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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到劇本的時候,編劇就是這么寫的。學長~你看天都黑了,我們劇組還沒吃飯呢!咱們趕緊拍完去吃飯,好不好?” 第三場,一次通過??! 到了第四場的時候,晨冬遇到了一點兒麻煩。因為白起要親手刪掉她的電話號碼,至于這個刪除的理由,晨冬實在沒法兒跟他解釋。 晨冬想來想去也繞不過這個大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因為你失戀了?!?/br> 白起搖搖頭,拍著劇本說道,“我就說得去道歉。一個人跑去射靶子有什么用?這編劇是萬年單身狗吧?” “……” 白起靠在摩托車上,擺好造型。拿著手機,迅速把韓野的電話備注改成了晨冬。手機界面停留在刪除的位置,等待特寫。 白起側身看向她,柔和的黃色路燈下,他的眼神溫柔蕩漾,“這只是拍戲,你不會甩掉我的,是嗎?” “哦……”晨冬呆呆的點著頭。 【短信已刪除?!?/br> 白起,殺青。 周棋洛的那場,在大排檔。 晨冬看了看時間,正好來得及。他打電話給周棋洛,那小子一聽要拍愛情劇,屁顛屁顛的沖了過來。 周棋洛不愧是大明星,略微翻了翻劇本,大致就猜出了劇情的走向。他雙手背在身后,高深莫測的說道,“我最后是不是被你甩了?” “我還會回來的!離開,是為了重聚?!苯涍^前兩個人的輪番折磨,晨冬這次提前做了準備。拍戲本身就是周棋洛的日常工作,沒有萬全的準備,她怎么敢把人隨隨便便的叫過來? 周棋洛又翻開劇本看了看,“那我為什么沒有看到重聚的畫面?” “……編劇忘寫了,等會兒我們加上?!背慷聪滤掷锏膭”?,忙說道,“那我們趕緊開始吧!” 于是,周棋洛的劇本中,莫名其妙多了一場無用的拍攝。 【晨冬一年后回國。某個晚上,與周棋洛再次相遇在熟悉的大排檔。兩人在人群中含情對視,道聲“好久不見?!薄?/br> 收工之后,晨冬和周棋洛坐在大排檔前享用晚餐,忍不住向他抱怨起來。 “棋洛,你是不知道!我之前請來的大爺,跟你同樣的戲份拍了一整天。平時看著像個成年人,一到片場就成了剛會說話的小孩。什么都好奇,這也問,那也問。我又不是百科全書……” 周棋洛嘟起嘴,后悔道,“??!~你們拍那么久??!早知道我也多NG幾次了,還能跟你多待一會兒呢?!?/br> 晨冬趕緊打斷周棋洛的話頭,“別別別。你這么專業,下次我肯定還找你對吧?他大爺那款的,我肯定不會再請他拍戲了?!?/br> 周棋洛和晨冬倆人,一起憤憤的點點頭。 “對了,你們的歌錄好了沒?可以讓我先聽聽嗎?”周棋洛突然提到歌曲的事情,晨冬一口烤羊腿噎在喉嚨里。 “……咳咳,還在錄制?!背慷忉尩?,“哎呀,等師傅把MV做好之后,你不是就能看到全部的內容了嗎?那個效果肯定要比直接聽歌好!” “是嗎?”周棋洛盯著晨冬,她異常的舉動和詭異的表情,加上用力扯出來的笑容。周棋洛仿佛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第二天,拍攝繼續。 許墨一早便如約出現在多羅公館,在看過晨冬給他的劇本之后,許大教授微微一笑。 “劇本有什么問題嗎?”晨冬安排好現場后,走到許墨身邊問他。 許墨晃動著劇本,問道,“這個故事對我來說,會不會有點兒‘悲傷’???” “……為什么?”晨冬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 “通常來說,一首歌曲的時長在2到3分鐘。我出場的時間只有30秒左右。排除劇中的空鏡頭時長,這個劇本里至少應該還有三個人?!?/br> 晨冬驚到后退半步,許墨笑了笑,繼續分析道,“看劇本,我應該不是主角。是因為我的氣質,不符合你心目中的男主角形象嗎?” “……哪有。它……就是個普通的愛情故事而已。都是主角,沒有配角的?!背慷瑥娦袌A場,連自己都覺得沒什么說服力。 這個許黑土太可怕了,他才看了幾分鐘的劇本就得到這樣的結論,真不愧是搞大腦科研的。 許墨上前一步,忽然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他的臉慢慢靠近晨冬,伸手用劇本擋住兩個人的側臉,低聲說道,“下一次,可不可以讓我做你故事里的主角?” 兩人的距離近到讓晨冬不敢呼吸,許墨的鼻息輕輕落在她的臉上。她嚇得趕緊后退一步,整個人離開了劇本的保護,方才注意到身邊那一雙雙詫異的眼睛。 完了,誤會大了! 晨冬生無可戀,只能雙手叉腰,強行端出老板架勢驅散人群,“還不去工作!” 員工們一哄而散。 許墨放下劇本走上前,一臉疑惑的問她,“大家都怎么了?” “……”一個沒注意就被你套路了。晨冬有求于他,暫時不能揭穿他,隨口說道,“他們一直這樣?!?/br> “我看劇本,李澤言也會參加,他今天不來嗎?”許墨把劇本中的臺詞指給晨冬。因為這句話提到了李澤言,而且看語氣,來者不善的樣子。 “這里的鏡頭可以后期處理。李主席國事繁忙,哪能隨叫隨到?我們先拍,不用管他?!背慷瑤еS墨來到指定的拍攝位置,開始第一場戲的拍攝。 第二場戲,關于電話的部分,因為許墨不需要出鏡,所以只錄了聲音。但是多羅公館外的那個擁抱,是避無可避的了。 許大戲精演技精湛,場場都是一遍過,唯獨這場戲拍了兩次。 第一次,在他牽著晨冬的手,聽她說完“我是不是來晚了”的時候,許大教授竟然奇跡般的忘詞了。 第二次,在兩人擁抱的時候,許墨竟然走神了。直到晨冬拍著他的背叫他,許墨才收回心神。 雖然拍了兩遍,許墨的效率依然值得稱贊。他既不像好奇寶寶李澤言問東問西,也不像白起和周棋洛各種質疑,總之一切都算的上順利。 下一場,是在許墨的研究所。 全程乖乖配合的許墨,終于走上總裁大人的老路。他坐在辦公桌前,拿著一封被偽裝成情書的信,看向晨冬,提出質疑。 “三字經?我的抽屜里為什么要放這種東西?”許墨眼神里帶著莫名的笑意,似乎在等待一個有趣的解釋。 雖說她已經放棄在許大教授面前班門弄斧,但她還是不甘心,決定再說一次謊。 “這是你的啟蒙老師留給你的。至于最后為什么要扔進碎紙機,因為你已經熟記上面的每一個字。高手在得到武功秘籍學會之后,通常不都是要毀掉它嗎?” 許墨輕笑一聲,不再提問。 最后一場戲——許墨家。 許墨站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