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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答應了要幫助人家了么?怎么現在要你出力了,你就蔫了?”我一聽這話,立馬瞪了他一眼,抬高了聲音:“我怕什么,有什么事盡管說,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否則我安字倒著寫?!?/br>白翌看著我搖頭笑了笑:“兄弟這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反悔。否則你名字以后寫起來就復雜了?!?/br>我看也不看他那副嘴臉,這人就喜歡耍嘴皮子,在別人那里裝深沉、有內涵,在我面前就一毒嘴小人!我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說吧,這次是要我去拿什么東西?還是要我去見什么人?我安蹤皺下眉頭,就不是爺們!”白翌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點頭說道:“好樣的,就看你表現了。我打電話給趙蕓蕓,我算了下日子,再過2天就是下弦月,這個時候就是咱們解決問題之時了?!?/br>我們再一次和趙蕓蕓碰面了,她比以前更加瘦了,感覺就像是一個得了絕癥等死的人,但是在她的眼中還是閃爍著對于活下去的渴望。大多數人對生的渴望無論到了何時都不會有任何減少,即使在閉眼的前一刻,估計有許多的人仍然盼著有活下去的希望。趙蕓蕓一看到我們,馬上就靠過來,然后激動地看著我們說:“太好了,你們終于來了,你們真的有辦法幫助我么,這幾天如果沒有白先生你的香,估計我現在就已經死了?!?/br>現在很清楚地可以看到她手背上也全都是紅色的痕跡,看來即使是焚香也沒有完全控制住怨氣的擴散。白翌點了點頭說:“沒錯,雖然也不是很確定,但是這個或許是世上唯一一個可以躲過去的辦法。我們也只有賭一把!”“賭一把,我愿意,反正橫豎是個死,我什么都愿意嘗試下?!壁w蕓蕓滿懷希望地看著我們,似乎有些激動我也被他們說得激動了起來,點著頭說:“就是,就算這個紅白雙煞有多么險惡,但是我們也要來個死里求生!”白翌這斯大概就愛潑我冷水,我話剛出口,他就推了推眼鏡,冷靜地開口說:“這事先別那么確定,我這個法子也是由你給我看的那則故事演變而來,準不準我不打包票,如果失敗了,我們三個的命也全得交代給那鬼了?!?/br>趙蕓蕓乖乖點頭,我也沒說什么,只等著看白翌到底有什么法子可以擺脫這最兇煞的惡鬼。沒想到,白翌居然帶我們來到一間老式屋子里,到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下來了,周圍的氣溫比白天又低了不少,一陣陣的穿堂風從門口吹來,冷得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里看來已經好多年沒人住了,蜘蛛網就像是棉花罩子一樣到處都是,還有一些老舊的家具在,但那些東西老舊得估計連我奶奶她都不會用的。白翌帶了很多的東西,然后招呼我們說:“來幫忙弄下,聲音別太大,被人發現了我們就得被趕走?!?/br>我接過包,納悶地四處看看,“這什么地方,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br>白翌尷尬地笑了笑說:“這里是一個待拆遷的老房子,以前我來過這里,發現門沒鎖。今天就借用一下了。所以別引動拆遷組的人過來?!?/br>我不得不鄙視他,但是經他那么一說,也壓低了聲音問到:“你干嘛帶我們來這里?”他帶來了許多的包裹,謹慎的看著門外然后對我們說:“我們需要一個舉辦儀式的地方,而且不能太新,一定要老房子,這里的氣息很符合?!?/br>他居然帶了許多紅布頭,還有一包一包的花生桂圓,我發現了那些是他前幾天買的年貨……我和趙蕓蕓越看越糊涂,但還是按白翌的吩咐手腳麻利地幫著忙。到最后我們差不多把一個老房子布置成了一個婚堂,紅布頭堵住了窗戶,既起到了裝飾的作用,還起到了遮蓋的效用,白翌把炒貨和水果放在了盤子里,給酒壺里倒上他剛買的二鍋頭。然后他轉過頭來笑了笑,從另一個包里掏出了套大紅袍子來對著我說:“去,換上再出來?!蔽夷弥且路趺纯炊冀^對是新娘的嫁衣,于是立馬把衣服推還給他:“你搞什么,這個是女人穿的,你給我干嘛,要穿也是去找趙蕓蕓??!”我聲音一下子提高,嚇得趙蕓蕓馬上走了過來一臉責備地看著我:“干嘛呀,別吵??!萬一被發現了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br>我黑著臉看她一眼,指了指那身衣服,“這小子居然要我穿女人結婚的衣服,我們這里有個女人,為什么非要我穿?”白翌攤了手,看上去很是無奈,“沒辦法,因為她有她的工作,我必須要主持這個儀式,唯一能做新娘的只有你了,這衣服你別扯壞了,是我問我姑姑借的戲服,弄壞了你賠?!?/br>笑話,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穿這個,不要被人笑死啊。于是堅決地搖頭“不行,要不,你告訴我儀式的過程,我來主持,衣服你去穿。我是絕對不穿女人的衣服的?!?/br>“安蹤同志,你如果不想幫這個忙,可以現在就回去。不過如果趙蕓蕓有什么三長兩短的那么也是因為你一時的拘泥小節給害的,當初拍著胸脯保證來幫忙的是誰?現在只不過讓你穿一次紅衣服,你就那么小氣了?!卑滓钅樢怖淞讼聛?,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我絕對不會忽略他強忍下去的笑意的。可被他這么一說,我也無話可以反駁,再看看趙蕓蕓愁眉苦臉地看著我,一下子我體會到了什么叫進退兩難。咬牙切齒地看著那紅的鮮艷的袍子,我硬是沒憋出一句話來。白翌朝趙蕓蕓看了一眼,然后繼續說:“這衣服其實是戲服,無所謂男女,在戲劇中也有男性反串的,難道你認為梅蘭芳大師就不是男人了?”“是啊,是啊,其實無所謂的,這只不過是戲服,我們這里也有男生反串演出女角的,我們都習以為常了?!壁w蕓蕓見機立馬幫腔。我見她說完又是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只得咬了咬牙齒,壯士就義般點了點頭說:“成,我今天就算是豁出去了,但是如果你們敢把這事說出去,別怪我安蹤不客氣!”這話的后半句主要是對白翌說的,那小子雖然依然一臉嚴肅的表情,但他眼神中jian計得逞的狡猾陰笑明明又多了幾分。白翌指了指后面說“去那里換,換好出來,我有話要交代?!?/br>我本來還想再回敬幾句,但話憋到嘴邊還是沒吐出去,于是只能搖著頭往屋子里的一個小房間走去。說句實話,我雖然算不上魁梧,但是好歹是個男人的正常身材,把這東西套上去十分費力。而且它看上去又不結實,我真怕我給撐破了,只能吸著氣死命的往里縮。硬是在那么冷的房間里折騰出一身的汗,怎么都感覺像是豬八戒套珍珠包衣的感覺。終于經過了一番折騰,我把那根本不合身的衣服穿好了,發現它真的是一套戲服,但是衣服紅的刺眼,感覺那種像豬血染成的顏色。一陣冷風吹過,把那紅色的袍角吹了起來,似乎有一抹詭異的紅色,從我眼前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