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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保安的異常,在走出大廳的時候,問晨冬,“那兩個保安是怎么回事?” “保安?”晨冬回頭看李澤言,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你是不是剛才捧著康乃馨,大搖大擺從這里進去的?” 晨冬使勁點點頭。 李澤言怎么看,都覺得這個晨冬是故意跑來折磨自己的。尤其在他看到那輛粉紅色的自行車時,李澤言冷冷地撲克臉終于糾結在一起。 “這就是你說的‘車’?”李澤言看著那個被稱之為“車”的東西,神情復雜。 “總裁大人就別嫌棄了!我好不容易才從悅悅手里借過來的,我們快走吧,一會兒趕不到Souvenir了?!背慷缟献孕熊?,拍了拍后座,“快上來吧!” “……”李澤言盯著她,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晚上車多,不安全。坐我的車去!” 完全不給晨冬說話的機會,李大總裁轉身去地下車庫取車了。幾分鐘后,李澤言的豪車停在晨冬的自行車面前。 大車小車,互為尷尬。 車窗搖下來,露出李澤言精致完美的側臉。 “上車?!?/br> “那我的車……”晨冬回頭看著自己的自行車。 李澤言嘆了口氣,“我讓魏謙幫你把它送回去?!?/br> 晨冬轉為笑臉,上了李澤言的車。兩人一起來到Souvenir店外,李澤言立馬察覺到自己的店有些不對勁。他沒有在店門口停車,而是直接繞到后院。 李澤言下車后,從后門進了餐廳的廚房。晨冬看李澤言沒上當,只好灰溜溜的跟在他身后一起進了廚房。 李澤言脫掉大衣,換上做飯的行頭,對著一只魚擺弄起來。 “有什么要解釋的?”李澤言問。 晨冬吐了吐舌頭,“我就是想讓他們開開眼,嘗嘗天下第一大廚的手藝。你不會生氣吧?” “哼!”李澤言沒有搭理她,把魚平攤在砧板上,取出一把光潔的刀,一刀一刀片著魚片。沒一會兒,一盤完美的生魚片被整整齊齊的花式擺放完畢。 李澤言把手洗干凈后,一步一步走向晨冬,把她逼到墻角才停下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晨冬皺皺眉,這個強弱對比,你居然問我想干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腳步聲。就在他快要接近后廚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冰箱的聲音,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排氣扇的扇葉在那一刻跟著靜止下來。 “你怎么把時間靜止了?”晨冬問。 “這樣你才有足夠的時間作出解釋?!崩顫裳哉f的理所當然,高高在上俯視著身下的女人。 “我,我就是想吃你做的飯了嘛!” “你沒有說實話?!崩顫裳該u搖頭。 晨冬干脆保持沉默,不再回答李澤言任何問題。李澤言見她打算負隅頑抗下去,伸手把晨冬從墻角搬到了cao作臺上。 “……”晨冬屁股挨住砧板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從腳底清醒到天靈蓋。她回頭看著那盤死的很安詳的生魚片,覺得自己的處境和遭遇將會和那盤魚一個下場。 李澤言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盤魚,順手把魚拿走了。 “我,我其實只是想……” “坦白從寬?!崩顫裳蕴嵝训?。 牢底坐穿??!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崩顫裳钥拷?,晨冬為了避開過近的接觸,整個人向后移動了半分。李澤言雙手按在她身側的cao作臺上,讓她無處可逃。 “人家就是想給你過個生日……” 李澤言眼神微微一顫,“為什么要給我過生日?” “因為你是我的老板??!你幫我解決孤兒院視頻的事情,還救過我,我幫你過個生日,沒什么可疑的吧?”晨冬委屈巴巴的如實招供道。 “只是因為我幫過你嗎?” 晨冬愣了一下,難道是她眼花了?為什么他從李澤言的眼神中,讀出了失落感? 作者有話要說: 總裁大人的生日,感覺一整天都像過大年一樣! 我還以為可以寫到生日結束,沒想到寫了半天才憋出這幾個字來。感覺狀態沒有想象的好,明天再繼續吧!~~ 特別致謝: 我要快樂學習和霧隱城堞兩位太太的地雷。 ☆、飛雪 李澤言眼神復雜,變幻萬千。向來不靠譜的晨冬,突然覺得她有必要慎重考慮一下,才能作出回答。 “其實,我還是挺喜歡給人過生日的!就算你沒有幫我,我們憑著認識的這份交情,也不算什么大事……哈哈哈哈!” 李澤言收回眼神,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想到你這種出門只會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家伙,也能記住別人的生日?能把你自己記住別弄丟了,就已經很難得了!” 晨冬一聽就不干了,她掙扎著要起來跟他一較高下。結果腿一伸,怎么就滑進了李澤言雙腿之間。 “……”晨冬明顯感覺到異常,那本不該出現在她膝蓋上的觸感,讓晨冬打了個寒顫。她腦袋突突直跳,看著李澤言稍稍皺起的眉心,心想,你站著的時候怎么也不把腿夾緊?! 晨冬不敢再亂動,努力把腿緊貼在cao作臺上。 李澤言什么都沒說,只是突然抬手,伸向晨冬的右臉,嚇得她趕緊閉上了眼睛。一瞬間,她腦子里迅速閃過“mama再打我一次”的畫面。 “你把雛菊插在頭上,是想干嘛?還有,你今天的裝扮很不適合你,以后不許再穿!”李澤言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他把小雛菊從晨冬的腦袋上拿下來,順手插在旁邊的玻璃杯里。他又在水龍頭上接了些水,貼心的往杯子里倒了一些。 晨冬看著李澤言精心打理雛菊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個霸道的總裁大人還是有溫柔的一面嘛!只是他什么時候才能像對待雛菊一樣,對待自己就再好不過了。 晨冬從cao作臺上跳下來,湊到李澤言身邊,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問道,“總裁大人,我知道你出入上流社會……我的打扮真的很糟糕嗎?是不是看起來就很像暴發戶?” “衣服是很好,只是……不適合你的年紀?!崩顫裳赃€在擺弄那支花,真不知道一支雛菊有什么可看的,竟然看了那么久。 也許是因為李澤言的眼光比較高檔,晨冬對于他的評價竟沒有任何反駁,只是乖乖地說道,“那我回去把它壓箱底,等我長大些再穿吧?!?/br> 李澤言抬頭,看向她,“還有你的妝?!?/br> 晨冬愣了一下,忙眨眨眼沖他傻傻一笑,“好看嗎?店里的小jiejie幫我畫的。有沒有女明星的感覺?” “沒有?!崩顫裳匝凵裣乱庾R看向右邊,違心的說道,“這個妝太成熟了,不適合你。以后,你還是別化妝了!” “……”標準的直男宣言??!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