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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我的?!边@一句話成功讓袁瀟再次心慌意亂,他趕忙抱著孩子走進臥室。謝寒亭卻是跟在其后,寸步不離。袁瀟惱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很鐘意你?!?/br>“說謊!”袁瀟怒斥道:“我感覺不到?!?/br>謝寒亭卻不在乎地回他:“事實會證明一切?!?/br>“事實證明你騙了我?!?/br>謝寒亭緘默,那雙眸子卻一眨不眨地看著袁瀟,讓原本怒氣沖沖的后者漸漸平息下來。忽地,他湊了過去,袁瀟嚇得往后縮了一些,讓兩張唇沒有碰觸在一起。“袁瀟?!敝x寒亭念著他的名字,目光不移地注視著他,又叫了一聲:“袁瀟?!?/br>眼見著謝寒亭的嘴唇離他越來越近,袁瀟似乎是忍受不住地大喊一聲:“不要再叫了!”他沒有流眼淚,反而笑容滿面,只是他看著謝寒亭的眼睛里沒有笑意。他說:“我分不清了?!?/br>謝寒亭抬眼看著他許久,最終還是強硬地吻了上去,不顧袁瀟的抵抗,將對方推倒在床上。舌頭強硬地撬開對方的唇,擠了進去,硬生生地將袁瀟拖入了深淵。當袁瀟快呼吸不過來時,謝寒亭才抬起頭,輕輕地吻著對方的眼睛。這溫情讓袁瀟整個人如觸電般難受,他想把自己縮起來,卻不被允許,以至于眼淚掉了出來,不顧他緊閉的雙眼,一顆接一顆地溢出。謝寒亭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喘息著在他耳邊說了句:“我想要你?!?/br>“不!”袁瀟惡狠狠地開口,想推開對方卻動彈不得,只能聽著謝寒亭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地說:“袁瀟,我想要你?!?/br>“……”袁瀟無言以對,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可是他不在乎。謝寒亭的手指碰觸著他的血液,將其涂散,給袁瀟的嘴唇帶來了一抹鮮紅。他忍不住埋頭,用舌尖舔舐血液,身體散發的熱量讓他亢奮,而這種亢奮也被袁瀟感覺到了。“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袁瀟終于忍不住睜開眼質問對方。“為什么要騙我?你可以在我們結下陰契的時候就告訴我結果,不是嗎?我并沒有力量反抗你,不是嗎?”謝寒亭沒有說話,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吻著他。這種溫柔的沉默讓袁瀟的心難受非常,可他能怎么辦?這個人是謝寒亭??!說他賤說他傻也好,他就是個癡情種,他就是個愛上了就蠢到家的貨色。所以,他能拿謝寒亭怎么辦?就算最開始知道真相的時候恨得牙癢癢,可對著這個人的時候,那種恨又變成了可笑。袁瀟哭夠了,謝寒亭也不親他了,抱著他側躺著,低語了一句:“對不起?!?/br>一抹笑容浮現出袁瀟的臉上,他的嘴唇動了動,還是說了句:“算了?!?/br>窗外的光透入房中,陰影隨著時間移動。床上的三個人中,袁家兩父子已經睡下,謝寒亭卻執意地抱著袁瀟不松手。在袁瀟熟睡之后,他不禁開口說道:“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br>張晗吃完飯正準備回房,就聽見聞遠清房里有動靜,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就看見那熊孩子已經醒了過來,正蹲在墻角拿頭撞墻玩。他當即嚇了一跳,撒腿就跑去找聞定。一老一少趕來的時候,熊孩子已經不那頭撞墻玩了,原本圍成一圈的蓮花燈被他一一摁滅。聞定一摸胡子,笑道:“沒事兒,他這是魂魄不齊,暫時造成的癡傻?!?/br>“你的意思是他現在智商不太高?”張晗本來想說白癡的,但老人家在此,不好意思。聞定點點頭,嗯了一聲,轉頭請求道:“那這段時間就有勞你多加照顧遠清了?!?/br>“哪里的話,應該的?!?/br>聞定一走,張晗就不禁靠了過去。聞遠清已經把蠟燭摁滅完了,現下找不到樂子又開始拿頭撞墻。“別撞了,你都這么傻了,再撞就只能死了?!?/br>聽到他的聲音,聞遠清回過頭看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忽地想被點了火一般,亮了起來。他猛地躥起身將張晗撲倒。張晗愣住了,顧不得后腦勺的疼痛,喝道:“你做什么啊,快起來!”沒想到聞遠清根本就不聽,徑自扒他褲子。張晗怒了,變手為刀,就要削他。哪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他的手居然被聞定給攔住了??!只見那老頭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說:“遠清的魂魄尚不牢固,你用勁兒足了,極有可能讓他真的成了傻子。這些日子你就委屈一下,讓他為所欲為罷了?!?/br>“我……”張晗目瞪口呆,這是出家人能說出的話嗎?他還沒說完,聞定就塞給他一管子潤滑劑,“遠清有點傻,不知道怎么用,你多給自己準備準備,別弄傷了自己?!?/br>“我……”“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br>“不……”張晗還沒說完,聞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了門。張晗看著自己伸出去的右手,以及抓著潤滑劑的左手,心道:這不是坑爹么!只是打又打不得,罵又聽不懂,張晗無言以對??!趁著聞遠清將他褲子扒光要沖過來的瞬間,他猛地反撲了過去,將對方壓倒。既然道具都準備好了,那就勉為其難上吧!張晗沖著聞遠清嘿嘿一笑,“熊孩子,知道不?哥這叫君子報仇……??!”他還沒說完,屁股就被猛地一戳,疼得他埋頭雙手往后捂。這頓時讓躺著的人有可趁之機,將他的身體抱緊,用發硬的東西來回摩擦著。那硬度在張晗痛苦消失后讓他口干舌燥,他不由得想到:算了,下面就下面吧。被困在身后的手指微動,軟管的蓋子被扭開,液體從他的股溝滑到了聞遠清的硬物上,隨著那來回地摩擦而涂了個均勻。張晗微微起身,對準了位置慢慢坐下,那微微刺痛地漲感讓他滿臉通紅,情難自控。而聞遠清則如同溺水的魚,只能將他抱得更緊,動得更加迅速。也不知是誰先挑起的,嘴唇便觸碰在了一起,不時瀉出難耐之音。袁瀟再次醒來,正是晚飯時間。他正要起身就感到了腰上搭著的手,身體微微一僵。那只手忽地向前,將他的腰抱住。謝寒亭坐在他身后,鼻音nongnong地道:“你要吃點什么?”袁瀟對現在的狀況頭皮發麻,原諒他一生兩段情都栽了,現今謝寒亭這種狀況真的是讓他摸不著頭腦啊。“你到底怎么呢?”袁瀟不禁發問,他害怕。他當時頭腦發熱問出的話,卻得到了想不到的答案,這讓他驚喜,亦是惶恐,害怕到頭來終究是個騙局。謝寒亭不說話,只把頭靠在他的肩上