到教室,最后發現岳蘭的位置是空的,我抓了一個學生的肩膀就問:“岳蘭人呢!她人呢!”那個學生被我嚇的哆嗦的說不出話,透過教室的窗戶我看見岳蘭已經走出了教學樓,往大門口走去了。我猛的放開學生的肩膀,咬著牙沖了出去,不安的恐懼感從來沒有像現在那樣的籠罩著我。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我飛奔著跑出教學樓,發狂一般的橫沖直撞,被人絆倒了爬起來繼續跑。就算被人罵也毫無感覺。我只有祈禱,祈禱著那孩子沒有過馬路,當我跑出學校門口,看到岳蘭在那家我請她的快餐店門口停留了片刻,她甜甜的看著店里的食物,我幾乎想要扯開自己的喉嚨喊道別跑,別過馬路。但是持續快速奔跑讓我根本喊不聲音,女孩子轉過頭又朝著馬路走了過去。我無力的最后撲倒在地上,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岳蘭!回來!”女孩回過頭,她第一次對著我甜甜的微笑,像一個普通的孩子,眼神不再是死灰,而是充滿著孩子該有的生機。但是突然她的眼眶里出現了好多人臉,一個一個被扭曲了的嬰兒的臉孔,仿佛在黑色的地獄里咆哮嘶吼,我被這樣恐怖的眼睛怔住了。就在此時,一輛行駛中的卡車里的鋼筋沖了出來,硬生生的砸向了岳蘭,最后我的眼前只有少女一聲慘叫,瞬間鮮紅的血液噴濺了出來,染紅了我的視線。我睜著眼睛,張著嘴。我想要喊出什么,但是我聽不見,我聽不見還有什么聲音了。眼前除了血紅之外,腦中只有回蕩著最后女孩的一聲慘叫,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我面前的東西模糊了,我趴在地上,最后在少女的血泊中看見了一條黑色的身影快速的穿出,猶如鬼魅一般,這就是我最后的意識。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身處醫院了,手上吊著點滴。我努力的睜開雙眼,白翌一直守在我的身旁,他握著我的手,我唯一能感覺到的溫度就是他手上傳來的。我動了動自己的手指,白翌看見我醒了,馬上身體探了過來問道:“怎么樣,好點了么?”好點了沒,我有一種笑出來的沖動,怎么可能會好,看到一個苦苦掙扎的生命消失在我的面前是一種多么大的痛苦,好點沒,太可笑了。我傻傻的看著白翌,想要聽到那渺茫的音訊,我嘶啞的問道:“她……還活著么?”白翌眼神一暗,我的心頭也就徹底的涼了,我咽了下喉嚨,發現最后的喊叫讓我的喉嚨疼的要命,白翌握著我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的握著我的手,一下子把我整個人都抱在懷里,我突然間特別的怕冷,因為冷就是死亡的唯一感覺。岳蘭怕冷么?此時我對死亡無比的懼怕,我發現生命簡直就是死神手中的玩物,沒有任何人可以逃脫。我想要保住這唯一的溫度,我緊緊的抱著白翌,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的非常的快,我知道他擔心,也和我一樣傷心。我嗚咽著想哭,但是眼淚卻怎么樣都出不來。只有用力的抱著白翌,深怕這樣的溫暖也會消失不見。白翌深深的吻著我的頭發,低聲的說:“別害怕,還有我在?!?/br>我閉上了眼睛,突然回想到岳蘭最后死時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抹黑影和她最后的眼孔,我猛地睜開眼睛,把我看到的最后一幕都告訴了白翌,白翌沒有說話,但是眼神越來越冷,抱著我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他最后不停的喃喃道:“沒事,還有我在,還有我在……”過了一段日子,我們和白翌的生活沒有任何的改變,岳蘭只是一個轉校生,除了我們以外,沒有人對她的死抱有太大的感觸,反而是一種釋然感,好像一個不吉利的東西消失了一樣。我突然有一種厭惡的情緒,心情低落了好一陣子。白翌倒是對我客氣了許多,還做了很多合我胃口的菜。我突然喜歡吃蘋果派了,發現那家的甜點真的味道不錯,甜甜的,略帶酸味。難怪每次岳蘭都會帶一點回去,其實那些東西是她給自己的母親準備的吧,這善良的孩子到死都掛念這那個痛恨著她的母親。后來,岳蘭的母親被醫院接走,說是會妥善的安頓。岳蘭mama在得知女兒的死訊后,時哭時笑,她癡癡的哼著歌,默默的念著岳蘭的名字。她的眼中充滿著失去一切的絕望。我沒有能力幫助她,她也不需要我的幫助,沒有人可以再進入這個瘋女人的內心了。她人雖然沒有死去,但是靈魂早就已經死了。最讓我擔憂的是居然有人拿走了岳蘭的眼角膜,說是捐獻給其他需要光明的人,這讓我心里埋下了巨大的擔憂,因為得到岳蘭眼角膜的人可能不是擁有了光明,而是無限死亡的黑暗……當我想要打聽眼角膜的下落的時候,醫院因為要保護捐獻者和被捐獻者的隱私硬是拒絕了我。我不可能告訴她那是一雙鬼眼,一雙羅剎之眼,有了它,就可以看見死人。他們必然也不會相信,甚至會送我去精神病醫院。于是我只有懷著滿心的憂慮離開了醫院。生活依然繼續著,人只要還活在世上就得去奔忙,這就是人,我按時上班,準時下班。女生們依然會交頭接耳的看著我和白翌在一起。我也習慣了這種目光。經過這件事之后我開始擔心起了自己的眼睛,它也是一種不正常的存在,在我的記憶里,小時候我的眼睛比現在綠的厲害,那個時候是我家也是特別的鬧騰。家里沒少為此而煩惱過,但是我是幸運的,因為我的家人都十分的愛護我,他們從來不提及眼睛的問題,都深怕我會有什么心里陰影。當經過了岳蘭的事情后,我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去揉自己的眼睛。心中比以往更加的不安和恐懼,當我對這衛生間的鏡子使勁的揉眼睛的時候,背后響起了白翌的聲音:“別揉了,再揉下去要沙眼了。你放心,只要我在,你就不會有危險,我不會讓你成為第二個岳蘭?!?/br>我一怔,心里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我低頭傻傻的笑了出來,呼了一口氣,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