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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如果不挖出來,他將永遠的塵封在河底。一年也就出來那么一次而已?!?/br>我瞪了他一眼,這個小子怎么盡不說人話呢!我嚷嚷道:“別把人都看死了,別忘記了你也是一個人!”他沒話說了,我們兩個就互瞪著,站在遠處的保安從剛開始就覺得我們兩個古怪,現在看著我們似乎有動手的架勢,立馬跑過來問:“兩位,你們這是怎么了?這里是公共場所,請注意下。別太大聲音,影響到其他游客?!?/br>白翌先嘆了一口氣說:“現在看也看完了,有什么問題回家再說?!?/br>我沒有說話,但是光站在這怪東西的旁邊就感覺渾身的不自在,更何況知道了這個是一個封妖鼎之后就更加覺得這里面透著陰氣,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白翌打了聲招呼,也跟著我走了出去,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隱約中在那個保安身后,冷冷的站著一個帶著高帽子的黑色人影,我馬上轉過頭來。我現在也確定那個玩意還會再來了……第16章年獸(下)回到家中,一下午我自顧自的玩著游戲,依然沒有理睬白翌那小子,他拽就拽吧,反正他靠窗,要出事也是他的事。我管不著。但是我又想了下,不能那么缺德,白翌好歹是我兄弟,救過我許多次,也算的上出生入死的哥們了,我怎么都不能那么幸災樂禍。況且,他出事了,我更加逃不了了……眼看又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瞄了下白翌,然后咳嗽了一聲說:“老白,今天繼續吃昨天那餃子怎么樣?”他翻著書點了點頭,我瞥了他一眼,這什么態度,這分明就是小心眼的賭氣行為。一個大男人還那么容易生氣,和個小女生似的。他不動,我不說。時針一點點的挪,天色也漸漸的暗下來了。白天對于那些威脅遠比夜晚要小許多,到了夜里黑暗加劇了恐懼的氣氛。周圍越是安靜,氣氛就越顯得詭異。我看著窗戶外的那些婆娑的樹影子,感覺那怪人就躲藏那些樹枝之后。這個時候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正當我要說話的時候,白翌放下書,抬頭說:“我去下餃子,你要幾個?”我剛剛要說出口的話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咽了下口水說:“20個,醋里記得放辣椒?!?/br>他點了點頭,就去開冰箱,我跟在后面問道說:“真的沒有辦法么?”他回頭問道:“什么有沒有辦法?”我白了他一眼的說:“就是那個昨晚的怪人啊?!?/br>他拿出了餃子說:“讓他吃飽?!?/br>我看著他手里的餃子說:“他也吃餃子?”他嘆了一口氣說:“我不是說了么,這個東西其實就是要吃東西。你只要保準有東西給他吃,他就不會來威脅到人,說實話,估計他覺得掛在門上的那些風雞風鴨要比你來的好吃?!?/br>“那么也不能一直就讓他賴下去啊,這個東西的胃口太夸張了。他一個晚上啃完了我所有的年貨,我怎么供得起這個怪物啊。接下去就輪到你的東西了,反正我是見底了,沒的供了?!?/br>他皺了皺眉頭,思考了一會,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的確,不能老讓他這么下去,看來也只有請他離開了?!?/br>我使勁的點頭,這玩意實在是太折騰人了。他看著我說:“那么這樣吧,今天我和你擠一張床,我的床我自有安排。估計那么一來,他就不敢來了,我先出去買些東西來,餃子你來煮?!闭f完就出門了,我正想說干脆也帶上我吧,現在等于是我一個人在屋子里呀……我四周看了看,屋子里一點變化也沒有,安靜的出奇,只有墻壁上的掛鐘滴嗒聲。我馬上扯開餃子的包裝,在不安的寂靜下,只有弄出點聲音,才能夠掩飾自己的害怕。我給電熱爐子插上電,醋瓶子和辣椒醬都放在窗口,我皺了皺眉頭,說句實話,現在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雖然房間里燈火通明,但是明與暗的反差讓這個室內顯得更加的不安,燈光照到的地方是可以看得見的所在,但是燈光照不到的暗處就是一片未知了。我低聲罵了幾句,就去窗口拿沾料。估計是窗戶沒關緊,窗簾被風吹的一起一伏的動著,窗戶外面已經是一個完全黑下來的世界了,但是因為有燈光和路燈的作用,我依然可以看見不遠的建筑輪廓。年關的天氣屬于三九寒冬,這個時候路上幾乎沒有什么人,風把掛在梧桐樹上的枯樹葉,吹的直打轉。一切都很正常嘛,我低聲的笑了下,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只不過是天黑下來了,有什么好害怕的,當我順手去那辣椒罐的時候,突然透過玻璃看見在門口蹲著一個一身黑衣,高帽子的人。我馬上回頭一看,發現根本沒有人,我心跳的很快,我感覺這個東西已經來到這個家里了,但是他沒有出現。估計是現在還開著燈,他對光很敏感。我馬上沖到電腦前,把音樂開到最大,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節奏感十足的音樂。我知道夕最害怕的就是響聲,如果這個時候我手上有兩只炮仗該多好啊。我無意識的朝門口瞥了一眼,發現門口貼的福貼已經歪了個90度,我當初貼的是穩穩當當,突然意識到這個怪物害怕紅色的東西,立馬我抄起一件紅色的外套套在身上,也不管有沒有套反了沒。這個時候鍋子里的餃子水開了,我往鍋子里再接點冷水,發現原本還有半袋的餃子,居然只剩下幾塊皮疙瘩了。我嚇的往后倒退好幾步,突然背后有人擋住了我,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下子汗毛就豎了起來。差點沒有翻白眼暈過去。就聽到后面的人冷冷的說了句:“你下個餃子怎么弄的像是跳大神似的?”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白翌回來了,我嚇走的魂終于回到了身體里,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會指著鍋子,一會指著窗戶,最后就是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人要是到了害怕的時候,語言的功能就會大幅度的消減。他看了看我笑著說:“估計那個東西來了吧,看你怕成這樣的,放心吧只要有亮光的地方他是不會太囂張的,不過你干嘛把音響開的那么響。我走廊上就聽見了,你想震塌屋頂啊?!?/br>我白了他一眼,反正他也在了,心里沒有了那么害怕。就去把音樂關掉,然后脫掉身上的那件紅色外套說:“前面那東西來過了,吃了半袋子的水餃,兄弟……你想想辦法吧,否則那天我們起來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就被吃了?!?/br>他哈的笑了一聲,一邊放下東西,一邊看著鍋子里的餃子說:“小安同志,你被咬掉了胳膊和腿都可以睡的著,你不會是神經麻木了吧?!?/br>有些人天生就是找抽的,比如我眼前的這個,典型的看別人笑話當快樂的敗類。我點了點頭,沒辦法,這個時候還得靠他解決問題,好歹這事還得靠他擺平。“那么,白老大,你瞧該怎么做?這個家伙肯定是在屋子里了,要不干脆我們開著燈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